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易中海的好爸爸系统 > 第212章 娄晓娥回来了
    “爸,这玩意儿能行?”易宝儿难得回来一趟,围着那台磨粉机转了两圈。

    “你瞧着。”

    易中海按下开关,机器嗡鸣起来。八角、桂皮、花椒、干辣椒……各种香料按比例倒进进料口,出来的却是细如面粉的粉末,颜色均匀,根本看不出原本是什么东西。

    易中海关掉机器:“柱子那秘方按比例混合磨粉,就算有人买了这粉去研究,他也琢磨不出里头到底有几种料、什么比例。"

    易宝儿凑近闻了闻,一股复合的香气扑鼻而来,却辨不出单一的味道。

    她又看向旁边——卤好的猪蹄、酱好的牛肉、炸好的丸子,一筐筐整齐码着,真空密封机“滋滋”地抽着气,塑料袋一点点瘪下去,贴紧食物的轮廓。

    “部分食物统一制作,统一密封,送到各店,拆袋加热就能上桌。标准一样,口味一样,谁也做不出第二个味儿。”

    易宝儿看着这一套流程,她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爸,您知道这叫什么吗?”

    “什么?”

    "预制菜的时代来了啊。"

    易中海愣了愣,显然没听过这词。

    不过易中海没听过“预制菜”也不要紧,他琢磨了几天,把易宝儿的话翻来覆去地想,又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相中了两处店面。

    一处临近商业街,人来人往;另一处在工厂区附近。

    他拍板买了下来。

    四合院的私房厨房走高端路线,傻柱亲自掌勺。只接待提前订位的客人,菜单上的菜价是普通饭店的三倍。

    傻柱穿着雪白的大褂,手里掂着炒勺,秘制调料粉在他掌心一撒,火光“轰”地窜起来,香气能飘出半条胡同。

    原来的老店交给何爱民盯着。新开的两家给了傻柱的徒弟,都是原来轧钢厂带出来厨师。现在轧钢厂的 效益不好,他们想着出来赚钱。

    至于何爱国是何家老大,性子稳,中央厨房肯定让他管理,主要还是只做各种菜品的调味料。

    秘方还是要掌握在自己人手里,加上有些制作麻烦的菜肴都由中央厨房统一制作,出菜速度快了,饭店里也可以不用很多大厨。

    有了傻柱的秘制调料粉,何氏谭家菜饭店,老店重装,新店开业,三家同时进行。

    易中海指挥着何家人忙得如火如荼。

    等机器的事情理顺了,人员也安排妥当了,易中海就退到幕后。

    他每天的生活变得简单:早上在四合院的花架下喝茶,看报纸;下午骑车去几家店转一圈,或者去什刹海边遛弯。

    月底算账,他收一份分红,何易饭店的几家店的利润分成;再收一份租金,店面是他买的,租金照收不误。

    娄晓娥挽着丈夫的手,一手拉着儿子,踩着高跟鞋“咔咔”地走进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阎埠贵弯腰给他的花浇水,听见动静抬头一瞧。这女人烫着大波浪,身上是件米白色的风衣,脚上的皮鞋亮得能照见人影。他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觉得眼熟,却不敢认。

    “诶诶,你找谁啊?”他站起来,围裙上还沾着泥。

    娄晓娥转过头,红唇一弯,笑得风情万种:“三大爷,您不认识我了啊?”

    阎埠贵眯着眼,镜片后的眼睛上下打量。这眉眼、这神态……他忽然一拍大腿:“你、你是娄晓娥?!”

    “是我啊。”

    娄晓娥把儿子往前带了带,“跟您介绍下,这是我丈夫,陈君生。这是我儿子,陈宇楠。”

    她又指指阎埠贵,“楠楠,叫三大爷,这是妈妈以前住的四合院的三大爷。”

    陈宇楠听了娄晓娥的话乖巧的喊道:“三大爷。”

    陈君生往前一步,金丝框眼镜后的眼睛温和有礼。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腕上一块劳力士金表在阳光下闪得刺眼。他伸出手,带着一口港普:“你好,我是陈君生。”

    阎埠贵的眼睛黏在那块金表上,挪都挪不开。他咽了口唾沫,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手,这才小心翼翼地握上去:“你好,你好,那个……晓娥,你怎么回来了?”

    “我先生从港城过来,准备投资。”

    娄晓娥挽着陈君生的胳膊笑着回答:“我就顺便也过来看看,这个我曾经住过的地方。”

    阎埠贵连连点头,侧身让路:“好好好,你们随便看,随便看。”

    娄晓娥踩着高跟鞋往里走,陈君生配合着她的步子,慢悠悠地踱着。

    秦京茹听到动静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

    她这些日子过得轻松,账目有何雨水管着,她也轻松了。她不用上班,傻柱给她的钱也够多,每天就是逛逛街、做做饭,保养得宜,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娄晓娥上下打量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这女人还在。

    娄晓娥先开口,尾音微微上扬:“你是秦京茹吧?怎么,我走了,你嫁到这四合院里来了?”

    秦京茹赶紧摆手:“你可别误会我!我是跟柱子结婚,不是你家前夫许大茂!”

    娄晓娥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摆手解释:“我没误会,没误会。”

    秦京茹却越想越觉得得说清楚:“许大茂后来跟秦淮茹结婚了,前几年才离开,娶了三大爷儿媳妇于莉的妹妹于海棠。你跟许大茂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啊,半点关系都没有!”

    娄晓娥脸上的笑淡了几分,随即又扬起,只是这次不达眼底。她把陈君生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这是我丈夫,和儿子。许大茂……跟我也没关系了。”

    陈君生冲秦京茹点点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礼貌而疏离。他抬手看了看表,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呼吸,金表盘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弧光。

    秦京茹的目光跟着那道弧光走,心里默默数着:一个字,豪;两个字,有钱。

    她忽然想起傻柱手上的老茧,想起他身上的油烟味永远洗不干净。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西装革履、温文尔雅,连看表都像在拍广告。

    娄晓娥挽着陈君生,拉着儿子,继续往四合院后院走。

    阎埠贵继续浇花,眼睛却时不时往那边瞟。他脑子里算盘打得噼啪响:港城来的,投资的,金表……这娄半城,果然还是有家底的,这么多年依旧还是富豪啊!

    秦淮茹在屋里就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扒着窗户缝往外瞧,看见娄晓娥年轻时髦的样子。

    她低头看看自己,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还打着补丁。再看看娄晓娥,她咬了咬嘴唇,终究没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