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说。”
就在程妙开口之时,门外就传来了傅思源的声音。
“程妙!”
傅思源声势浩大,进门看到台子上的戏,他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酒壶砸了过去。
酒壶碎的四分五裂,吓得台上之人东奔西走,台下宾客顿时乱成一团。
程旭还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瞧着作品被毁,他猛地站起身来,
“谁?谁在给我闹事?”
“我!”傅思源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他目光搜索着,很快就锁定到了站在司马浩辰身边的程妙。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离开了他的程妙好像变得更加漂亮了。
她爱笑了,脸上也红润了,比起整日在府里的死气沉沉,现在的她仿佛更有活力和色彩。
傅思源垂涎欲滴的吸了吸口水,此刻,程旭已经带着人站在他面前,“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我程府,找死!”
他黑着一张脸,高声喝着,手一抬,四五个家丁立刻站了出来,“难得我今日大喜,念在你我以往情分,我不跟你计较,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这时,程妙也皱着眉头跑了上来。
好歹是程旭精心筹划的宴会,就算她不喜欢,也不允许别的人破坏。
她一袭白裙翩然而上,怒气冲冲的架势,在傅思源的眼中如同翻飞的蝶,傅思源魂都要被对方勾走了。
就在他沉醉之时,程妙双手叉腰,高声喊着,“傅思源,你又在发什么疯?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明明是厌恶的声音,可许久未听程妙对他说这么多话,傅思源只觉得是天籁。
他捏紧了腰间的武器,下一秒他嘴唇一抿,猛地朝地下一跪,
“程妙,我错了,就当我当初眼瞎了,没有看出你的好,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们重新来过行不行?”
当头一棒,程旭实木所做的拐杖毫无顾忌的砸在傅思源头上,他怒气冲冲,“你凭什么?当初是你求着我,让我把女儿嫁给你,可嫁给你之后,你对他干了什么?
不过半年,你就在外面勾搭上了别的女子,甚至还用我女儿的嫁妆填补你在外面的那些勾当。
那时我女儿把你放在心尖上,甚至不惜为你反抗我,可你呢?你可曾对她有半点怜惜,现在她好不容易放手了,你怎么有脸跑过来的,给我出去,给我滚出去!”
拐杖毫不留情的砸在傅思源身上,一下又一下,如同一道道重拳。
可傅思源连哼都不哼一下,他死死抱住程旭的腿,“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现在知道错了,岳父大人,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就算以死相逼也不可能!我告诉你,就算全世间的男儿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将我女儿再次交给你!”
程旭声嘶力竭的维护着,程妙看着只觉得鼻子都酸了。
傅思源仍旧如牛皮糖一样死粘着不放,程妙忍无可忍,直接站了上去,
“傅思源,事已至此,你我两人就不要再纠缠了,就当是为我们俩的关系画个完美的结局吧,我现在就放你走,可你要是执迷不悟,我后面的棍棒可就真打下来了!”
这一次司马浩辰组队,他带着一堆人便涌了上来。
这些人个个人高马大,膀子上的块头都吓死人。
傅思源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哪受得了皮肉之苦,看着众人的威胁,他忍不住的咽了一口水。
“好,好,就算我依你吧,但走之前,我希望你能把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
傅思源站起身,下意识的拉着程妙就要往旁边去,程妙不肯,他连忙压低声音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让外界知道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明白,不想给家里惹来杀身之祸,就借一步说话。”
隐隐约约程妙感觉到了什么,司马浩辰却站了出来,“别再听这人的鬼话,他要是不走,我直接把他扔出去。”
说着,司马浩辰就要上前,程妙犹豫片刻还是挡在了傅思源面前,“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让我们处理一下吧。”
来到安静处,程妙不耐烦的撇了撇眉头,“有什么事儿直说吧。”
傅思源才开口,“把琉璃珠给我。”
听到琉璃珠三个字,程妙瞬间拧紧眉头,“你说什么?”
“我说,把琉璃珠给我。”
“谁告诉你我有琉璃珠的?傅清弦?”
“你真的有?”傅思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害怕自己露馅,他又咳嗽了几声,正儿八经的说道:“你别管,谁告诉我的,总之东西在你身上,你就必须得给我。
毕竟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今和离,自然一切东西都得一分为二。
这样,我也不为难你,眼下有两条路,要么我们不和离,东西是你的还是你的,我绝不沾染半分,要么你就把东西给我,我拿到东西后立马走人,绝不再纠缠!”
无论哪条路他都是赚的,只要程妙选,他都能够承受。
傅思源得意洋洋的打着如意算盘,得到的却是程妙诡异的笑,他心里有些发颤,“你笑什么?”
“被前任索要分手费,我今儿也是有幸遇到了呀。”
“你这是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傅思源说着,看着程妙越靠越近,突然有一丝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赶忙改口,
“当然,夫妻之间我也不想撕破脸面,只要你给我机会,让我继续跟在你身边,这两条路你都不选,我也能够接受。”
“哦,是吗?”
“当然!”傅思源正要开口,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从天而降,傅思源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程妙,“你敢打我?”
程妙笑了,嘴角如鬼魅一般勾起,“你不是要东西吗?既然是举世无双的宝贝,势必要拿出什么来换,不如就拿巴掌来换吧。”
“不不不!我不换了,我只是想要复合……”
啪啪啪——
又是两记耳光,傅思源脸都肿了,一边后退一边喊道:“程妙你别激动,我都是说来玩的,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商量嘛?好商量——啊!”
空中,乌鸦飞过天际,落在侯府枝头,云飞步履匆匆,飞速朝书房走去,
“侯爷,不好了,傅思源去程家了!”
傅清弦正看着书卷,听到声音,噌的一下站起身来,“你说他去哪了,他没对程妙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