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妾室上位手册 > 第15章 齐妃15
    那是头一回。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卿月缩在被子里,眼睛亮亮的。

    他没生气。还让她接着睡。

    虽说有九成把握,但也怕意外。

    毕竟规矩在那儿,正妻伺候爷穿衣,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她一个小妾了。

    虽然就算被说了,她也有应对之策。

    但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如果胤禛真那么不通人情,那她辛苦一个月不就一点作用都没有嘛?

    而且,到时攻略难度,就比她想象中的艰难百倍。

    好在,还挺顺利的。

    胤禛这人表面看着挺冷,实际上,心还不是真正的冰山。

    后来经过试探,李卿月发现,胤禛是真的没生气,也一点都不在意。

    安分了一段时间后,李卿月就开始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又起晚了。

    到了第五回,李卿月连“起不来”都没说,就只是缩在被子里,眼巴巴地看着他自己穿衣。

    胤禛看了李卿月一眼,什么都没说,自己穿好走了。

    第十多回,李卿月干脆连看都不看了,翻个身继续睡。

    李卿月迷迷糊糊听见胤禛起身的动静,听见衣料窸窸窣窣的声响,听见苏培盛轻轻的脚步声。

    李卿月眼睛都没睁,只管睡自己的。

    胤禛走的时候,脚步在床边顿了顿。

    然后门开了,又关上了。

    李卿月还是没睁眼。

    再后来,李卿月胆子越来越大。

    有时候胤禛起身,李卿月会醒,但就是赖着不动,软着嗓子喊一声“爷”,然后继续睡。

    有时候李卿月连醒都不醒,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旁边早就没人了,被褥都是凉的。

    有一回李卿月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胤禛那边去了,脑袋还枕着胤禛的枕头。

    李卿月愣了愣,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胤禛从没说过什么。

    也从没让别人知道。

    苏培盛每次进来伺候,都是轻手轻脚的,头都不抬。

    那些小宫女更是连内室的门都不进。

    胤禛起身、穿衣、洗漱,所有动静都压得低低的,像是怕吵醒她。

    李卿月有时候迷迷糊糊醒了一下,就看见胤禛在那儿自己系带子,烛光把胤禛的影子投在帐子上,长长的。

    李卿月就翻个身,又睡着了。

    到现在,一个月里她能想起来伺候一回,都算难得的。

    这回还是因为头一晚胤禛来得早,两人说了会儿话,她心情好,第二天才破天荒地爬起来。

    迷迷糊糊地站在胤禛跟前,伸手帮胤禛系带子。

    系得歪歪扭扭的,还不如胤禛自己系得好。

    李卿月眼睛都没全睁开,整个人贴在胤禛身上,手在那儿摸来摸去,半天系不上。

    胤禛低头看着她的手,没说话。

    好不容易系上了,李卿月满意地拍了拍,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往床上爬。

    刚爬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回头一看。

    胤禛正低头看着那个系歪了的带子,然后伸手,自己重新系了一遍。

    李卿月趴在床上,看着胤禛,眨眨眼。

    胤禛系好,抬眼看李卿月。

    李卿月就这么跟胤禛对视,还是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

    胤禛眼里带着细微的笑意和无奈,看了李卿月一眼,李卿月就歪头对着胤禛笑了一下。

    “睡吧!”

    李卿月十分听话的缩回被子里继续睡。

    胤禛看到被褥里的一团,眼里的无奈更甚,转身就走了。

    当然,这事,只有她和胤禛知道。

    苏培盛知道,但他不会说。

    至于其他人,乌雅氏、张氏、宋氏,还有那些宫女太监,没一个人知道。

    她们只知道爷在正院是福晋伺候,在乌雅氏那儿是乌雅氏伺候,在张氏那儿是张氏伺候。

    在李氏这儿……

    她们只知道爷来得勤,来得频,有时候一连好几日。

    至于内室里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

    胤禛不会让她们知道。

    李卿月心里门儿清,这是他的私事,也是她的私事。

    关起门来,她想怎么赖就怎么赖。

    可门一开,规矩就是规矩。

    所以她在外头从来不露半分。

    请安的时候该早早到就早早到,该规矩就规矩,该恭敬就恭敬。

    至于关起门来,李卿月缩在被子里,翻了个身。

    那是另一回事。

    另一边,胤禛从东小院出来。

    这个点,他得上朝。

    晨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胤禛走得比平日慢些,脑子里还转着方才的事。

    其实从一开始,胤禛就知道她那些小心思。

    第一回见面那晚,李氏就蹲在那儿,偷偷抬眼看他。

    那一眼胤禛看得真切,不是害怕,是藏不住的好奇。

    李氏在看他长什么样,看他凶不凶,看她往后要跟着的这个人好不好相处。

    后来她来书房磨墨,规规矩矩站在那儿,可眼珠子转得比谁都快。

    一会儿看看他的字,一会儿看看他的脸,一会儿又装作在看墨条。

    他让她写字,她写了个歪歪扭扭的名字,写完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好像在说:爷,你骗骗我,安慰一下,说我写的并不是那么丑。

    他当时想,这人真是一点都藏不住事。

    待在他身边这么久了,心思还和之前一样全写在脸上。

    高兴了就眉眼弯弯,不高兴了就撅着嘴,累了就犯困,困了就直接打哈欠。

    有一回她在他面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打完才反应过来,用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李氏就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又继续说她小时的趣事。

    还有称呼。

    最开始李氏一口一个“奴婢”,规矩得很。

    他让她做什么,她都先福一福,说“奴婢遵命”。

    有一回他听着都替她累,说“不用这么多礼”。

    她眨眨眼,说“那行,听爷的”。

    也许就从这时起,那“奴婢”就慢慢变了。

    一开始是偶尔漏出一两个“我”。

    说快了,顺嘴了,忘了改。

    说完她自己先愣一下,然后偷偷看他一眼,像是在看他有没有发现。

    他发现了,但没说话。

    她就当没这回事,继续往下说。

    再后来,她胆子就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