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一句,让程旭傻了下,许久,才说了句好。

    等他反应过来时,程妙已经带着东西离开。

    程旭瞧着程妙身影止不住笑,“真是的,多大人了,还害羞,果然女大不中留啊,就等吃喜酒了。

    等等,我干嘛要等吃喜酒啊,女儿脱离苦海不就是大喜吗,等什么等,明日就吃喜酒。”

    晚上,程旭就派人送来消息,说明天要在府里举行宴会。

    梦云告诉程妙时,程妙正打量着玉佩。

    雁子花纹,双印样式,一切都对上了,难道司马浩辰真是幕后之人?

    程妙吓得起身,那他们跟着走,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不行,不能走!”程妙急切的说着,可转头又平静下来,

    “万一我想的是错的了,他帮了我那么多,不可能是坏人吧。”

    嘀嘀咕咕,吓坏了丫鬟们。

    梦云赶忙让柳云上去,“你快看看,姑娘是怎么了。”

    柳云走都不走一步,只是淡淡喊出一句,“心乱的人,要我这大夫是无用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对,解铃还须系铃人!

    程妙站定,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柳云,“你说的没错,事情还没判定,不该庸人自扰,也许在这里胡思乱想,倒不如直接找出证据。”

    放下手中的东西,程妙二话不说,朝着司马浩辰的居所跑去。

    夜,黑蒙蒙的,司马浩辰的屋子还有淡淡的光。

    程妙隔在门前,看着门内的烛火跳动,下意识的敲了敲门,“司马浩辰,你在屋里吗?我想问你一件事儿?”

    屋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响,程妙再次敲了敲,结果依然。

    她抿了抿嘴角,再次敲门,“我真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你要是不说话的话,我就直接进去了。”

    里面依旧鸦雀无声,程妙猛的推开门。

    静,针落可闻的寂静,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程妙不由的拘谨起来。

    “司马浩辰,司马浩辰?”

    她再次喊了喊,直到确认屋里彻底没有人,程妙才变得兴奋起来。

    天助我也,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可以找玉佩了?

    完全不敢停歇,程妙二话不说就朝着屋子深处翻去。

    床上没有,衣柜没有,书架也没有,将屋子翻个底朝天,半点影子都没有看到。

    程妙忍不住嘀咕起来,“莫非东西被带在身上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零星的声音。

    声音来自最里面的屋子,模模糊糊,根本听不清楚。

    程妙顿时像惊弓之鸟,竖起了浑身的刺。

    屋子里进贼了,她刚刚怎么没有听到声音?

    下意识的拿起扫帚,程妙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下一秒,她鼓足勇气,猛的打开门。

    “谁在那儿?”

    水汽裹挟着温热的白雾扑面而来,烛火在白雾中撒下一片朦胧。

    而在朦胧映照着的是水中男子,男子背对着她,墨色长发尽散,水珠滚动。

    或许是听到了声音,男子慵懒的回过头来,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轮廓,却挡不住那抹长眉下,妖艳而又深邃的眸,

    “谁?”

    抬眼的瞬间,司马浩辰和程妙都愣住了。

    程妙看着水珠从司马浩辰胸膛滑落至腹肌,心头猛地一跳。

    还没等她反应,司马浩辰就率先叫出了声,“程妙,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不小心路过,先撤了!”

    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压根不敢面对,程妙二话不说撒腿离去。

    许久,司马浩辰才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他脸上满是羞愤的红,看着程妙离去的方向,又气又急。

    “这丫头,什么时候过来?”

    话音刚落,拓图就从头上跳了下来。

    “怎么样?美人入浴,可美哉?”

    “美你个大头鬼,程妙来了,你怎么不制止呢?不知道我在里面干什么吗?”

    司马浩辰骂骂咧咧,拓图捂嘴偷笑,“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司马浩辰直接举起了手,拓图吓得赶忙缩紧脖子,“当然,我也不是故意的,毕竟你不是让我不要经常出现吗?没有你的允许,我哪敢轻举妄动。”

    这番解释,根本没法让司马浩辰解气,拓图打量了他一眼,顿时上前,

    “行了,没有帮你拦住人,是我的不对,不过,我倒是看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你知道那家伙跑过来干嘛吗?我告诉你,她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

    司马浩辰拧紧了眉头,“她要找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是她开口我不会给的?”

    拓图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你的事儿,和我无关。”

    司马浩辰默默地看着程妙离去的方向,心中忍不住思量,同一时间,程妙已经捂着脸回到了屋子。

    天呐,羞死了,羞死了,她怎么就冲到别人浴室了?

    回到屋,程妙二话不说就钻到被子里,脑海中不停回放着刚刚看到的画面。

    美人出浴,那绝美的线条,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那少年般的娇羞……每一个拎出来都是让人心动的程度。

    只可惜,好好的美人长了一张嘴,否则她还可以多看一点。

    欢喜的在床上打闹,忽然程妙像是想到了什么,直起了身子。

    等等,刚刚她好像看到了什么,司马浩辰的脖子上是不是挂着什么,那是玉佩吗?

    程妙拼命的回想,可脑海里除了那胸膛和肌肤,就再也没有别的画面。

    程妙嘴唇的要紧的很,该死,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要不再去看一看?

    本能的下床,可脚还没有碰到地面,程妙就缩了回去,算了算了,今晚这一出对方没杀她都算不错的了,再在她面前晃悠,几条命都不够宰的。

    不再胡思乱想,程妙收拾好心情转头入睡,然更深露重,心思繁多,根本无心睡眠。

    等到程妙有困意之时,已经大天白亮。

    她刚刚闭上眼睛,外面就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

    那声音大如雷鸣,根本无法让人入睡。

    “外面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大响动?”

    程妙无奈叫来了梦云,梦云一脸懵,“姑娘,你忘记了吗?老爷昨天就通知了,今天要办宴会。”

    好像是怎么回事儿,程妙迟缓的点点头,梦云已经给她收拾起来,“今日可是老爷为你准备的宴会,姑娘可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要让那些宾客看着,心生欢喜。”

    “你这话说的奇怪,为什么要把我打扮的让宾客心生欢喜?”

    “因为是给你出气的喜会啊。”

    “出气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