眼看着温彦川就要靠近,司马浩辰更是撒泼一样不停的在地上摆弄着手脚,
“滚开,滚开,黑煤球,我才不要你靠近我,快走,快走!”
“司马浩辰,胡说八道些什么?”
温彦川确实是黑,但却是因为常年征战沙场才如此,司马浩辰这般出言不逊简直伤人。
温彦川脸上却没有一点反应,仿佛司马浩辰说的不是他一般。
他依旧慢慢的靠近,嘴里还像哄着孩子一样叫着,“听话哟!小家伙,快点听话。”
“谁是小家伙?我才不是小家伙,我要姐姐,我要媳妇,我要……”
就在他起身再次奔向程妙的瞬间,温彦川一个抬手,啪啪两下,司马浩辰瞬间倒入她的怀中。
“这下房间总算安静下来了吧。”
程妙看着被打晕的司马浩辰,忍不住的朝着温彦川比了一个大拇指,“还是你手段高明呀!”
有了这么一出,楼中总算安宁。
寂静中,傅清弦站在角落望着屋子里的一幕,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云飞在一旁瞧着,忍不住开口,“不进去吗?来都来这儿了。”
当初收到来信,傅清弦就知道这是芙蓉的调虎离山计,所以为了引君入瓮,他特意让傅思源先去,自己中途折了回来。
果不其然,借助这个计谋,他找到了程妙,不仅是程妙,他还看到了熟人,司马浩辰和温彦川。
“不必了。”他淡淡的说着,“程妙身边的人已经够多了,如果再加个我来,我怕她承受不住。”
身边的人除了温彦川,恐怕目标都在盒子,如若程妙知晓,恐怕又要受不住。
云飞不解,“何必这般小心翼翼,反正早晚都要面对,只要那个盒子在这个世上,程妙总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事儿。”
“就算如此,我也希望她能够晚一点遇到,你看看她在这里多么开心啊。”
傅清弦看着程妙在酒楼中自由自在的生活着,那般笑容简直是府中从来没有过的。
他多么希望程妙在他身旁也能这样笑,可是只要他出现,这些都会毁于一旦。
“尚且这般等着吧,只要他们不作为,我们都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司马浩辰都已经靠近程妙了,你就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她本就如此优秀,有人靠近,理所应当,行了,叫人埋伏吧,一旦有异常,立刻行动。”
“是。”
次日转眼到来,天不亮,程妙和温彦川便开始忙活。
芙蓉和司马浩辰看着两人忙碌的身影,纷纷藏在门口,不敢轻举妄动。
芙蓉余光瞟着隔壁,那里住着司马浩辰,有这人监视,她根本就不能肆意妄为。
就在这时,程妙走了上来,“芙蓉,要不要下去看看?我这酒楼和京城的没什么区别,你若愿意,我可以和之前一样,与你二,八分,当然,这一次只有你二了。”
芙蓉听着话,有些不敢相信。
无故出现在程妙面前,她不信程妙对她没有半点怀疑,可就算如此,对方也愿意与她合作,这是为什么?
她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得来的却是程妙的笑,“当然是因为你曾经帮过我呀,当初要不是你将合欢楼经营的如火如荼,我今日也没有本金,在这里开一个一样的。
无论如何,我们都是携手并肩的伙伴,相互提拔不是理所应当吗?
正好,店面刚刚营业,你随我下去吧,看看有什么改进的地方,如果可以,你还能够召集其他姐妹过来,让大家重新团聚。”
重新团聚……
思绪突然被拉回了过往,那是与裴世元的争执。
“你非要解除合欢楼吗,我都答应你亲自前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楼里的那些姐妹 你都不管了吗?”
“你难道不明白吗?我现在要的不是合欢楼的掌柜,而是一个趁手的刀,有他们在,你只会寸步难行,为了能让你专心做事,我只能把他们全部解散。
放心,他们跟了你这么多年,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我已经找到合适的地方,让他们生存了,只要你得成归来,我定让他们和你重新团聚。
对了,忘了告诉你,樱桃已经被我接到宫中了,我做了场戏,她救驾有功,朕特意封她为公主,让她享受从未有过的待遇,接下来你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
回忆中的人有着无耻的嘴角,芙蓉想着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
程妙抬手在芙蓉眼前摆了摆,“怎么了?你这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难看,可是他们遇到什么事儿了??”
芙蓉摇头,“没有,只是他们已经遣散许久了,如今想要重新团聚,怕是要费些功夫,多谢你的好意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更何况,让大家免于苦难,这不是我们一直想要的吗?为此一起努力不是挺好的。”
“要是他也能想起这一番话就好了。”
“你说什么?”
芙蓉回过神来笑笑,“没什么,不是说要带我去看看吗?我们下去吧。”
两人直径朝着楼下走,路过司马浩辰房间的时候,程妙下意识的停下。
猛地打开门,见司马浩辰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她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这家伙应该不会在酒楼捣乱了,我们先下去吧。”
说着,程妙锁上门,带着芙蓉离开。
两人前脚刚走,司马浩辰后脚就睁开了眼。
他走到门前,轻轻的摇了摇门把,忍不住笑笑,“就这么个小锁,也想拦住我?”
说着,他将昨日芙蓉留在他身上的刀拿了出来,他穿进门缝轻轻一挑,大门瞬间打开。
司马浩辰趁机叫来拓图,“你在屋子里待着,我去外面搜一搜。”
交代完毕,司马浩辰换了一身衣服,绕到了楼下。
此刻正是客人聚集之时,司马浩辰毫不犹豫的闯入了厨房。
厨房的人不停的忙活着,他们一直边忙着手上的动作,一边闲聊。
“我们这新来的掌柜可真是厉害呀!虽然是个女子,但手段不输男儿,瞧瞧开业都几天了,酒楼依旧人山人海,照这样下去,你我赚够钱,在此买房子,怕就这几年的事。”
“你这话说的,可真够长远,谁能保证这生意一直长久不衰呀?更何况,我还听说这掌柜的有点儿来历。”
“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