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夫将我扫地出门?海后魂穿全家跪舔 > 第39章 你怎么在这儿?
    初次,那女子的双眸就如同狂风一般,毫不客气的席卷他整颗心。

    就如此刻一般,那妩媚的身躯,轻柔的话语,不停的在脑海回旋。

    傅清弦深陷其中,正当他沉醉不已时,一哭声突然响起,

    “小叔,你就这般舍得将我推给他人?”

    本是勾魂的眸子,不知何时沁满了泪水,那满是委屈的脸不断放大,疼的傅清弦瞬间睁开双眸。

    眼前是一片黑暗。

    视线回笼,傅清弦看清自己还在屋中。

    衣衫早就已经被汗水打湿,他坐起身来看了看窗外,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

    “什么时候了?”

    “回侯爷,亥时了。”

    傅清弦揉了揉眉头,看来这一次睡得有些久。

    屋外,月已上枝头,墨色中,两只鸟成伴而行,从眼中掠过。

    傅清弦不由得撇下嘴角,这个时候,恐怕程妙跟傅思源也……

    “同住之事,当然如夫君所愿。”

    程妙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如恶魔的低语引得傅清弦不住烦躁,他猛的起身。

    “侯爷可要去哪?”

    丫鬟打着灯笼前来,傅清弦拿过灯笼冷冷开口,“我就在院中看看,你们不必跟来了。”

    他漫无目的的晃着,不知不觉,来到了程妙的院子。

    程妙院里黑漆漆的,鸦雀无声的,如空了一般。

    傅清弦冷笑,还真是他想多了,程妙怎么会在这儿?

    傅思源都有心讨好了,这女人又不是傻的,怎会在屋子里继续待着?

    “小叔,你怎么在这儿?”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傅清弦不敢相信的回头,只见院前,程妙提着食盒带着丫鬟愣站在原地。

    烦躁仿佛烟消云散,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可在凑近的瞬间,傅清弦又将那笑意强压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

    一个抬眼,众人纷纷撤退。

    程妙带着傅清弦往屋里走,“白日的桃花烙好吃极了,本想去膳房,再要一些,可惜没了,我只能去寻些别的零嘴了。”

    程妙一边说着,一边开着食盒。

    不多时,一小碟绿豆酥就摆放在傅清弦面前。

    “尝尝吧,新鲜出炉的,还热着呢。”

    糕点香甜沁入鼻尖,傅清弦却满眼都是程妙芳容,他双手紧握成拳,下意识的装作冷漠,却在对上程妙双眸的瞬间心跳都漏了半分。

    “小叔,怎么了?”

    捏成拳的手快要将掌心扎个洞来,傅清弦咳嗽两声道:“没什么,就是好奇,你不是准备搬到傅思源那儿了吗,怎么会在这儿?”

    说好的不问,可话到嘴边还是没憋住。

    程妙闻之,笑了。

    看来她猜的没错,下午偷听他们说话的就是傅清弦。

    果然看上去最老实的人最不老实,这么快就憋不住了。

    她蹲坐在傅清弦身旁,手撑在傅清弦腿上,仰望着他,双眸蓄满了早早就酝酿好的深情,笑着问,“那小叔到底是想让我过去?还是不想让我过去?”

    程妙的眸子宛若星河,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傅清弦用尽了全力,才侧开了身子,“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你和傅思源是夫妻,我自然是想让你过去。”

    “既然想,那又为何跑我这院中来?”

    “只是无聊,随处看看罢了,并不是特意前来。”

    “你说谎!”下巴突然传来一阵冰冷,傅清弦愕然时,程妙已捏住下巴,强行与他对视,“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程妙的双眸蓄满了光,仿佛能察觉心中所有之事。

    傅清弦不敢说,更不敢回复,只能猛地站起身来,“放肆!还不到你质疑我的时候。”

    傲娇鬼,都被人拆穿了,嘴还这么硬。

    程妙也不恼,只是垂着头,可怜巴巴的说,“本想着小叔不想让我过去,如今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是小叔希望的,那我去便是。”

    说罢,程妙径直朝着门走去,就在擦肩的瞬间,傅清弦只觉心中的那根弦被人勾住。

    强忍的欲望被勾了上来,他猛地举起了手。

    手腕被人狠狠握住,程妙回头,只见傅清弦那波澜不惊的双眸已经蓄满了无法遮掩的欲火。

    “回都回来了,你以为你还走得掉吗?”

    衣衫撕碎,从天而降,若鲜花满地,寂静屋中,再次迎来风雨之声……

    次日,程妙从一阵酸痛中醒来,正准备低声骂几句,就见桌上放着张纸条。

    货物找到,西山头一见。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地上的狼藉,程妙换上衣服,立刻带着华云朝着西山奔去。

    匆忙离去她他并未发现,院旁早有一人影在旁边伫立。

    “这大清早的,匆匆忙忙的跑哪去啊?”

    文清骂骂咧咧,“这天杀的程妙,明明说好昨日要与我们思源在一起的,结果等了一夜都没来,这是个什么理?”

    “你又在那儿废话什么?思源不是说了吗,昨日程妙身体不适,搬回来也是白搬,何必强求?”文氏心中也有不满,只是一想到女子来葵水,回来了也只是干看着,便忍了这口气。

    “你当真相信程妙只是来癸水了?”

    “不然呢?”

    “反正我不信,为什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我们让她搬回来的时候,她就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蹊跷。”文清鬼鬼祟祟的朝着院中看去,“你敢不敢,敢不敢去院里仔细打量一下?”

    同一时间,西山头,

    五个黑色红木大箱,整整齐齐摆放在傅清弦面前,绫罗绸缎,稀世珍宝,应有尽有。

    “还有东西吗??”

    “还有一点,马上就能全部装完。”

    “小叔!”

    正说着,程妙姗姗而来,“东西都找到了吗?”

    程妙跌跌撞撞的上前。

    山地险峻,道路崎岖,这里本就无人,唯一能走的路,都是人多踩踏出来的险滑小径,程妙一个脚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眼看就要摔的个狗啃泥,手腕突然传来一丝温度,就在她猝不及防之时,一个力更是将她拉到了山顶。

    “没事吧?”

    人不知何时涌入傅清弦怀中,程妙抬头就能触碰到傅清弦的下颚。

    感受到那结实怀抱中传来的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又想起昨夜的疯狂,许久未跳的心,竟在那一刻狂跳不止。

    两颊的微微泛起了红雾,察觉到四周还有人,程妙连忙推开傅清弦行礼,“多谢小叔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