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妾室上位手册 > 第16章 齐妃16
    没人的时候,就一口一个“我”。

    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不带心虚的。

    “爷,我今天练了三页字,您看看?”

    “爷,我想吃板栗酥,让碧桃去厨房要了。”

    “爷什么时候再来?我等你。”

    胤禛有时候会想,这傻子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可他从来没纠正过她。

    门一关,就他们两个人,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李氏说“我”字时,眼睛亮亮的,声音软软的,像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他喜欢听。

    后来李氏又从别的地方,开始得寸进尺了。

    最开始她坐在他对面,隔着桌子,规规矩矩的。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就挪到了他旁边。

    再后来,连“旁边”都不够了,非得挨着他坐,胳膊贴着他胳膊,有时候还要往他这边歪一歪。

    有一回她靠得太近,他偏头看她。

    李氏还装作一脸无辜的问:“怎么了爷?”

    他什么都没说。

    李氏就当没事发生,继续挨着他坐。

    再后来,她连挨着坐着都不满足了。

    那日他在书房看书,李氏进来磨墨。

    磨着磨着,不知怎么的,就蹭到他身边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坐到他腿上了。

    他低头看她。

    李氏仰着脸,眼睛亮亮的,一点都不心虚。

    “爷。”

    李氏就故意软着嗓子喊了一声。

    他看了她一会儿,李氏还是没动。

    她就这么坐着,理直气壮地靠着他的胸口,手里还拿着墨条,一下一下地磨。

    从那以后,只要没人在,她就往他怀里钻。

    他从来没说过什么。

    不是不知道这样不合规矩,只是……

    李氏那些小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就是想挨着他,就是想贴着他,就是想赖在他怀里。

    她不藏着,不掖着,不拐弯抹角,就直接往他怀里钻。

    李氏不会演戏,也懒得掩饰。

    喜欢就是喜欢,想挨着就是想挨着。

    她那些试探,什么从对面挪到旁边,从旁边挪到怀里,一步一步的。

    不是心机,是她真的想挨他更近一点。

    又怕他不高兴,就一点一点地试。

    试一下,他没推开,她就再近一点。

    再试一下,他还是没说什么,她就更近一点。

    一直试到现在,直接坐他怀里了。

    连称呼都从“奴婢”变成了“我”。

    胤禛想起有一回,李氏坐在他怀里,忽然抬头问他:“爷,您会不会觉得我太黏人了?”

    他看着她。

    心里有些好笑,现在才问,不会太迟了嘛?

    李氏好像也意识到了,立马就自己补充的说道:“可我就是喜欢挨着爷,怎么办呢?”

    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不知道害臊。

    胤禛笑了一下,他早就发现了。

    尤其是看到李卿月现在期待的目光,只能回道,“看得出来。”

    李氏这才高兴的笑了,笑得眉眼弯弯,把脸往他颈窝里埋。

    胤禛低头看她,就只能看见她半边红红的耳朵尖。

    那时候他想——这傻子。

    他知道她在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在哪儿,试探他能容忍她到什么程度。

    可她的试探,全都是因为她想离他更近一点。

    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不是算计什么,就是单纯地想挨着他、靠着他、赖着他。

    她那些不合规矩的小动作,也都是冲着他来的。

    没有别人,没有旁的事,就只是在他面前,就只是私下里。

    门一关,她就往他怀里钻,“我”来“我”去地喊他。

    门一开,她就规规矩矩站好,“奴婢”两个字又回来了。

    他从来没说过什么。

    那些规矩,那些体统,那些“该当如何”,他在外头已经应付得够多了。

    朝堂上要绷着,连在额娘面前都得想着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只有在她这儿,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她往他怀里钻,他就由着她钻。

    她赖床不起,他就自己穿衣。

    她写得字丑,他就教她练。

    她叫“我”,他就听着。

    他愿意惯着。

    因为那些小动作,那些得寸进尺,那些不合规矩,都是因为她喜欢他。

    他能感觉到。

    她看着他时眼睛会亮,她喊“爷”时声音会软,她往他怀里钻时,整个人都是热乎乎的,像只晒足了太阳的小猫。

    这宫里,真心是最不值钱,也是最难得的。

    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喜欢他,哪怕只是个小格格,哪怕她什么都不懂,哪怕她那些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他也愿意纵着。

    …………

    当天晚上,苏培盛过来传话,说爷今儿歇在前院。

    李卿月点点头,让碧桃送苏培盛出去,自己坐在窗边继续描字帖。

    接下来十几日,胤禛就把这后院走了一遍。

    先去了宋氏那边。

    宋氏是跟着胤禛最久的,向来安安静静不争不抢,胤禛过去也是应当的。

    李卿月听到的时候,故意低下头了几秒,然后才点点头“哦”了一声,继续吃。

    过了两日,听说去了乌雅氏那边。

    乌雅氏那几日走路都带风,来串门的时候特意转了转手腕上那对玉镯,说“爷夸这镯子好看”。

    李卿月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是挺好看的。”

    然后问乌雅氏她吃不吃糕点。

    乌雅氏没吃,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再然后是张氏那边。

    张氏倒没什么动静,就是在给福晋请安时,脸红红的。

    让乌雅氏好好阴阳怪气了几句。

    还是贤惠的福晋帮忙解的围。

    之后听说又去了两个侍妾那边,是两个没名分的,平日里不常出来走动,李卿月连长相都记不太清。

    只知道一个姓刘,一个姓陈,都是才进府不到三个月的。

    一圈轮下来,十来日就过去了。

    初一那日,胤禛去了福晋那边。

    这是规矩,每月初一、十五,该当歇在福晋那儿。

    初二,胤禛还是歇在正院。

    初三也是。

    初四,依旧。

    一连五日。

    这事没人议论,但谁心里都有数。

    爷这是给福晋颜面呢。

    新婚才一个多月,多陪几日是应当的。

    初五那日请安,李卿月到的时候,宋氏早已到了,张氏和乌雅氏也前后脚进来。

    张氏捧着茶盏,眼睛往李卿月脸上转了转,忽然开口:“李姐姐这几日气色怎么不如前些日子了?可是身子不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