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程规扣住她后颈,凶狠的吻上去。
……
她眸子泛着水光,程规咬住她的唇,“让你离开宴驰你不肯,现在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宴驰是我金主,”她疼的推开他,“你介意就算了。”
程规嘴角扯了扯,“嘴都亲了,怎么算?”
“又没上床,只是亲个嘴,你这么在意?”
程规往后靠,闻言,嗤笑:“不是说勾引我?怎么,我上钩,你又不钓了?”
苏樱辞咬了咬唇,“不是你介意吗?”
“我不介意,”他说,“跟他做过的事情,我也要。我给你双倍价钱。”
“你也要当我金主?”
“无所谓什么,”程规眸色黯了黯,“再亲我一口,当什么都行。”
她攀上他胸膛,仰着唇,覆了上去。
他反客为主,让她喘不上气。
车内都是两人接吻的声音,听的她面红耳赤。
“……程规。”
“别动,再亲会儿。”
……
不知道多久,她嘴唇都麻了。
程规才慢悠悠松开她,伸出手指抹了抹她的唇。
“宴驰可没我大气,你不怕他发现?”程规挑眉。
苏樱辞娇嗔的看他一眼,程规又把人按回来亲。
“好了,”她推开他,往远处坐了坐,“程规,宴驰要是发现,你也会倒霉的。”
“无所谓,”他还是那副不羁的姿态,“我什么时候没倒霉过?就连你,还是我雇过去的。”
一想到这个,程规心里就不得劲。
“现在不能被他发现,”苏樱辞想起在地下室看到的,身子抖了抖,“你先回去吧,等后面他发现再说。”
程规意味深长看她一眼,“行,后面我想你会再来的。”
苏樱辞下车,看他开车离开。
捂了捂脸,才面色正常的回去。
宴驰用不了两天就会发现的,他那么聪明,苏樱辞觉得自己没那个脑子瞒住他。
回到卧室,她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能不能挨得住他的玩法。
别把她弄死了。
担忧的同时,她还隐隐有些躁动。
不知道那样,会是什么感受?
.
宴驰让秘书查探,是谁告诉宴老夫人他有女朋友这件事。
查到最后,发现是谢莺莺的母亲。
宴驰皱着眉,双手交叉,心里却犯了难。
该怎么处理呢?
他深思几分钟,想到了一个稳妥的方法。
他提着礼品去谢家拜访,谢母意外,“宴驰?你怎么来了?”
宴驰礼貌笑笑:“有事情拜访您。”
看他认真的神情,谢母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把人迎进去,听到来意,谢母震惊:“把莺莺送去国外?”
谢莺莺不在家,要是在家听到这句话,估计会闹着哭着说死也不去。
宴驰给出了丰厚的条件,“她在国内,对我们都不好。叔叔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个想要的合作?我可以帮忙牵线。谢阿姨,您明事理,您也知道谢莺莺的性格。她不出国,我未来结婚,总不放心。”
谢母心里倒是有数,“莺莺去国外,我们不放心。她被我宠坏了,固执的很。”
“您放心,您可以跟着一起去照顾她,甚至可以给她寻一个适合的人家。不仅合作,我可以给你们我公司的一些股份,我知道这点钱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算是我为了私心,让她出国的补偿。”
不然,他总怕谢莺莺惹事,要是未来他跟苏樱辞结婚,谢莺莺再大闹,对他来说真的是很麻烦。
花钱买份安心,还是值得的。
谢母知道自己丈夫最近确实因为一份合作忧心,也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莺莺还非宴驰和程规不要,这也让她忧心。
宴驰给出的建议和条件,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确实是最优解。
而且,去了国外,让自己女儿多见见人,多经历一些,长大了,就能放下很多了。
“行,”谢母说,“我会给她安排好的。”
“谢谢您。”
解决完一切,宴驰松了口气,坐上车准备回庄园。
没有宴母的掌控,没有谢莺莺的捣乱,除了工作有些烦心,宴驰现在没有烦恼了。
他只想天天抱着苏樱辞,不知道她在家正在做什么?
回到庄园,宴驰进客厅,寻了一圈没寻到人影。
他又回卧室,推开门,看到正趴在床边,看着图纸,在床上拼图的女孩儿。
他慢慢走近,听到她嘀咕着:“一千块拼图啊,怎么那么多?我得拼到什么时候……”
眸子带着笑意,他从后面笼罩住她,拿起一块拼图,按在她正要拼的位置,“在这儿。”
女孩儿眸子惊喜,“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
宴驰坐在床边,把她捞起来,放在腿上,苏樱辞看着拼图,急得快要跳起来。
“别动啊!拼图要乱了!”
宴驰含着笑,“一会儿我给你拼。”
.
谢莺莺不知道自己即将出国,她现在正在程规的别墅外蹲着。
看到程规开着车回来,她兴奋的摆着手。
“程规哥!是我!”
程规:“?”
他下车,“你在这儿干嘛?”
谢莺莺:“我来找你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程规跟她保持距离,“很惊喜,你可以回去了。”
“别呀,程规哥!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那为什么我追宴驰哥哥的时候,你还帮我?”
程规:“。因为我看宴驰倒霉,我会高兴。”
谢莺莺:“我不信。”
程规:“。”
谢莺莺还要说什么,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自己母亲打来的。谢母一般不给她打电话,看来真有事。
“妈,怎么了?我正在程规哥这里。”
谢母一听,更觉得宴驰的提议是对的。
“莺莺,回来收拾东西,妈跟你一起出国。”
谢莺莺一脸懵,“什么?妈,你开什么玩笑?我们两个出国?我爸呢?破产了?”
破产了岂不是可以去投靠宴驰哥哥了?
“不是,”谢母打碎了她的幻想,“妈带你去国外,让你成长成长。”
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程规猜测,是宴驰让谢母这么做的。
不然以谢母宠谢莺莺那个劲儿,她才不舍得把自己女儿送出去适应新生活呢。
不过也好,少了个麻烦。
不再听她们打电话,程规开了门进房子,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而另一边,苏樱辞却浑身僵硬。
宴驰在要亲吻她时,忽然顿住,一脸郁色。
“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是谁?是谁在他不在的时候,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