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不是联姻吗,太子爷怎么真沦陷了 > 第49章 你就这么想睡她吗
    沈清瑜被裴怀瑾抱着上了楼梯,她继续挣扎。“你快放我下来!你凭什么抱我上去?我还不想上去呢!你凭什么限制我看电视剧的自由?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太多了吧——我们还没结婚呢!”

    裴怀瑾不说话,他的步伐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

    他走上楼梯,走过走廊,经过次卧的门。沈清瑜看到那扇门从眼前掠过,她挣扎着想去够门把手,但够不到。

    他径直走向主卧,推开门,把她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身体陷进软绵绵的被子里,头发散在枕头上。

    她立马坐起来,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带着怒火和羞耻混合的光芒。

    “我要去次卧,”她说,声音又急又硬,“我才不要在这睡呢。”她脚踩在地板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裴怀瑾一把把她揽了回来,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力道不大,但刚好让她起不来。

    他俯下身,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我看你精力很旺盛,”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磁性,“那就做点该做的。”

    他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锁骨露出来了,胸膛露出来了,还有她昨晚留下的那些痕迹——牙印还在,指甲划过的红痕还在,颜色比昨天淡了一些,但在灯光下还是看得很清楚。

    沈清瑜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裴怀瑾,”她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说了,我今天不做。”

    裴怀瑾没有停下来,他解开了第四颗扣子,家居服敞开着,露出腹部线条分明的肌肉。

    “我不舒服,”沈清瑜的声音大了一点,“我不想做。”

    裴怀瑾的手停在了第五颗扣子上,他看着她。

    沈清瑜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这种事要你情我愿,”她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今天就是不想,你要强迫我吗?”

    裴怀瑾的手停在扣子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强迫——这个词像一盆冷水,从他头顶浇下来,浇透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松开了扣子,退后了一步,又退后了一步。

    “好吧,你不想就算了。”裴怀瑾的声音有些哑。

    沈清瑜从床上站起来,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但眼神不一样了——那种平时永远平静如水的目光,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转身走向门口,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很安静,她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她走进次卧,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到床边躺下。

    次卧的灯没开,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她说了“不想”,他停了,他尊重了她,这是对的。但她为什么好像也没那么想让他停……

    她又翻了个身,然后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想什么呢沈清瑜,他昨晚有些过分,弄得你不舒服,你今天拒绝他就是应该的,别想了,睡觉。

    主卧里,裴怀瑾站在床边,站了很久。然后他脱了衣服,走进浴室。

    冷水从花洒里冲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闭着眼睛站在冷水里,手撑在墙上,低着头,水从头顶浇下来,那种刺痛感从皮肤表面一直钻到骨头里。

    他睁开眼睛,看着浴室墙上灰白色的瓷砖。你是疯了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刚才自己是在干嘛?你就这么想睡她吗?

    你是裴怀瑾,你是裴氏集团的总裁,你是从来不失控的人。你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言行,控制自己的欲望。你控制得那么好,好到所有人都觉得你冷静自持,克己复礼。

    可遇到沈清瑜之后,你变成什么样了?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你想睡她,想了一整天,从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在想,想得你推掉了恒丰的饭局,想得你六点就到家,想得你在书房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一个联姻对象而已,你至于吗?

    裴怀瑾闭上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水还在流,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淌,带走了一些温度,但带不走胸口那种闷闷的、堵着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你不可以这样,连欲望都控制不了,你拿什么整顿集团?你是裴怀瑾,裴氏未来的的掌舵人,你不能被任何人左右,不能被任何事影响。

    他睁开眼睛,关掉花洒。浴室里安静了,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嘀嗒,嘀嗒。

    他扯下毛巾,擦干身体,动作很重,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他走出浴室,没有穿衣服,只是把浴巾围在腰间。

    走到床边的时候,他停下来,盯着那个凹痕看了很久。然后他躺下来,躺在自己那一侧,侧过身,面朝那个空着的位置。

    他的手伸过去,掌心贴在那片床单上。床单是凉的,没有她的体温。他闭上眼睛,手指慢慢收拢,攥住了那片床单,攥得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