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想做个焦糖奶茶送给傅清弦的,怎料这才到实在是难以掌握火候,已经重做了三四次,可完美的却没有一个。
这时旁边传来华云的声音,“我们这边成了。”
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程妙看着华云捣鼓出来的小蛋糕,开心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终于做出来了,还不快切一块过来,我马上送到傅清弦房里去。”
东西被递到程妙手中,两个丫头面露难色。
“你们怎么了?”
程妙察觉询问,两丫头这才开口,“小姐,还要过去啊?侯爷都这么多天没有理你了,再去就真是热脸贴冷屁股了。”
程妙心里也觉得难受,可是道歉哪有不难受的,既然是她做错,那她就应该承担责任。
想着,她扬起了眉角,笑了笑,“好啦,你们放心,就这几天的事了,我保证,我保证这个送过去,对方一定会开心。”
拿着盒子就出门,怎料一出门就碰到傅清弦,两丫头见此激动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有戏呀有戏,姑娘真的是一语成谶的,走,走走,我们别在这儿看了,等好消息吧。”
说着两人带着身边的下人退下,程妙看着前方的傅清弦,瞬间觉得尴尬起来。
她手足无措的捏了捏衣服,有些语无伦次,“你来了,是有什么事儿吗,坐,进屋坐?”
“不必了,我是来告诉你,刘元玉为新媳办宴会,邀请了我们,我已经帮你拒绝了。”
说完傅清弦就走,程妙赶忙叫住他,傅清弦回头,程妙不知说些什么,直接喊道:“为什么拒绝呀?”
话一说出口,程妙就后悔了,这刘元玉好歹也是刘恒他爹,刘恒因为她而死,自己若是去不就是找打吗?
这么蠢的问题,她还好意思问出来,真是笨。
心里这么说着,可程妙还是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刚好我做了小蛋糕,不如我们去房间谈谈?”
房里比院中更为窒息,本以为换个地方换个心情,不曾想,气氛却变得越来越尴尬。
沉默像是平静的水,越沉越觉得生闷。
眼看着两边都要变成木头,程妙终于是沉不下去了。
她猛地打开食盒,二话不说就将盒子里描金白瓷盘放在傅清弦前面。
盘子撞击桌面,发出清脆一声,瞬间打破所有寂静。
傅清弦微微看了一眼,顿时心花怒放。
那盘子上端坐着是一块三角形样式的糕点,上面抹着乳脂般的东西,纯白如雪,再加上草莓的点缀,十分精致可爱。
“这是我研制出来的新品,京中任何铺子都寻不到,独一份的滋味,你要不要尝尝?”
此刻程妙已然开口,傅清弦却面不改色,沉默不语。
程妙不恼,她拿起一旁的小叉子,切了一块,直径朝着傅清弦嘴边送去。
距离骤然靠近,傅清弦几乎瞬间瞪大眼。
这丫头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快点张嘴,要是被人发现,尴尬的就不是我一人咯。”
傅清弦稳如泰山,程妙气的没法,一个跨步凑了上去。
熟悉的味道混合着甜腻直冲鼻腔,那是程妙身上独有的淡淡的梨花味。
那是每逢午夜,他梦里都挥之不去的味道。
本来以为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早就淡忘了,却不曾想,如今闻到却越发沉醉。
刹那间,心脏毫无征兆的砰砰狂跳起来,傅清弦捏紧拳头,可即便用尽全力,也遮挡不住心头翻涌的情绪。
心跳声隔着胸膛都快传到程妙耳中,程妙心底暗自一笑。
果然,傅清弦吃这套。
当初就是靠肢体接触,这才抱稳了树根,如今怕是还得故伎重施。
此刻傅清弦已然后退,程妙瞧见更近一分,他逃她追,程妙根本不给傅清弦半点回避的余地。
眼看傅清弦就要走,程妙毫不客气,直接将那糕点抹在手上涂到了傅清弦的嘴角。
一丝冰凉在嘴边炸开,随着这傅清弦抿嘴,甜蜜顺着喉咙落下肚中。
那是他从没尝过的滋味,傅清弦满是惊讶的看向程妙。
却看到程妙指尖残留着的印记。
那印记残留着划过嘴角的温度,写满了两人亲密接触的瞬间,一时傅清弦只觉得耳尖发烫,魂都快丢了。
没等他反应,程妙就凑了过来。
她唇瓣轻启,那抹殷红莹润的唇色,直直撞入傅清弦眼底。
“蛋糕都吃了,就算原谅咯?”
一点话音都听不进去,傅清弦满眼都是程妙的唇。
这双唇,他已梦见过多次,他以为早就已经司空见惯,可在再次看到时,他还是忍不住靠近。
他还想触摸那抹柔软,甚至还想要更多……
强装镇定的面具已经裂开缝隙,傅清弦不受控制的朝着程妙靠近,程妙顺势上前,眼看就要触碰到彼此,程妙猛的后退。
“看来,这点还不够,我再给你弄一点。”
她故意欲迎还拒,就是为了挑起傅清弦的情不自禁。
果不其然,下一秒傅清弦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他声音沙哑着,像是憋了很久,“你知道我要的不仅是那些,为何故意挑拨?”
“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是我挑拨,你若不应招,我也不能成功不是吗?”
“你……”
什么划清界限,什么拉开距离,这一刻,所有的想法都抛诸脑后,傅清弦二话不说将程妙横抱了起来。
“这是你逼我的。”
说着,傅清弦就要抱着程妙走,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耳后传来,“你们这是?”
温彦川刚刚赶到,就看到傅清弦将程妙抱在了怀中。
他不敢相信的瞪大眼,下巴都快落在地上。
程妙顿时心跳加快,脊背都发紧了。
这人怎么来了?看到这一幕,岂不是误会?
万一有了隔阂,这日后还怎么借东风?
波澜不惊的脸,头一次露出了惊慌,傅清弦将程妙的情绪收之眼底。
程妙从来没有怕过,可今日却怕在温彦川面前露马脚,莫非她是对温彦川……
一股子怒气油然而生,眼看程妙着急的快要挣扎,他赶忙将搂着程妙的手收紧。
程妙被挤得闷哼了一声,责怪的看了傅清弦一眼,“你这是做甚,还不快放我下来。”
傅清弦一语不发,只是一味的抱着她,朝着温彦川走去。
程妙更害怕了,手心捏在一团拳头,拳头在暗处下意识的打着傅清弦,“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难道不怕被人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