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听的云里雾里,傅清弦再次说道:“这两天,你就在这儿看着吧,有任何风吹草动提醒我。”

    “那主子你呢?”

    “外面还有眼睛看着呢,我还得想办法将那眼睛给迷惑住。”

    夜里,傅思源听从傅清弦指挥留恋花街柳巷,不多时,一斗篷女子前来,喊打喊杀一通,将傅思源接回了家。

    消息很快就传入了宫中,

    “陛下,事情和傅清弦说的一样,程妙确实没有中毒,她刚刚还去花街柳巷把傅思源抓回家呢,刘元玉的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

    皇帝听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果然就不该将希望放在一个废人身上,这刘恒如此,这刘元玉亦如此,看来我们的刀用的并不趁手啊。”

    周明察觉到皇帝的话里有话,“陛下放心,我这就去敲打敲打。”

    “记住,让他们下次小心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莫要再叫朕出马。”

    “是。”

    林瑶得到消息时,已经是半夜。

    她满脸不服,“这错又不是我一个人犯的,你也不能只对我有要求吧?更何况今日之事,那台上坐的人也没出什么力,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话还没说完,周明就掐住了林瑶的脖子,“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想死是不是?”

    窒息感扑面而来,林瑶挣扎着,无助的认错,直到脸憋通红,周明才将人放开,“林瑶,别以为你现在进了刘家的门,我就没法动你了,只要我想,你的命随时随地都会掉,记住你的使命,对付侯府。”

    放下狠话,周明离去,独留林瑶一个人咳嗽着,深吸一口气。

    她不悦的喊着:“对付,高高在上的侯府,岂是我一弱女子就能够对付的,真是异想天开。”

    正说着大门突然打开,林瑶还以为周明半路而返,连忙低头,“谨遵公子吩咐。”

    “小姐,莫怕,是我。”

    抬起头,这才看见,来人是小青。

    她不满的扬起头颅,“你怎么来了?”

    “乱葬岗有动静了。”

    刺客咬舌自尽后就被丢入乱葬岗,林瑶留了个心眼,故意让小青等着,没想到真等到了消息。

    林瑶大喜,“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跟着去。”

    乱站岗,风呼呼的刮着,席卷着枝丫摇曳,如鬼哭狼嚎,悬崖峭壁上,雷电闪烁,而崖下,拓图正不住的拍着丫鬟的脸。

    “醒醒,快醒醒!”

    一颗药喂下,了无声息的丫鬟终于咳嗽了两声,她缓缓的睁开眼,不可置信道:“我这是……活过来了?”

    “说了不会让你死,就不会让你死,这次你做的很好,去吧,隐姓埋名的去吧,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劳役你了。”

    丫鬟喜极而泣,当即朝着拓图拜了三下,转身离去。

    脚步声越行越远,拓图拍手准备离去,可下一秒,一阵掌声响起。

    “还真是一出好戏呀!能让人起死回生,公子,你这医术可否与我说说?”

    拓图愣住了,这儿什么时候有人的?

    他转过身,只见不远处站着一白衣女子,女子身姿挺拔,唯有微挺的肚子,格外引人注意。

    “你是刘元玉的儿媳妇?”

    “你认识我,可是我却对你这张脸一点都没有印象,看来今日宴会,你就是暗中操作之人对吧?”

    拓图冷笑,浑然没把林瑶看在眼中,“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能奈我何?”

    “公子说笑了,我能对公子做什么呢,我不过是一介女子而已。”

    “你既然知道这些,又何必出现,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说着,拓图轻轻按住腰间上的刀。

    他的踪迹不可让任何人知,哪怕面前是一个渺小的无法威胁到他的女子,也必须赶尽杀绝。

    小青将男子的动作尽收眼底,害怕的瑟瑟发抖,她连忙抓住林瑶,林瑶看着却一动不动。

    她缓缓上前,“死又何惧?事实上,有时候活着比死可怕多了,公子若愿意给我一句痛快的,也算是我三生有幸,只是,我死不足惜,公子的愿望要是不能达成岂不是可惜?”

    “你这话什么意思?”

    “公子就莫要装傻了,明明你和我的目的一样,都是对侯府充满敌意,我们为何不能合作将那些人拉入水中呢,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你说呢?”

    林瑶步步靠近,雷光照在她脸上,映射出无尽的冷意,拓图看着,莫名的感觉心间一冷。

    这个女子恐怕不是个简单货色。

    “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瑶冷笑,“很简单,我们合作,把侯府压在身下如何?”

    等拓图回来时已经是次日,他潜伏在侯府角落,默默的看着府中的事。

    此时司马浩辰已给程妙喂了第二颗药,“第二颗药下肚,你身上的淤毒就全部解了,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会我就上报走了。”

    程妙饶有兴趣的看着司马浩辰,眼中满是打量,“真是看不出来呀,你还有救人的技术呢,之前怎么没有看出呢?”

    “笑话,要是什么都被你看出来了,我不就没意思了吗?”

    “哦,是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明明在合欢楼,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又怎么恰到好处的救下了我?”

    果然,他就不能跟太聪明的人做朋友。

    司马浩辰听着程妙的话,瞬间明白对方是有了疑心,他顿时笑笑,“这点问傅思源岂不是更明白?当初我偷偷逃开合欢楼,本来是想在外面做点小生意,怎料刚把摊子开起来,他就把我抓过来了。

    你都不知他对我有多么野蛮,他抓着我就赶来了,手脚之粗鲁,你看我手腕都抓红了。”

    司马浩辰说着特意掀起了袖子,展现手腕上的红痕,程妙却看都没看。

    “既然你有这开摊子的技术,为什么当初还能没钱吃饭?”

    “我这不是刚跟人走散吗?”司马浩辰故意说着,忍不住的挠了挠头,“当然,你要这么问,那我只能坦白,我确实是偷了一点合欢楼的钱,但不多,就一点点,我赚了就把钱送回去了,不信你可以去问问。”

    在合欢楼住了半天,他多少还是知道,这合欢楼里有程妙入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转移对方注意力应该是足够了。

    果不其然,程妙闻之,差点站起来,

    “好家伙,你竟然还敢偷我楼里的钱,你知不知道那些钱有多重要,那可是我日后立命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