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刘元玉带着人猛地朝着傅清弦攻了上去,周明夹击在后。
二者相互配合,天衣无缝,几乎将傅清弦整个圈在圈中。
傅清弦身上本就有伤,如今被对方牵制,根本无法脱离束缚。
云飞和傅思源纷纷赶来,可下一秒他们就被身后的将士牢牢的压在了地上。
周明面露凶色,“放弃抵抗吧,就一下,只要查明,我们马上放你离去。”
“休想!”
目光彻底凝结,傅清弦捏紧拳头,就在两边凝聚所有之力对碰的瞬间,一黑影突然冒了出来,下一秒三掌直接打在一个柔软的身子上。
噗——
剧痛袭来,程妙吐出一口鲜血,整个倒在傅清弦身上。
司马浩辰赶到之时正巧看到这一幕。
“程妙!”
他低呼了一声,下意识冲上去,关键之时,拓图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可啊,计划正在进行中,现在露面,恐遭怀疑,公子还是别去!”
一句话,仿佛千斤重,压住了司马浩辰的肩膀,也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司马浩辰握紧拳,死死的看着倒在傅清弦怀中的程妙,后槽牙咬的越来越紧。
同一时间,周明和刘元玉吓傻了,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他们根本没办法反应。
在他们愣神之时,程妙的手已经悄悄的搭在了傅清弦的裤腰带上。
“为侯爷死,虽死不悔,还请侯爷为我报仇!”
四目相对,傅清弦看见了程妙眼中闪过的精光,他明白东西已经被对方拿走。
只是他不明白,明明程妙已经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明明已经远离了危险,为何还要赴死?
鲜血染了一地,血腥味几乎将整个侯府给笼罩,傅清弦看着怀中几乎是陷入昏迷的程妙,瞳孔眯了起来。
他抱着程妙,声音冷如冰霜,“好好好,你们就是这样搜查的,是吗?既如此,随我进宫,我今儿就要去陛下那儿看看,看看这事是否如陛下所求!”
这是想要在陛下那儿搬弄是非呀!
周明闻之,嘴角瞬间咂开,他音调微高,全是挑衅,“这点小事儿,到陛下那儿去,怕是不妥吧?侯爷可是朝中元老,应当知道不是什么事儿,陛下都能处理的。
与其劳烦陛下,倒不如就当着我们的面乖乖的检查,也免得上了台子被我们扣上一句不配合的帽子,你说呢?”
“既是一朝元老,怎容得你们这般践踏?你们不是要查吗,那我便在文武百官面前让你们查个够,当然,在查之前,我定要为我这侄媳妇讨个公道,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罢,傅清弦高声喊着,“云飞,备车!”
这一声吼,仿佛给了云飞无尽的力量,他二话不说,挣脱身边人的束缚,就要朝着门外奔去。
刘元玉赶忙上前阻拦,“什么事儿好商量,别这么冲动。”
话都没说完,云飞就掠过他而去。
刘元玉急了,连忙跑到傅清弦面前苦口婆心,“横竖不过是一件小事儿,何必如此呢?”
“小事儿?”傅清弦的眸子都眯紧了,他盯着刘元玉,恨不得将其砍出一个窟窿,“侮辱朝廷命官是小吗,草菅人命是小吗,你们桩桩件件令人发指,莫非,还要我忍气吞声吗?
反正你们都想要个结果,不如我就堂堂正正给你们一个结果。”
说着,傅清弦抱着程妙就要离开。
刘元玉还想说什么,却被周明拦住了,“行了,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头路,你就算是把嘴巴说干了,对方也不会回头了。”
刘元玉苦着一张脸,他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日子他总是浑浑噩噩,有时候清醒,有时候迷糊。
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跟着周明做事了,就像今日一般。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上面忽然就要对傅清弦搜查,若非是为了给刘恒报仇,他也不会接这活。
只是如今,事情都快捅到陛下面前了,万一又像上次那样落了个负荆请罪,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是算了吧,实在不行,你先去,我就撤了——”
说着,刘元玉就要离开,周明上前一步,“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就这么撤了,留我一个人,怕是不厚道吧。”
“大人,瞧你说的什么话,你可是陛下身边的人,就算你犯了天大的错,陛下也会原谅你,哪像我,我本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之前还犯过错,要是再走错路,这条老命恐怕就没了,你就当发发慈悲,放我走吧。”
不等周明多说,刘元玉就要走,周明嘴角轻挑,瞬间捏紧了手中的蛊虫,“你可是陛下身边的人,唯陛下的命令是从,哪怕得罪文武百官,也要让傅清弦给个说法,这是你的职责,你必做无疑。”
脑袋猛的昏沉起来,刚还准备离去的刘元玉瞬间回过头来,“对,我是陛下的人,我要让傅清弦给所有人一个说法,不达目的,死不瞑目,我定要让傅清弦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对对,就是这样,随我一起过去吧。”
“好,我这就随你一起过去。”
跟没了魂一样,刘元玉跟着周明离开。
司马浩辰目送两人离去,拓图惊叹,“这人竟然在用蛊虫,我们的蛊虫不是早就被中原禁止了吗?他从什么地方拿到的?”
“有心之人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把想要的东西拿到,他们有这东西并不奇怪,只是可惜我们来的匆忙,并没有准备,否则说不定我们也可以利用蛊虫,让那皇帝老儿听从我们的命令。”
拓图笑了,“公子啊,你就别痴人说梦了,就算我们有那玩意儿,给皇帝老儿下蛊,也不是一件易事,你还是免了这份心吧。
时间不早了,我们继续跟吧。”
说着,拓图就要走,司马浩辰却叫住了他,“对了,之前让你带的回魂丹,你带上了吗?”
“带上了,怎么了?”
“想办法给程妙吃上,刚刚她受的那三掌可不轻,不能让她这么死了。”
“什么?你要拿给程妙吃,你知不知道那可是我族的神药啊,一共就只有五颗,当初你父亲用了一颗,天主用了一颗,如今就只剩下三颗。
他们把东西交给你,就怕你有不好的时候,你就这么轻易的交给程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