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路攻击无可避免,傅清弦视线一眯,猛地拉起手上缰绳,云飞毫无准备,直接被拉了回来。
哗啦,在拉回来的瞬间,大门被打开,冲过去的鱼儿,直接被大门上的大刀一刀砍断,鲜血顺着刀落下,染红了整个池面,血腥味漫步整个空间。
云飞惊的下巴都快落在地上,“到底是什么人修的陵墓,怎么这么丧心病狂!双面夹击皆是死路,这是不想让人活着回去啊。”
“你也知道啊,要不是我把你拉回来,说不定你现在就在天上了,不是说好量力而行吗?”
云飞知错的挠了挠头,再抬头时,前面的路已经彻底打开,宝箱就在不远处。
“我再去帮你探路吧。”
这一次傅清弦摇头,“不用了,我亲自过去!”
脚步一踏,他飞身向前,随着他向前的瞬间,手上的石子如同长箭一般发射而出。
石子借着傅清弦的力打在道上,引出了无数的机关。
竹排箭,火箭,各式飞镖应有尽有,傅清弦像只游鱼穿梭其中,面对攻击那叫一个游刃有余,直到最后一个火箭落下,傅清弦终于站在了宝箱面前。
宝箱站立在石柱上,傅清弦只是看了看,就抬手按下了石柱上的按钮。
下一秒蓄势待发的机关纷纷停住,一切仿佛都归于平静。
“行了,你可以过来了。”
云飞大喜连忙跟上,两人站在宝箱前,只觉得感慨万分。
“还没见到面就已经死了这么多人,要是这个宝藏真被人拿出来,还不知道能引起多少混乱呢,侯爷,快把东西拿出来吧。”
傅清弦打开箱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珠宝,唯有正中立着的小盒子里放着玲珑剔透的琉璃珠。
傅清弦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就要将其放入怀中,可还没来得及动手,耳畔就传来高昂的声音,
“事情还没定胜负呢,你就着急把东西带走,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周明扛着大刀,蒙着面带着兄弟们上前。
即便遮住了半张脸,可脸上的挑衅还是遮挡不住半分。
“公子,我也想要你手中的东西,不如,你能否忍痛割爱一下?”
“你敢!”云飞挡在傅清弦面前,“这东西是我们找到的,你们休想染指半分。”
“谁说找到的就是你们的,上面刻有你们的名字吗?宝物向来都是有能力得,你们找得到,就看你们守不守得住!”
话音落下,周明举起长刀,如同腾龙起飞,带着人声势浩大的冲了上来。
云飞下意识拔出长刀,可没有等他行动,就听到傅清弦一句,“跟我走!”
咔嚓一声,重新按下按钮,洞中机关瞬间被唤醒,他们像赋予了灵魂一样,朝着立定的方向奔涌前去。
“糟糕,防护,拦人!”
周明发现时,身边人已经死了一半,看着傅清弦就要和自己擦肩而过,他抓起同伴替自己接过一箭,转身踩着对方的肩改变方向,朝着傅清弦前去。
傅清弦和云飞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心中鄙视不已。
云飞更是拔出长剑,猛地朝着周明扔去,“为了宝物不惜拿同伴垫底,你这种人还要一点脸吗?”
周明笑了,“也算什么,拿回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个粉包,猛的朝着云飞撒去。
云飞猝不及防,一个呼吸下,整个身子瘫软下去。
意识模糊,他摇着脑袋不停的保持镇定,傅清弦抓住他,“怎么样,有没有事儿?”
“我中了迷药,侯爷你快走。”
傅清弦有些不放心,云飞却叫道:“你放心,我也是尸山躺过来的,就这点阴招还死不了,你先带着东西走,我缠着这人。”
说着,云飞将傅清弦往后一推,顺势便朝着周明飞去。
“敢对我使阴招,那我便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拿出匕首,猛的往掌心一划,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云飞意识清醒。
他猛的朝周明攻去,那架势宛如牛。
周明险些招架不住,眼看傅清弦越走越远,他猛地朝着身后叫道:“还不快把人拦住,拦住!”
身后的人不约而同的追了上来,他们像是傀儡一样,对着云飞就是一顿输出。
周明绕过云飞袭击,当即朝着傅清弦发出一记暗器。
傅清弦躲闪不及,暗器直接划过他的衣衫,将衣衫上的扣子弄翻在地。
顾不得那么多,傅清弦只能往前,周明咬牙切齿,连忙跟上。
两人很快逃出墓陵。
周明余光却看见带出来的兄弟皆被云飞一一解决,眼珠微微一眯,这么下去,身份恐怕会被发现。
他眼珠子一转,当即朝着墓陵扔出火折子。
陵墓在地下,早就浊气弥漫,随着火焰下来,火舌立刻奔涌而出,不过转眼,一声巨响便响彻云间。
“云飞!”
傅清弦不敢相信的看着火源处,整颗心像是被人抓住了一般疼痛。
他猛地看向罪魁祸首,深邃的眸子都快滴出血来。
“敢伤我的人,我要你血债血偿!”
说着,傅清弦正要朝下,不料脑袋却传来一阵眩晕。
他单膝跪地,强逼着自己直起身子,耳边却传来周明的笑声,
“连云飞都中了我的招,侯爷,你觉得你会逃脱吗?我的迷雾可不只是吸入起效哦,只要触碰到都有用,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今日你的东西和命交代在这儿吧。”
说着,周明朝着傅清弦扑去。
意识越来越迷糊,感觉到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傅清弦看着不远处的悬崖,眼睛一眯,二话不说猛地跳了下去。
“不要!”
等周明赶过去的时候,悬崖边上已无任何人影。
他满腔怒火,咬紧牙关,“来人,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和东西给找出来!”
大火在陵墓中引发爆炸,剧烈的声音,惊醒了还在沉睡的程妙。
她揉揉眼,不明所以的看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等回答,就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赶忙披着衣服出去,起身才发现为司马浩辰铺的床,竟然没有一点褶皱。
她心里不免一惊众。
司马浩辰竟然一晚上都没回来,莫非是担心自己会多虑?
来不及多想,外面的七嘴八舌已经落入耳中,
“你们看到了吗?那边着火了,好像就是宝藏所在的方向!”
“不会吧?不是没人能活着出来吗,难道已经有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