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夫将我扫地出门?海后魂穿全家跪舔 > 第165章 人要脸,树要皮
    程妙声音很小,几乎只能他们两个人听到。

    傅清弦冷冷的的勾起嘴角,“你还会在意这些?”

    “废话,人要脸,树要皮。”

    “哼,”傅清弦冷笑,手收的更紧了。

    两边的距离越来越近,程妙实在是羞的没脸见人了,直接捂着脸躺在傅清弦怀中。

    这会傅清弦已经站到温彦川跟前,他直直的盯着温彦川,脸不红心不跳。

    他微微的将搂着程妙的手往上一抬,“看不出来吗?她摔了,我把她接住了。”

    这么苍白的一句,骗谁呢?

    程妙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这么傻瓜式的解释,温彦川会信?

    下一秒,温彦川笑笑,“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你们二人怎会这么亲密?”

    程妙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这么简单就信了,温彦川不会是没长脑袋吧?果然纯情男孩最好骗啊!

    温彦川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可看着傅清弦,他还是将那点不舒服抛之脑后。

    他了解傅清弦,傅清弦正直善良,且不近女色,若他真对程妙不轨,那势必不会被他看见,如今发生这一幕,只能说是误会。

    这会儿,傅清弦已经将程妙放下,他拍了拍手,淡定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温彦川将手里的信封送上,“你们收到这个没有?”

    刘家的邀请函送上,傅清弦程妙面面相觑,“你也收到了?”

    程妙打开温彦川手上的信件,信里除了名字不一样,其他的内容都一样。

    “还真是奇怪,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刘元玉为什么还要请我们,而且我们就住在一家,他为什么要写这么多信?”

    “醉翁之意不在酒。”

    傅清弦坐回位置,吃着蛋糕淡淡的说,温彦川跟着附和,“小叔说的有理,我也觉得这是场鸿门宴,你们去吗?”

    “都知道是鸿门宴了,还过去干什么?”

    程妙摊开手,一副此事与他无关的模样,温彦川沉思片刻,点头,“既如此,大家都不去了。”

    正说着,傅思源跑了进来,“小叔,外面有人邀请,我替你应了。”

    声音隔着一面墙传了过来,感觉到不妙,三个人赶忙冲到门前,可见到的却只有傅思源一人。

    他面含微笑,手上拿着的依旧是他们见过无数次的邀请函。

    “刘元玉府里的人?”

    傅思源点头,“对呀,你怎么知道?”

    低下头,傅思源才看见程妙手上的书信,他万分惊奇,“你也收到了?那他们还真够有诚意的。”

    “诚意什么诚意?你不知道是鸿门宴吗?”

    刘元玉是刘恒的父亲,傅思源没有理由想不到。

    果不其然,傅思源点头,“我知道啊,那又如何?他儿子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就算他有天大的花花肠子,也逃不过我的五指山。”

    傅思源说着,缓缓捏紧拳头,胸有成竹的模样,仿佛势在必得。

    程妙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说的好像真凭他一人之力解决了上次的事一般,只有她知道,这中间费了多少力气。

    这儿子已经是不好惹的了,这老头恐怕更不好对付。

    “行了,你们别垂着一张脸了,反正事情都答应了,去看看也不是不行,更何况,陛下都要过去。”

    “你听谁说的?”许久未开口的傅清弦这才出声,傅思源笑笑,“你们不知道吗?消息一早就传出来了,刘元玉重新拾回香火,陛下大喜,为了慰问,将亲自驾临。

    这陛下都不愿服了刘元玉的面子,你们还敢吗?若非如此,我怎会答应?”

    这下,是真跑不掉了。

    几人面面相觑,最终接受了结果。

    宴会定在明天,程妙一早就开始准备。

    银针,解毒丸,匕首,还有发簪,迷药……一堆又一堆,都快装了一个包袱,傅思源凑过来看着倒吸一口气,

    “不过是参加一个宴会,你这准备的也太多了吧。”

    程妙压根没理他,丫鬟梦云更是绕过他,直接递上炫彩衣裙。

    傅思源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他抬手欲摸衣服,嘴里忍不住的嗔唤,“你这穿着也太喧宾夺主了吧,人家刘元玉办喜事儿,你这打扮的跟打擂台似的,究竟是他家喜,还是你家喜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程妙头皮疼,她顿时抬起眼皱起眉,“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话当即激起了傅思源的笑意,“程妙,你可舍得跟我说话了。”

    程妙眼睛白了一下又一下,“你若无事,大可以像往日那般该去哪玩就去哪玩,何必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跟在我身旁,我还有事儿,可不想被你赖着。”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难听呢?我哪是赖着你呀,我这分明是不给你惹事儿。”

    程妙越躲,傅思源靠的越近,“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看错了人,没有听你的话,才会落到今日的境界。因此我决定日日跟着你,把你的话奉作圣旨,我就不信,这般还能行差踏错……”

    说这话时,傅清弦正在屋外听着,原本是想提醒程妙明日之事危险重重,可听到傅思源的话,傅清弦的脚步却不敢再往里提。

    “侯爷怎么了,继续走啊!”

    云飞在一旁催促道,傅清弦却抬手示意闭嘴,两人静静的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声响。

    许是又遇到了程妙的沉默,傅思源又朝着程妙靠近了几分,“如今我已将你奉为掌中宝,你是不是也该与我重修旧好……”

    听到重修旧好,傅清弦心子都紧了,可下一秒就听到哐当一声。

    傅清弦不明,连忙朝着空隙往里看,只见刚刚还凑的极近的傅思源,此刻竟被程妙牢牢的反手压于身下。

    “疼疼!”胳膊被人压着,傅思源疼的脸都扭曲了,程妙用力压着,眉头如同解不开的锁,

    “我叫你别烦我,就别烦我,我说过了,我们之间不可能,你就还想保持着关系就离我远一些,可你要还像苍蝇一样贴过来的话,休怪我不客气!”

    迟来的深情,并非是所说的弥补那么动人,在程妙眼中,这种靠近无疑是折磨。

    它总是在无意间让人想起曾经那些受苦的时光,想起卑贱的自己,程妙不是原主,根本没办法轻易原谅。

    “还不快滚!”

    一声呵斥,傅思源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