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把袋子一放,他退后两步,和王秀兰并排站着,老两口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包。
易宝儿“唰”地拉开拉链。
一捆捆钞票露出来,整理得整整齐齐,用纸条扎着,像一块块方方正正的砖。
王秀兰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唇哆嗦着:“啥……这是啥……这么多钱……”
易宝儿大手一挥,动作潇洒得像在台上谢幕:“妈,给您了!”
她往前一步,双手按在老妈肩膀上,把人按回沙发里,声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顶:“以后也豪气点!您女儿我有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那电话六千块?小意思!”
王秀兰仰头看着女儿,嘴张了张,没发出声。
“宝儿……这……这都是你赚的?”
易宝儿叉着腰,下巴微抬:“那不然呢?一天五场,一场一千二百人,连演一个月。爸,您闺女现在,值钱了!”
王秀兰终于缓过神来,眼眶都红了:“你这孩子……你这孩子……你跟妈说,一天五场是不是很辛苦?”
易宝儿看着王秀兰这副样子,心里头一热。还得是亲妈啊,不去数钱,不去问赚了多少,第一反应是关心闺女是不是累着了。
她笑着说:“不就是表演吗,这就是我的工作,有什么辛苦的。妈你赶紧的把钱放起来,然后给我做饭,就想吃您做的炸酱面。”
王秀兰看着那袋子钞票,又看看易中海,使了个眼色:“你去放起来,我去做饭。”
易中海会意,点点头,拎着袋子就往房间里走。
王秀兰可不放心这么多钱放在家里,这年月虽说治安好了,可也防不住有心人。让易中海去放好。老头儿有系统空间,谁也拿不走,谁也找不着,比银行保险柜还稳妥。
她转身往厨房走,围裙带子往腰上一系,又回头叮嘱:“宝儿,你歇着,妈给你擀面条,臊子现炒,再卧俩荷包蛋。”
易宝儿往椅子上一坐,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捧着杯子看电视剧。
易中海再出来时,往她对面一坐。他忽然开口:“宝儿,这钱……你打算怎么处置?”
易宝儿眼睛盯着电视,本来想随口说“你们看着办”,但转念一想,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放下杯子,转身看着易中海:“爸,你不是准备多开几家饭店吗?”
易中海点点头:“对啊,不过钱你不用担心,爸不能花你赚的钱,我手头够。”
“爸,我不是说你开店的钱。我是说,你开店的时候,直接把店面也买下来。”
易中海眉头一皱:“买店面?那得多少钱啊?我那个四合院都花了不少了……”
“爸,你信我。这租金给别人,不如咱们自己赚。现在买下来,往后涨价了,咱坐着收租都行。您想想,傻柱那饭店要是火了呢?房东眼红涨租金,或者干脆不租了,咱怎么办?”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说道:“……我考虑考虑。”
话虽这么说,易宝儿那番话还是像颗种子,悄悄埋进了他心里。
王秀兰端着一碗炸酱面出来,碗沿还冒着热气,酱色的肉末油亮亮的,黄瓜丝碧绿地点在上头。
她把碗往易宝儿面前一放,围裙上沾着面粉:“别说了,来,宝儿快吃。”
易宝儿吸了吸鼻子,那酱香直往脑门里钻。她问道:“妈,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怎么感觉比以前还香?”
王秀兰笑呵呵地在她旁边坐下:“哪有什么梗香了,是你太久没吃馋了吧。”
易宝儿笑了笑,就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面条吸溜得飞起。
王秀兰看着女儿这副狼吞虎咽的样,笑得眼睛眯成缝:“你慢点,没人跟你抢。哦对了,你之前办的那个电话,装好了。”
易宝儿头也没抬,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问:“装了?哪儿啊?我怎么没看见?”
“不就在那边柜子上吗?”王秀兰往墙角一指。
易宝儿这才抬头,顺着老妈的手指望过去。
“哪儿呢?”她筷子悬在半空。
“就那边啊,”王秀兰起身走过去,伸手一掀,白色蕾丝布被掀开,露出底下黑黝黝的电话机。机身是塑料的,转盘式的,上面还沾着几根线头,被蕾丝布盖着。
易宝儿面色瞬间尴尬了。那上面用白色蕾丝布盖着的东西,是电话机?
“那个……妈,电话机为什么要盖着?”她声音发虚。
王秀兰点头,理所当然:“对啊,这样子干净,不会有灰尘。你爸说要打电话,我就掀开,打完再盖上。你看,多白净,跟新的一样。”
她说着,又小心翼翼地把蕾丝布盖回去,边角掖得整整齐齐,仿佛在盖一个刚出嫁的闺女。
易宝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她低头继续吃面,酱在嘴里嚼着,心里却翻江倒海。
“好,挺好的。”她最终说道。
易宝儿独自坐在桌前,目光忍不住又往那边瞟。白色蕾丝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电话机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心里默念:没事,妈高兴就行。电话机又不会怕热烧了,又不是电脑。她目光一转,看向那台彩色大电视,屏
还好,还好。自家的大彩电没有被盖上白纱盖头。
易宝儿第二天就回到电影厂报到,可是电影厂是真不忙。
于是易宝儿跟着林开国他们,又开始了她四处表演赚钱的日子。
今天沪城,明天羊城,后天又去了山城。绿皮火车坐了一趟又一趟,软卧硬座轮着来。
而易中海那边,中央厨房已经建好了。
得益于之前系统让他学习的机械知识,他愣是把一间破旧的仓库改成了像模像样的食品加工厂。
不锈钢的操作台、半自动的切菜机、改良过的调料磨粉机。那机器能买的他就买,买不到的他就自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