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四周的人。

    眼下,来这陵墓偷琉璃珠的多的数不胜数,若是跟着他们一一打过去,恐怕,还没有得到东西,就已经夭折在路上。

    倒不如把这个好机会直接让给傅清弦,傅清弦机智多谋,等到他被这些人耗尽气力,他再带着人杀人掠货,岂不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儿,周明当即发话,“扎地安营,就此等待!”

    而这会儿,傅清弦已经踏入陵墓。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石头筑成的细小窄路。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往前走着,很快停在了一道门前。

    “走啊,怎么不走了?你们停在这儿干什么,地图上不是说了吗?只要按一下门上的机关,我们就可以进去,你们一动不动,是作甚?”

    此刻,散客们也纷纷挤了进来,他们看着带头的傅清弦一动不动,二话不说就要往前面踏。

    傅清弦赶忙叫停,可声音还是晚了一步。

    为首之人刚刚踏进去打开门上按钮,对面门就露出一个小孔,孔中射出长箭,快如闪电。

    一箭穿心,血光四溅,刚刚还活生生的人,现在笔直的倒在地上,眼睛都没有闭上。

    这一幕可吓坏了众人,大家尖叫着四处奔走,傅清弦赶忙喊着,

    “安静些,不要四处乱窜,这里还有机关。”

    可众人就像是发了疯的老鼠四处乱钻,不多时,各个机关被开启,刚刚还逃窜的人,此刻已经被埋在了尘土之中。

    血腥味瞬间弥漫至整个墓陵,原地剩着的人都傻了,更有甚者,尿都吓了出来。

    “这下该怎么办呀,我们不会都死在这儿吧?这图上明明说了打开机关就可以进入,为什么他们会死在这?我们不会和他们一样吧?”

    这时,傅清弦站了出来,“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哪都别去,等我把路打开。”

    “不要!”

    云飞的声音如同云烟,傅清弦听都不听,便轻功飞向门前。

    四周就只有这么一个按钮,傅清弦看了看图,又看了看按钮,下牙一咬,二话不说,伸手一按。

    咔嚓一声,飞箭立刻收起,大门咚的一声打开。

    众人欢喜雀跃,立刻冲上。

    云飞再次拦住众人,“不要再上去了,你们手无缚鸡之力,再上去只会做无用的牺牲,我劝你们还是收手。”

    “凭什么?”脸上带着麻子的男人不愿意了。

    他叫张麻子,本就是在道上干偷窃生意的,如今听到这等好事,自然想都不想,便跑了过来。

    “你谁呀?平凭何你让我们不去,我们就不去!”

    声音嚣张,满是不屑,云飞一听着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原因还需要说吗?从高中到现在死多少人了?你们有一点解决事情的能力吗?还是莫要再上去了,以免造成更大的死伤。”

    “我死我愿意,关你们什么事儿?更何况,不是还有你们吗?大家都是一起来找宝藏的,分什么你我。

    实在不行你带头多的给你不就行了,我们东西都还没有见到,你们就赶我们走,未免也有些太过分了。”

    张麻子说的义愤填膺,人群瞬间被他鼓动,当即对着云飞和傅清弦指指点点,

    “是啊,有什么不能合作同行的,非要赶我们回去,我看你们就是想要独吞。”

    “就是,就是,谁说了我们没有自保的能力,万一后面的事情我们就能做了呢?我看你们就是害怕我们拿东西,这才赶我们走!”

    人云亦云,唾沫都快要把人淹死。

    云飞气的,撸起袖子就要往前面打,傅清弦却拦住了他。

    云飞不解,“你拦着我做甚,他们自己分不清大小王,不该教训教训吗?”

    “就算教训了又如何?他们还是不会改的,毕竟没有撞破南墙的人是不知道转弯的,且先走着吧。”

    整个墓陵机关有十个,傅清弦破了五个,还有四个都是张麻子带着人破的。

    眼见着一扇又一扇门开启,张麻子得意坏了,对着傅清弦就是一阵鄙视,

    “哎呀,我还以为这机关有多难呢,结果也不过如此嘛,你们看看靠我们自己不一样能走进来吗?

    哪像某些人说的那么可怕,我看某些人就是想要独吞,这才放话吓唬我们,好在我们聪明,这才没有上别人的当。”

    “话是这么说,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人越来越少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大家魂儿瞬间被提了起来。

    经历了九个关卡,每一个关卡都会有人送死,整个流程过下来,整整百人的队伍,现在仅剩下十几,而且这十几还是在傅清弦帮了忙的情况下。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最后一扇门,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如今面前就只有这一道门了,这门背后又藏着什么呢?是不是也跟之前的门一样藏着腥风血雨?

    此刻,傅清弦依旧不离不弃的递着台阶,

    “最后一次机会,你们要不要离开,如果你们现在愿意离开,我可以给你们一人五两,可你们若是执意如此,后续出了什么事儿,我就不会再帮忙了。”

    此话一落,张麻子声音都变尖了,“你什么意思?这是想要过河拆桥了?”

    “什么过河拆桥?你这人说话可得讲道理,我们这是义务帮忙,什么时候跟过河拆桥扯上关系了?”

    云飞骂骂咧咧,对面却不屑一顾。

    “难道我说错了吗?九个关卡,还有四个是我解的吧?如此看来,我们是合作共赢,眼看就剩最后一个卡子了,又要故伎重施,把我们赶出去,怎么,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们分享吗?亏得我们把你当做自己人。”

    “说话要讲良心,难道我们没有把你们当做人吗?是,九个关卡你们解了四个,但是有五个都是我们解的,我们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们什么吧?

    不过是担心你们安危,这才提醒一句,你们可莫要信口雌黄。”

    “哟哟哟!这话说的,一套一套的,还说我们信口雌黄,也不知是谁一个劲的赶我们,我看你们就是不怀好心。”

    “对,不怀好心!”

    剩下的人大部分都是张麻子带来的,听到张麻子的话,他们都朝着傅清弦骂骂咧咧。

    云飞气的嗓子都在冒烟,还想争论傅清弦却走上前。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即便一言不发,身上发出的气息也让人不寒而栗。

    他将钱袋放在手中,许久才冷冷说出一句,“最后一次机会,要么拿着银子走,要么自己去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