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妾室上位手册 > 第70章 齐妃70
    弘盼三个月左右的时候,福晋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李卿月听到消息时,正在逗弘盼玩。

    春莺进来禀报,说福晋有喜了,爷赏了不少东西。

    李卿月“嗯”了一声,把拨浪鼓又摇了两下,漫不经心的回着,“知道了。”

    她脸上依旧带着笑,看似毫无波澜,还转头吩咐碧桃着,“去库房挑几样东西给福晋送去。”

    碧桃应声去了。

    弘昐原本坐在旁边看书,这时候抬起头来,看了李卿月一眼,把书放下了。

    “额娘。”

    李卿月转过头。

    五岁的孩子,脸上却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双眼睛定在她脸上,像一汪不太深但很清的水,能看见底下沉着什么。

    “弘晖哥哥有了弟弟妹妹,额娘不用担心。”弘昐的声音不大,带着孩童的稚气声音,像在说一件已经想清楚了的事,“阿玛不会因为福晋有了孩子,就不管额娘了,也不会不疼弘昐和弟弟。”

    李卿月挑了挑眉。

    这小子是害怕她伤心?

    挺好的,看来她的人设很成功。

    看着额娘看向他的目光,弘昐又补了一句。

    “福晋这一胎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和弘晖哥哥都差了六岁。弟弟已经三个月了,等福晋的孩子生下来,弟弟都会走路了。”

    他把手里的书搁在膝上,看着李卿月,语气安安静静的,“阿玛教过我,先来后到。先来的,有先来的分量。”

    李卿月看着弘昐。

    五岁。

    说出来的话像个小大人。

    不是背出来的,是他自己想出来的。

    他把局面拆开来看,年龄差、时间差、胤禛的性子,然后拼出一个结论,递到她面前。

    不是撒娇,不是安慰,是一个孩子替他的额娘分析了一局棋。

    她心里头一点都不意外。

    从怀上弘昐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他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她在怀他的时候,天天用灵气灌溉,像浇一株从种下去就知道会成材的树。

    他生下来性子安静,不哭不闹。

    后来他会说话了,会走路了,开蒙了,认字比谁都快,胤禛教一遍就记住。

    弘昐不像他这个年龄的小孩,不爱笑,不爱闹,安安静静地观察一切。

    然后在该开口的时候,说出一句让人接不住的话。

    她院里的都说过他像胤禛。

    福晋也说过。

    可她知道,他不只是像胤禛。

    他像胤禛的壳子底下,藏着她给他的东西。

    胤禛教他先来后到,是她让胤禛愿意教他。

    胤禛教他看局面、算人心,是她把他放在了胤禛的眼皮底下。

    她浇的水,长出了她想要的树。

    李卿月心里满意极了,但还是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弘昐的脑门。

    “虽然你额娘是没你们父子俩聪明,”,那语气里带着一点打趣,“可你额娘也不傻。我才不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

    弘昐被她弹得往后仰了仰,捂着脑门,嘴角抿了一下。

    那表情分明在说,我就知道。

    弘昐没有说出来,可他的眼睛说了。

    他知道额娘不会做让阿玛厌恶的事。

    从他记事起,额娘在阿玛面前是什么样子,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他全看在眼里。

    他不知道那叫“人设”,不知道那叫“手段”,可他知道一件事,额娘很在乎阿玛,比任何人都在乎。

    为了阿玛,额娘她从不会做不该做的事,她心里只有阿玛,阿玛比什么都重要。

    一个从来不犯错的人,是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她该做什么。

    可弘昐知道,额娘心里会难受,就像他每次听到下人们说,他即将有别的弟弟或者妹妹时,他就会不开心。

    弘昐看了李卿月一会儿。

    然后放下捂着脑门的手,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李卿月面前,伸手抱住了她。

    不是搂脖子,是抱腰。

    五岁的孩子,手还不够长,圈不住她整个腰,就抓住她腰侧的衣服,把脸埋在她怀里。

    抱得很紧。

    用一个孩子的怀抱温度抱住一个大人。

    像一个才发芽的小树,就为母树遮风挡雨。

    “额娘,你放心。”弘昐的声音闷在她衣襟里,低低的,稳稳的,“有弘昐在,弘昐一定会保护好额娘,保护好阿玛,保护好弟弟的。”

    李卿月的手停在他后脑勺上。

    她低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她用爱浇灌了五年的孩子。

    他的头发软软的,后脑勺圆圆的,肩膀还窄得很,一双手攥着她的衣裳,像攥着什么不能丢的东西。

    他说“有弘昐在”,不是撒娇,不是讨好,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的最真诚,也最珍贵的承诺。

    李卿月弯下腰,在弘昐脑门上亲了很大一口。

    “还得是额娘的大宝。”

    李卿月把弘昐从怀里捞出来,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额头上刚才被她弹过的地方,

    “弘昐放心,你永远都是额娘的大宝贝。在额娘心里,你是除了你阿玛之外最重要的那个。谁也取代不了你的地位。”

    弘昐被她捧着脸,耳尖慢慢红了。

    面上还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可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

    李卿月看见了,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松开他。

    “行了,去看弟弟睡了没有。”

    弘昐“嗯”了一声,转身往摇篮那边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李卿月冲他笑了笑,摆摆手。

    他这才继续走,趴在摇篮边,伸手去碰弘盼的手指。

    弘盼还没睡,醒着,“啊啊”地叫着,一把抓住他的手指不放。

    李卿月靠在迎枕上看着兄弟俩,脸上的笑容还在。

    她知道弘昐说的“保护”是什么意思。

    不是拿剑拿枪的那种保护。

    是在胤禛面前站得稳,在兄弟们中间立得住,在这府里长成一棵谁也砍不倒的树。

    他会把自己种在了她的前面,说,额娘,我替你挡。

    她信他做得到。

    从她生下他的第一年起,她就知道他做得到。

    但她也知道另一件事。

    她相信的只有自己,从来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挡。

    弘昐是她的棋子,是她的战友,是她攻略胤禛心里的另一个杀手锏。

    孩子爱母亲,是天生的。往后弘昐对她的感情,也只会越来越深。

    往后,弘昐也会越来越想保护她。

    到时,胤禛有了危机感,才会对她越好。

    她越受宠,对弘昐就越有利。

    良性循环下去,她在这府里的位置就越稳。

    弘昐的承诺是真的,她的感动也是真的。

    真的同时,心里的算盘珠子却没有一颗落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