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妙和司马浩辰不约而同的摇头,华云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浮出一抹笑,“没事的,宝藏嘛,早起来总会辛苦的。
既然他有过线索,那肯定还会再出现,我们再等等便是了。”
司马浩辰点头,“华云说的对,只是不见了,又不是找不到了,说不定回去睡一觉就会找到,走吧。”
马车咯吱咯吱,再次前行,一阵风吹过,声音消散,除了一片废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寂静中悬崖下,傅清弦咬着唇猛地从峭壁旁跳了上来。
胳膊被捅了个血窟窿,他大喘着气,无力的靠着地躺下。
刚刚跳崖,他有幸跳进一个山洞,为了保持清醒,他学着云飞在自己胳膊捅了一刀。
好在这招管用,让他清醒过来,可现在怕是又要晕过去了吧。
东西还没有送过去,云飞的仇也没有报,他怎么能打在这儿怎么可以?
模糊中,一个人影靠了过来,傅清弦睁眼,眸中闪过,不可置信。
“怎样惊讶吧?我说了我会活着回来的,我定不会食言,你呢,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果然没我不行吧。”
等众人回去时已经是两天后,天山陵墓被炸的消息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宝物已被人盗走了,连陵墓都炸了,这下恐怕没人能做白日梦了。”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自从那宝物出来之后,我那老头子天天想着寻宝,连正事儿都不做了,眼下东西丢了,我们也算能够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就是,不过说起来究竟是谁得到了那箱宝物呢?三十多斤的金银珠宝,值多少钱呀,我要是能够得到就好了……”
流言碎语顺着车流传入耳中,程妙听着,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堪。
东西究竟是被谁盗走的?
会不会是傅清弦!
如果是傅清弦就好了,如果是傅清弦,凭着两人的交际,说不定真能把东西带回来。
越想,手中的帕子搅的越紧,指节都快红的充血,司马浩辰赶忙捂住程妙的手。
“你这是想要把手指给剪断吗?还不快松手。”
这下程妙才察觉到手中的疼意,她连忙将手中的帕子松开,抱歉的笑笑。
司马浩辰无奈,“都说了东西会找到的,不必那么紧张,这些日子你也忙坏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我就不陪你进去了。”
说这话时,马车正好停在侯府。
程妙朝着外面看了一眼,连忙下车,脚步声一响,门内的傅思源立刻跑了出来。
“是程妙回来了吗?”
他欢喜雀跃,高兴的像个拿到糖的孩子,“真的是妙妙回来了,怎么样?累了吧?东西找到了没有?你这丫头真是的,怎么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呢?你要是跟我说,我就陪着你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程妙身上望着,瞧着对方空空如也,他顿时瞪大眼问道:“诶,不对呀!你找的宝贝呢?”
宝贝二字刺痛了程妙的神经,她猛地抬起头,怔怔的望着傅思源,“你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关心宝贝?”
傅思源愕然,“当然是关心你了,宝贝不过是顺嘴一提。”
“哦,是吗?知道我回来,你的眼睛就在我身上瞟着,你说你关心我,骗谁呢?”
程妙说的直白,毫不给傅思源留情面,一句话下去,傅思源整个面红耳赤。
他抓耳挠腮还想解释什么,却被程妙一把推开,“我今日没心情跟你闹,离我远一些。”
说罢,程妙独自回屋。
和风习习,阳光明媚,葡萄架下绿意盎然,程妙坐在摇椅上,却再无昔日惬意之感。
她默默的玩弄着手中的扣子,满脑袋想的都是傅清弦。
真的是傅清弦带走的东西吗,他会不会带回来?
正想着,房门突然发出响动,程妙抬眸,只见云飞扶着傅清弦回来。
傅清弦苍白着脸缓缓而来,他漆黑的眸子悠悠的转着,盯着程妙,程妙突然觉得心头一紧,有些心虚。
生怕傅清弦知道自己私自去找宝藏,程妙赶忙解释,却见地上绽放着红色血滴。
眼睛瞪大,她几乎瞬间冲上去,
“怎么回事儿?你受伤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说来话长,先回去!”
跟着云飞将人送回屋,鲜血掉了一地,程妙用剪刀剪开血液聚集的衣服。
入骨的伤痕映入眼底,吓得她差点叫出声。
“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傅清弦靠在床边,神色淡淡,“出去做事儿不都这样吗?有何大惊小怪的?”
他话语轻轻,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儿。
纵然如此,程妙还是看到了傅清弦头上布满的豆大汗滴。
此时,大夫已被云飞叫来。
他看着伤口,脸色都白了一个度,“这么大的刀口,怎么弄的呀?”
胳膊上的皮肉已然炸开,血淋淋的带着腥气,仿佛骨头都要突出来。
大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程妙看着也是心惊胆战,她赶忙抓着大夫,“有办法治吗?”
“有,有。”大夫斩钉截铁的说着,可下一秒却叹了一口气。
程妙急坏了,“有事儿就直说了吧。”
大夫深吸一口气,这才说道:“血肉分离,这种伤确实能救,但需要一点技术,这需要人将伤口给缝起来,我技术不行,着实不敢下手,恐怕得叫别人才行。”
“我现在就去,你要哪家的大夫?告诉我!”
大夫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谁家的都不行,他们都没有缝合的技术,只能叫太医。”
程妙心中一惊,这个时候,谁有能力去叫太医?
还没来得及说,又听到大夫说,“就算叫太医也来不及了,现在要上药,马上缝合,再耽搁,恐怕人就救不回来了。”
“那还等着干什么,缝啊!”云飞已经不耐烦了,他抓起大夫的袖子就要将人扔在傅清弦身旁。
大夫吓得身子都蜷缩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有这能力,没这胆啊,我向来怕这血肉之躯,从来没有实践过,你让我做,着实是为难我呀。”
“我不管,说什么都要把人救回来,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大夫吓坏了,双腿险些站不稳,“我只知道怎么做,可没有胆子下手啊,大人,你就别逼我了,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没那胆子呀。”
“云飞!”
就在云飞怒气冲冲,快要动手时,傅清弦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