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是玄牌就是玄牌吗?就算他们身上带着令牌又如何?难道这令牌不能作假?”
司马浩辰笑而不语,程妙却想起什么疑神疑鬼的看向司马浩辰,
“话说这些事儿,我一个嫁进侯府的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究竟是谁,到底要做些什么?”
说着,程妙将头上的发簪取下来尖端直指的对向司马浩辰,司马浩辰顿时大惊失色,“嘿你这人,你问我问题,我回答了你,你还对我起疑心,你有没有良心?
我就一个外地寻亲的,无依无靠,现在还无银子,我能做什么,我可以做什么,说破天了也只能在你那儿找个住地儿,你要是不愿意,我不还是没法?”
司马浩辰双手举起一副投降样,程妙看着对方真无半点恶意,这才将簪子放下。
“你要没想法最好。”
“那我的住所?”
程妙凝眉,“我还有事情没想好,姑且给你个住所。”
司马浩辰屁颠屁颠的跟着程妙走,直到靠近合欢楼。
司马浩辰看着牌匾,顿时双手护胸,“你干什么?我只是让你给我找住的地儿,不是让你毁了我的清白。”
程妙撇眉,“谁要你的清白了,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说话间,樱桃已从房中出来。
程妙和樱桃简单的交涉一下,樱桃立刻带着司马浩辰往屋里走。
“你既然是姑娘送过来的,那我一定不会亏欠你,你的屋子就在这儿了。”
司马浩辰的屋子是在楼顶最深处,虽说偏僻了些,可是屋子宽敞,陈设淡雅,没有半点亏待。
司马浩辰点头,下意识的想要找程妙说道说道,可没得行动,樱桃就拦住了他的脚步。
“抱歉,姑娘说了,这些日子就劳烦公子住在这儿,最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姑娘把事情处理好后,会继续来看公子的。”
“什么意思?软禁啊。”
“公子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公子如果愿意,也可以理解成好吃好喝的伺候,但愿公子识相,否则……”
说着樱桃拍了拍手,一时间四五个彪形大汉出现在司马浩辰面前。
这些都是程妙精挑细选的,有了上次的教训,程妙现在十分注重合欢楼的安全。
大汉们肌肉横飞,个个彪悍体壮,司马浩辰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己,最终还是老实的进了屋。
房门关上,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窗子外才传来一阵响动。
司马浩辰开门,侍卫呲溜一下钻了进来,“不是说,博取同情就可以跟着程妙回程家了吗?怎么来到这儿了?”
“我哪知道?”司马浩辰一屁股坐在嘴边,举起杯中的酒就往嘴里倒,“可能是那小丫头觉得我不是好人,这才把我领到这个地方吧。”
“那怎么办,找人的事儿岂不是耽误?”
“怕什么,程妙都已经碰到了,她爹还离得远吗?更何况今日我还发现了一件好奇的事儿,程妙竟然不知道玄牌,这可让我抓住把柄了,眼下,侯府应该是有好戏看喽。”
同一时间,侯府,
傅清弦已经收到暗卫的传信,他看到信上的内容,忍不住的攥紧了手。
云飞上前,“怎么了?”
“玄牌出手了,你能想象我们找了那么久的选派,竟然是玄牌,而他们竟然还对程妙下过手!”
“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只听你一言吗?怎会无端生事。”
“父亲离去后,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我早就将他们遣散,如今他们再度出现,要么而他们已经背叛,要么便是……”
傅清弦视线瞬间深沉,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大门就被猛地踹开。
程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她看着傅清弦,眼睛深邃的如同看不见的黑洞。
来势汹汹,云飞察觉到了怒火,赶忙退下。
大门关上,傅清弦这才向前,“青天白日,你就这么闯入我的房中,不怕外面的闲言碎语吗?”
程妙并没有回答,只是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闲言碎语听的多了,早就已经免疫了,如今,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儿,想问问小叔。”
“何事?”
“玄牌,小叔可有印象?”
傅清弦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程妙会问到这个。
一想到,之前程妙还在找寻的组织和人,他当即笑着改口,“你是在问之前想要找的那个组织吧,我已经找人去寻了,不过目前还没有下落,你再给一点时间,我定会给你答复。”
啪,手中的茶杯猛地落下,茶水溢出茶杯洒的桌子上到处都是。
程妙手撑着桌子,冷冷的看着傅清弦,视线宛如冬日的冰霜,寒不见底。
“答复,什么时候才有答复,找的方向不对,我看这一辈子都没有答复吧。”
“程妙,你……”
“傅清弦,你老实交代,玄牌也就是玄月队,是不是你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你别管我,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程妙目光如炬,傅清弦根本没办法欺骗,他只能侧过头,轻轻的点头。
程妙见着,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所以抢程家东西的是他,想要杀她的也是他?
不,不可能,要真的是他,自己怎么可能活这么久?
说不定在朝堂,自己就已然去了。
“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
没想到程妙会说出这样的话,傅清弦愣了一下,顿时朝前走了去,
“人是我的,可命令不是我下的,我也是刚刚得知消息,也许是有人栽赃陷害,也有可能有内鬼,总而言之,我也没办法给你肯定的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程妙抬起头来,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期许,“告诉我,程家的琉璃珠在你手上吗,而你有没有杀我的念头?”
“有,却也没有。”傅清弦斩钉截铁的说,“你们程家的东西不在我手上,但是对你的杀意,我曾经有过,现在却一点都没了。”
傅清弦含情脉脉的看着程妙,那从心里爆发出的情谊快要将两人给淹没。
程妙快要招架不住,赶忙后退,“好,我信你,你若信我,陪我演一场戏。”
……
“好消息好消息,程妙跟傅清弦吵起来了,我潜入府邸,正好听到傅清弦将程妙从屋里赶了出来。”
侍卫长命幸灾乐祸,司马浩辰嘴角顿时勾出一丝笑意,“好,很好,也不枉费我今日浪费那么多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