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间隙,陈烬把苏樱辞拉到自己休息间。
“行,昨晚没教训够吗?”
他说着,把人拉到自己腿上。
“昨晚是谁念台词,念到哭的?”
苏樱辞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陈烬,说好的,我演戏你不干涉,你不要言而无信。”
“行,”陈烬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你就刺激我吧,把我刺激疯,弄死你。”
“我正常演戏,怎么就刺激你了?”
“演戏?”陈烬抹了抹她的唇,“昨晚演一晚上,你说,仅仅一墙之隔的顾宴疏,有没有听见?”
苏樱辞没想到他还有这个癖好!
“你……”半天,苏樱辞说不上话。
“后面的亲密戏份借位,”陈烬忍不了,“不然我把你抵在墙上弄,让顾宴疏好好听听。”
苏樱辞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到了,狠狠踩了他一脚,冷哼着离开休息室。
陈烬也像泄了气的气球,刚才的虚张声势全然坍塌。
他沉默的抽出根烟,点着火,在烟雾缭绕间,陷入回忆。
遇见她那天,他离家出走,跟家里爆发了巨大的争吵。
家里是从政的,对他搞艺术拍戏,当导演颇有微词。
甚至一度想让他回家考公,说职位已经安排好了。
陈烬不想。
他有他的理想,不想墨守陈规。
跟家里大吵一架,搬了出来。
那天,他烟瘾犯了,去买烟的路上,隔着玻璃门,看到扎着双马尾,粉色蓬蓬裙的女孩儿。
他抬头看了眼牌子,是个什么演戏培训机构。
她在里面扮演着一个角色,灵动的眼神,情感充沛。
是个好苗子,只是这个培训机构,有点假。
陈烬心想,还不如找他私人教导呢。
买完烟回来,他下意识又往里面望,不知道是不是下课了,老师都走了,人也走光了。
只剩下她,坐在那里发呆。
陈烬鬼使神差的推开那扇门,女孩儿一双漂亮的狐狸眼,诧异的望过来。
“你是来报名的吗?”女孩儿误会了,以为他也是来学习的,“现在他们都下班了,你明天早点来。”
陈烬看着这张足以媲美当今女明星的脸,说出一句不可思议的话。
“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女孩儿迟疑了一下,也没多问,掏出手机,加了他好友。
“你叫什么呀,我给你备注。”
陈烬扯谎:“陈火。”
女孩儿说:“我叫苏木辛。”
……
第一次见面,双方都谎话连篇。
回忆到这儿,陈烬嗤笑一声,把烟熄灭。
吐出最后一口烟,推开休息室的门。
接下来两个小时,都是男女主的戏份。
张晚晚总是想占点顾宴疏的便宜,顾宴疏机灵,每次都巧妙化解。
张晚晚气的脸红。
今天收工前,还有苏樱辞跟顾宴疏的一场戏。
是她偷窥男主苏宴洗澡,被发现不小心摔倒,苏宴把她抱到沙发上,给她换药。
陈烬眉头越皱越深,忍不住发问:“编剧写这段的意义何在?擦边吗?”
编剧不在片场,副导演擦了擦额角的汗,替编剧解释:“只是加速女三的黑化,让她对哥哥占有欲更重。”
荒唐!
陈烬气到冒火,可还不得不尽本职工作,在监视器后面,观摩着他们的镜头。
看到苏樱辞隔着浴室,对着男主犯花痴,被发现不小心摔倒,陈烬噌的一下站起来。
副导演:“?”
意识到只是演戏,陈烬深呼吸又坐下。
镜头里,顾宴疏抱着她,细白的小腿,男主给她擦药,她楚楚可怜。
看到顾宴疏手里拿着棉签拽着她小腿,陈烬已经不想再看了。
每一幅画面,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陈烬红着眼,想起来很久之前的事。
那天他们加完微信后,他出了门,在巷子口后面抽烟。
他盯着机构的门,等女孩儿拎起包回家,他在后面跟着。
不是尾随,也不是跟踪,只是想看看她住哪儿。
跟到她小区,看到她进入的家门,隔天,陈烬就把房子,买到她对门。
第二天早上,听到对面开门声,陈烬假装不经意出门,与女孩儿撞上。
他看到女孩儿吃惊的捂住嘴,“你怎么在这儿?”
她看了看门牌号,“我对门之前不是个大叔吗?”
陈烬心想,他已经用钱把大叔收买了,送他去别的小区了。
“我刚搬过来,不太清楚。”
他体面的笑。
女孩儿似乎被他的表象迷惑,对他发出善意的邀请。
“吃过饭了吗?我正好要下去买早餐。”
“没呢。”
陈烬跟女孩儿并排走,体贴的按下电梯。
买早餐的时候,陈烬率先付了款。
女孩儿觉得不好意思,陈烬说:“我不会做饭,你可以晚上做饭的时候,给我做一份吗?”
女孩儿犹豫着点头。
晚上,陈烬如约而至。
两个人,坐在餐桌上,吃着素菜。
陈烬却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饭。
屋里有点闷热,女孩儿问,“你热不热?”
陈烬说:“有点。”
于是,他脱下短袖,露出有锻炼痕迹的身材。
八块腹肌,人鱼线,裤子松松垮垮的顶在胯上。
女孩儿哪里见过这副场面,陈烬克制不住地说:“我要锻炼,能让你帮忙,给我加点重量吗?”
……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就纠缠在一起。
难舍难分了。
……
回过神,副导演对陈烬说:“陈导,您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看着火气有点大啊。”
大吗?
陈烬不觉得,他只觉得浑身不舒坦。
看着远处两个言笑晏晏的人,陈烬眸子又着了火。
就算死了也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