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就响起鞭炮声,随即而来的是数不尽的宾客。
程旭在外高兴的喊着,“程妙,快出来招待。”
程妙赶忙迎着身跑出去,刚到大门,她就撞上司马浩辰。
程妙身子一愣,脸颊一红,瞬间朝反方向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
程妙,能不能争气点,玉佩还没看见,跑什么。
司马浩辰看着程妙背影,隐隐觉得不对劲,然程旭叫的急,来不及问明白,他只能离去。
这次宴会十分隆重,上至商人,下至百姓,都可参加。
众人闻之欢喜雀跃,
次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侯府。
傅清弦闻之一语不发,傅思源听着,暴跳如雷。
“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对我?如此明目张胆,把我的脸面放在哪了?”
说着,傅思源急匆匆的就要出去,可没等别人拦,他又自觉的退了回来。
如今的他哪还有脸面站在程妙面前,恐怕进门就会被赶出来。
他真心想要让程妙回心转意,就算不能成为夫妻,也不想把最后的脸皮撕开。
犹犹豫豫,傅思源最终还是来到了杏花楼。
他叫来满满一桌子酒,喝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明明是为了程妙才将逛花楼变成了喝酒,可不知为何,今日的酒却比往日苦涩了不少。
“掌柜的,再给我上一些甜酒,我要甜的甜的!”
小二被弄的急头白脸,应付不过来,只能朝着林瑶求助,“掌柜的,底下有个客人总说我们的酒不甜,这酒哪有甜的呀,这不是诚心捣乱吗?你说怎么办呀?
林瑶居高临下的望去,嘴角瞬间勾了起来,“这哪是酒不够甜呐,这分明是心苦,下面的客人你就别管了,我来。”
说着,林瑶蒙着面纱,端着酒悠悠而来。
她看着傅思源这摊的如同烂泥的模样,笑的那叫一个得意洋洋。
“客官,这是怎么了?今日大好的喜事,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傅思源喝的晕晕沉沉,听到美人的声音,他立刻撑起沉重的眼皮,随即苦笑道:“喜事,哪来的喜事?”
林瑶故作惊讶,“公子不知道吗?程家有喜,富商程旭之女程妙顺利和离,正在府中摆酒席呢。
那场面简直比出嫁还要隆重,他不仅宴请了所有百姓,连所有商贩都分得一杯羹,就连我这儿也沾了不少喜气,这么好的大喜事,公子不去沾沾喜,在我这儿买什么醉?”
“喜,还真是大喜呀!可这些要是与我有关呢?不瞒你说,我就是那个签和离书之人,你说这喜气究竟沾得还是不沾得?”
傅思源冷冷自嘲,嘴中的苦涩都要泛出来。
林瑶越看越觉得高兴,她这辈子活着只为了三件事儿,第一看傅思源遭报应,第二看程妙遭报应,第三就是看侯府遭报应。
如今一已经实现了,也该实现二了。
程妙自以为签了和离书就可以摆脱一切了吗?
哼,没门。
她可不会让这女人这么快就脱离苦海。
当初是程妙从她身边抢走了傅思源,如今她要让傅思源做鬼也要缠着对方。
想着,林瑶将手中的酒杯递到了傅思源手上,“公子这般苦楚,怕是受了不少委屈,想来这次和离,公子受了不少伤吧?”
这话无疑是戳到了傅思源的心坎,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来,
“那可不,我从来没有想过与那人和离,若不是那人以命相逼,我怎么可能签下那字,我到现在都不想和她撕破脸皮,倒不想,她竟然为了和离大庆特庆!”
“这么说来还真是那女子不懂公子情义了,只是一般女子若是遇到公子这般,定是十分不舍,她为何放着这上好的日子不过,宁愿和离呢?公子有没有想过这事可能另有隐情?”
这话无疑是给傅思源提了一个醒,他瞪大了眼珠子,探究的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说 有没有可能,她是得到了什么好处,所以为了不让你们发现,这才和离的?”
不提还好,一提傅思源就想起了这些日子闹得风风火火的琉璃珠。
当初琉璃住现世,程妙和傅清弦都亲自去了一趟,就连当初搜府也差点和这些有关系,莫非那东西就在程妙身上?
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大。
难怪,难怪程妙说什么都要和离,合着是得到了连圣上都渴望的宝贝。
如果真是这样,程妙日后岂不是逍遥,那他呢?不就被排除在外了?
凭什么,他跟程妙在一起这么久,受了那么多骂,也该尝点甜吧,就算和离,东西也该分他一半。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程妙这么潇洒离去。
想着,傅思源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他拿起酒罐,二话不说就朝着程妙府邸奔去。
林瑶得意的望着男人离去的方向,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幅度。
程妙啊程妙,你想潇潇洒洒的离去,我可不让你如愿!
同一时间,程府人山人海。
为了庆祝程妙和离,程旭大摆宴席,还亲自设台,请了戏班子。
戏子在台上灵活的演绎着,故事几乎都是女子嫁入夫家,受尽折磨,凭借毅力逃脱升天。
一言一行,无不诉说程妙在侯府的日子。
众人坐在底下看着,无不拍手叫好。
程妙在角落里瞧着这一幕,顿时明白什么叫出气。
她摸了摸头上冷汗,“这般未免太声势浩大了。”
梦云却不以为然,“这算什么,只可惜时间匆忙,不然老爷还能把这席面摆到城外去。”
“呵呵。”程妙汗颜,“这种热闹我就不参加了,还是你们参与吧。”
说着,她目光落到了一旁的司马浩辰身上。
昨日辗转难眠,一想到没看清的东西,她心里就魔怔。
她想要个答案,只要一个答案,不为过吧。
想着,身子已经鬼使阴差的朝着司马浩辰走去。
司马浩辰还在接待客人,来回途中正好撞到程妙,他迎面走去,就在两人距离拉近的瞬间,一小厮匆匆忙忙跑过来。
他猛的撞向程妙,眼见程妙就要摔倒,司马浩辰赶忙将人搂住。
“你没事儿吧?”
关切的眼神无比真诚,程妙盯着司马浩辰脖子,痴迷的摇摇头。
没有,脖子上没有,是不是被衣服盖住。
程妙搂着司马浩辰脖子起身,顺势在他脖领上摸了一下,还是没有。
心急如焚,她起身直接摸起司马浩辰的胸膛。
男人被摸得面红耳赤,立马抓住程妙的手,“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