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多问,就在局面冷到极点之际,门外传来云飞的声音。
“神医,你要离开的消息,侯爷已经知道了,侯爷请!”
傅思源率先出声,“来的正好,正好某些人大言不惭,我这就让小叔好好的治一治。”
没等司马浩辰开口,傅思源就浩浩荡荡的离去。
司马浩辰看了一眼程妙,最终也是昂头挺胸的离开。
程妙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头的迷雾层层叠叠。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司马浩辰好像和侯府有仇?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司马浩辰说侯府也是草菅人命,莫非这里面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完全想不出答案,程妙看着前方消失的身影,穿上鞋子默默的跟了过去。
此时,司马浩辰跟着傅思源已经来到了书房,傅清弦早已等候多时。
还没等云飞进去通报,傅思源就率先一步踏入房间,“小叔,我把人带回来了,可这人医术虽好,却心怀不轨。
刚刚进屋,我竟听到他在程妙面前说侯府坏话,如此污蔑,简直其心可诛,还请小叔做主。”
“三岁孩童受了欺负才会找长辈做主,没想到大人仪表堂堂,受了几句批评还会去告状,果然传言说的不错,大人就是个只会依附长辈的草包。”
“你说什么?”
怒火被点燃,傅思源撸起袖子就冲上前,没有程妙阻拦,他想都不想,一把揪起了司马浩辰的领子。
四目相对,司马浩辰没有半分害怕,他仰着头依旧挑衅的看着傅思源。
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更让人火大。
傅思源举起胳膊,二话不说就要打下一拳,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傅清弦哼出了声,“慢着,谁让你动手的?”
低沉的话音带着无尽的威严。
纵然不服,傅思源还是捏紧拳头,收回了手。
领子被放下,司马浩辰吊儿郎当的拍了拍上面的褶皱,嘴上依旧不饶人,
“侯府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啊,以大欺小,以强欺弱,这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听吧。”
“你还敢口无遮拦!”
傅思源气急了,可不,等他有所动作,傅清弦就已然开口,“行了,你先下去吧。”
“可是……”
“下去!”
不敢忤逆傅清弦意思,傅思源只能愤愤不平的离去。
大门打开,程妙听到声音赶忙躲在角落,直到傅思源身影渐行渐远,她才从隔壁进入,将耳贴在临近的墙边。
好在屋中隔音并不是很好,对面房里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屋门已经关上,司马浩辰冷冷的哼了一声,
“还是侯爷讲道理呀,不以权压人,果然是该坐在这位子上的人。”
听着是表扬,可里面的阴阳不言而喻。
程妙皱紧眉头,这司马浩辰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何会对侯府的人有这么大的敌意?
傅思源也就算了,为何傅清弦也……
不等她多想,对面已经传来傅清弦的声音。
“何必像个刺猬,竖起尖刺面对所有人,你若有仇有怨,大可说来,出口伤人,岂不降低自身品德?”
“我哪有侯爷品德高尚,毕竟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不过是个跑江湖的,平日能吃饱饭就算不错了,哪敢奢望多的呀,就不知道侯爷这次叫我过来做什么?”
傅清弦不语,只是默默地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钱袋推了过去。
“点点吧。”
司马浩辰看了一眼,瞬间抓过钱袋,抬了抬,“嗯不错,果然信守诺言,说十倍就是十倍,既然侯爷这般慷慨,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司马浩辰将钱袋绑在腰间,傅清弦看着双手托腮,微微开口,“与你的承诺我已兑现,我们之间的事情是不是也要清一清呢?”
捆绑钱袋的手顿住了,司马浩辰表情都带着微微迟疑,“侯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吗?那我说的明显一些。你为什么要到侯府来,接近程妙究竟是为什么?”
傅清弦目光如炬,恨不得将司马浩辰看个干净。
司马浩辰听着,却摊着手笑了,“侯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之所以来到这儿,不都是因为傅思源吗,要不是他拉着我,我怎么可能会……”
“骗人的说辞就别再说了吧。”傅清弦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马浩辰,如果视线如刀,恐怕司马浩辰早就被割的千疮百孔。
“我已经找人查过了,边疆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能解蛊毒的白神医,你究竟是谁?为何能够解掉程妙身上的毒,你接近程妙,接近侯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司马浩辰的脸有些深沉,冷意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淡淡的冷笑。
“我不过是一介跑江湖的,侯爷竟然还要调查我,我何德何能?”
“住口,老实交代,若有半点假话,我削了你的脑袋。”
云飞看不下去了,提起刀冲了上去,司马浩辰整个往后退。
“是是是,我就是一个小小的跑江湖的,一天到晚就是以行骗为生,这好不容易得了个大生意,并且能将人救回来,是我的运气,但也不至于让你们这般侮辱吧。
对,我承认,我的身份是骗了你,可是我救人也是真的呀,只是没有名扬天下而已,你们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儿就对我打打杀杀吧?
至于你们所说的靠近侯府,靠近程妙,那更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那刚刚傅思源所说之事,你如何解释?”
云飞就是傅清弦的嘴替,几乎将傅清弦想问的问题全部问了出来。
司马浩辰听之,猛的一拍大腿,“我这是为姑娘着急呀,虽然我在这儿待的时间不多,可他那丈夫我可是看都懒得看一眼。
姑娘中毒,身体都虚成那个样子了,他那丈夫不仅不知道安静照顾,还只会添乱,就这么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怎么配得上姑娘的花容月貌。”
司马浩辰苦口婆心的说着,感觉到这番说辞根本没有让傅清弦动容,他整个坐瘫在地。
“得,我是明白了,你们这些大富大贵之人就是听不得这些言语是吧?所以你叫我来是想告诉我,钱你们如实给了,可我是口出狂言,就不能让我走了是吗?”
“神医,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应该知道的,侯府能有今天的威严,手段不一般,你若还这么嘴硬,那就别怪我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