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是想多了?或许她只是还在气愤当初我帮了樱桃的事儿。”
“可我感觉得到她对你好似不怀好意。”
“不怀好意,她连合作都不跟我合作,哪有什么不怀好意,我看你呀,就是睡懵了,感觉出错了。”
程妙说着,故意戳了戳梦云的小脑袋瓜。
梦云被戳的疼了,连反击过去。
两人跑跑闹闹,不知不觉停在了程府。
青天白日,本该开门做生意的城府,如今却将门关得严严实实。
程妙瞅着,心里满不是滋味,“父亲的病还没好吗?让傅清弦把东西送回来,父亲见着可有开心?”
“不知,只知道老爷收了东西便关了门。”
“这好端端的,老是关门作甚,我去会会。”
说着,程妙一把踹开门,“爹爹,女儿来找你了。”
院中,程旭正在给赵叔喂药。
听到声音,放在赵叔嘴角的勺都偏移了半分,药汁撒的到处都是。
程旭慌得不知所措,连忙喊着,“快快把东西收起来,把门给关上,千万不要让小姐看到这里。”
福伯眼疾手快的,接过程旭手中的碗,程旭跌跌撞撞,忙从窗子爬出,朝大厅面前赶。
豆大的汗从额头滑落,混入颈间,将整个后背染湿,程旭大气都不敢喘,连笑着接应程妙。
“丫头回来了,丫头回来了!”
程妙迎上之时,正巧看到大颗泪珠从程旭眼角滑落,砸在地上,她连涌上去道:“爹,你这是怎么了,怎的出这么多汗啊?”
“天热,热的。”程旭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程妙抬眸望着道清不阴的天,忍不住嘀咕,“会热吗?”
“当然会啊。”
生怕程妙看出端倪,程旭握着程妙的手,“孩子,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嗨,不是前些日子把东西给你送回来了吗?你检查没有,东西可有少?”
“你这还需要问我吗,恐怕在我查看之前你就已经查看了吧,就你这好奇心,肯定先去找琉璃珠子了。”
知女莫若父。
程妙倒是没想到原主竟和自己一样好奇心爆棚。
“你可有找到琉璃珠?”
面对询问,程妙摇头,“没找到。”
“看来,东西还是被别人拿走了。”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啊?重要吗?要是被人拿走,会不会产生什么影响啊?”
程旭低头惋惜着,正顺着程妙的话说,察觉到是坑,赶忙改口道:“嗨,有什么重要的,就是一些金粉,银粉,外加一些款单罢了,没那么重要。”
“是吗?成箱的金子丢了,都没见你那么重视,就一点点金粉,你懊恼成这副样子,爹,你真当我是傻子呢。”
眼看应付不过去,程旭挥挥手,“都是过去的事儿,别提了,别提了。”
“这哪能呢?我还想知道这东西为什么被人抢呢?”
“嘿,你这孩子,怎么冥顽不灵呢?”
程旭气了,程妙顿时如猫般拉着程旭的手,好好的蹭道:“我哪敢儿啊,我只是好奇嘛,当然爹爹要是不想说,我们也可以说其他的事儿,比如什么时候让我见赵叔?”
这一个个问题,听到程旭头都大了,“你怎么非见你那赵叔不可呢?这傅家的牌子有这么重要吗?”
“当然了,那可是我成功和离的资本,爹,你难道还要看着我在傅家受苦受难吗?”
“什么玩意儿?这和离还需要资本,这普天之下还有王法不?等着,爹现在就跟你回去,我就不信在爹的面前,那傅家还敢不放人。”
程旭是说一不二的暴脾气,这不说要走就走,程妙赶忙抓住他,“爹,你能不能别说风就是雨?你要的和离和我想要的和离是一样的吗?”
“怎么不一样?不都是从龙潭虎穴跳出来吗?”
“就是不一样,要是按照你的法子,肯定就是拿钱砸人,息事宁人!”
“对呀,这难道不好吗?我告诉你,这世间就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儿,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可惜呀,你爹别的没有,就钱多。”
“爹,钱再多也不能砸给坏人啊!傅富家欺负了我这么多,我还得给钱才脱身,我是傻子吗?”
“那你帮傅家就是不傻了?”
场面突然僵持住,程妙没话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前我没嫁出去的时候,爹爹多宠我呀,我说一爹爹绝对不会说二,我说东爹爹绝对不会说西,哪像现在,爹爹都不在乎我了。
早知道回来是这番模样,我就不该回来的,我活该在傅家被折磨死,这样就算是下了阴曹地府,见了我娘亲,我也能有话说……”
说着说着,豆大的泪珠从程妙的眼睛里挤了出来,她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娘,我好想你啊!为什么你不在我身边,你倘若还活着,我还能将心里的话说与你听,可如今你不在了,爹又不听我的话,我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程妙哭声凌冽,仿佛句句啼血,她哭喊间还不忘朝一旁的梦云眨了眨眼。
梦云顿时心领神会,跪着地上跟着哭道:“老爷,你就可怜可怜小姐吧,小姐好不容易有了雄心壮志,想要毁了那些欺负他的人,你就如了她的意吧,毕竟你可是他唯一的亲人呢。”
哭天喊娘,程旭还能忍一忍,可说到唯一的亲人,程旭真是忍不下一分。
眼瞅着程妙就要哭晕过去,程旭无奈道:“好好好,不就是见个人吗?我带你见就是了!”
屋内安静的针落可闻,程妙立在床前,望着榻上毫无血色的面容,眉间紧紧蹙起,“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这还有假?”
程妙倒吸一口寒气。
她印象中并无这个人,不对,应该说在原主的记忆里,她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只是提过而已。
程妙俯下身上下打量,突然站起身来疑神疑鬼的看向程旭,“你莫不是不想让我见人,所以特意弄出这么个糊弄我吧。”
“嘿,你这臭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皮了?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我怎么能够骗你?”
也对,她不过是来询问一下玉牌的情况,程旭应该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他这是怎么了?”
“遇到劫匪,虽然侥幸逃脱,但因失血过多昏睡不醒,大夫说了,醒来的几率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