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驰只用稍动脑筋,就知道是程规。
除了他,没有别人。
宴驰眸色深深,看着企图装可怜蒙混过关的女人,他弯腰抱起她。
“我说过的,跟程规接触的后果是什么,还记得吗?”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前往地下室。
苏樱辞搂住他脖子,呜呜解释:“不是的,我可以解释。”
宴驰没停,也没听。
他像偏执入骨一样,输入地下室密码,“来过了吗?”
“……来过。”
“知道里面都是什么了?”
“……知道。”
“你挑一个,想用哪个?”
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了指面前的,宴驰笑了瞬:“好,别跑。”
……
她挣扎着往前跑,每次都会被拽回来。
直至筋疲力尽。
晕过去之前,还看到宴驰抚摸着她的脸,“说好的不会跑呢?”
……
她晕倒宴驰也没放过她,依旧发了狠忘了情。后面抱着她出了地下室,去浴室清洗后,才搂着她睡觉。
……
苏樱辞醒了之后,室内一片昏暗。
天还没亮吗?她想要揉揉眼,手一抬,听到锁链的声音。
她眸子瞪大,手来回动了动,这才确定,自己被囚禁了。
这时,身旁传来一道声音:“乖一点。”
他从身后抱过来。
“宴驰……你……”
“不会受伤的,”宴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他说,“一会儿给你解开,你让我抱会儿。”
“……好。”
宴驰闭上眼,闻着她的味道,脑子才慢慢回神。
他好像……跟他母亲一样,占有欲强的过分。
她应该不会喜欢。
所以一会儿就给她解开。
一想到她跟程规还有联系,宴驰就想把她锁住,让她跟程规失联。
可是不行,正如他厌恶自己母亲那般掌控欲,苏樱辞也会厌恶他。
宴驰给自己做心理疏导,轻叹着给她解开。
刚解开,她就钻进他怀里,撒着娇似的说:“宴驰,昨晚的体验好新奇啊,今晚我还要……”
听到这话,宴驰微微错愕。
“你不怕吗?”
“怕什么?”女孩儿不解。
“我。”
“这都是爱好而已,有什么怕的?你开心,我也开心,就是,我也想主导一下,你今晚,能不能听我的?”
宴驰:“……”
最终,宴驰无奈的抱着她笑。
他内心纠结了那么久的病症,碰到了一位能轻松治愈他的神医。
“能。”
能让她高兴的话,听她的,也未尝不可。
可是,宴驰还是失策了。
没想到她竟然让他穿着西装,困在椅子上。
而她只勾引,不让吃。
宴驰忍得额头都出汗了,她才大发慈悲,奖励了他。
而她,又是晕倒的一晚上。
.
宴驰庄园不让程规进,程规只好在宴驰去公司时,把苏樱辞骗出来,单独相处一会儿。
一见面,程规就迫不及待亲上去。
“宴驰看的真紧,”程规轻喘着气,捧着她的小脸,“好几天没见你了。”
苏樱辞小脸红彤彤,“他不让我见你,你忍忍就好了。不然他生气,我又要……”
又要晕过去。
程规磨了磨牙,“不公平。”
“什么?”
“我也要。”
“……”
最后,苏樱辞连饭都没吃上,解决完都没力气走路了,还是程规把她抱上车,送回庄园的。
晚上,宴驰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说:“你去见他了?”
苏樱辞对他的聪明头脑,已经连瞒都不想瞒了。
“我有没有说过……”宴驰眸子盯着她,“去见他的惩罚?”
苏樱辞欲哭无泪:“我、我真不行了。”
“地下室。”他吐出恶魔的低语,苏樱辞直接吓晕过去了。
……
在她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大钻戒。
她惊讶的捧着手,看向身边的男人。
“跟我结婚吧,”宴驰说,“程规不是让你骗我钱?结了婚,都归你。”
他继续说:“婚后,如果你实在想见程规,可以一个月见两次。”
在苏樱辞还懵懵的状态中,宴驰头一次说出很多花言巧语,骗着她去领了证。
两个人结了婚,没有跟别人说,宴驰也没有带苏樱辞回老宅给宴母看。
他们两个顾着自己的日子,其他人的事情,都与他们两个无关了。
程规知道他们结婚后,气的要求把见面改成一个月十次。
被宴驰驳回了。
不过即便如此,程规也会私下里,哄着苏樱辞,趁宴驰不在时,偷偷见面。
被宴驰抓到,那就是地下室玩耍。
对苏樱辞来说,刚开始是好玩,后面就是累了。
但是,求饶也不停。
……
……
他们三个就这样,一个防着,一个偷着,一个晕着过了一辈子。
宴驰跟程规都把苏樱辞当作解药,而苏樱辞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只会有一个结果:晕倒。
对此,苏樱辞是又快乐又痛苦。
就这样,他们携手走过几十年,也算一起白头偕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