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疏挺舒坦。
苏樱辞脾气好,人还温柔。
专业能力也很强。
比张晚晚好太多了。
张晚晚总想摸他,顾宴疏烦不胜烦。
张晚晚虽人品不详,但角色还挺符合,所以剧组也没说什么。
“刚才没真扭伤吧?”顾宴疏坐在化妆间,造型师给他喷发胶定型,“我看你脚腕红肿了。”
苏樱辞在补妆,闻言莞尔。
“没啦,我只是皮肤容易红,刚才摔的时候用手挡了一下,脚腕磕在手骨上,才会红的。”
顾宴疏余光看了一眼,她的脚腕红在慢慢退却。
皮肤这么娇嫩?
她的手小小的,磕一下,能红这么狠?
那他要是掐一下,岂不是得肿好多天?
念头一起,顾宴疏怔住。
他在想什么?
罢了罢了,爱想什么想什么吧。
都怪昨晚陈烬在隔壁不知道干什么,吵得他一整晚没睡好。
直到现在,脑子还是有点混沌。
总是不自觉盯着苏樱辞看。
一想到是兄弟的前女友,顾宴疏倒也没有多大的道德感。
反正他们都分手了。
也不算不道德。
苏樱辞跟张晚晚很不一样。
她的眼神很干净,没有那么多的心机。
不像张晚晚,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又有一个坏点子来了。
拍戏的时候,有场扶张晚晚腰的动作,定的是虚扶,她眼珠子一转,身子就要倒顾宴疏身上。
顾宴疏看穿她,往后退,她又往前倒。
顾宴疏暗骂,还追着倒。
两个人一退一进,陈烬拿个大喇叭,冒着火:“你们两个跳探戈呢?!张晚晚,没见过男人?能不能演?不能演换人!”
张晚晚老实了。
只是心里腹诽:见过男人,只是没见过顾宴疏这么帅的。
不过碍于陈烬脾气大,张晚晚也不敢作妖。
真被踢出剧组,得被人笑大发了。
即便如此,顾宴疏还总是警惕的审视她,让张晚晚心里郁闷。
演那么多天戏,碰都没碰上。
也不知道顾宴疏在给谁守身如玉。
顾宴疏只是觉得,把自己裹起来,也不能给张晚晚碰。
一想到她会色眯眯的摸他,然后再使心机倒在他怀里,顾宴疏就会浑身隔应。
还是磁场不合。
反观,苏樱辞就很乖。
她不会逾矩,不会做出让他不适的举动。
反而,在他攥住她脚腕,给她上药,她也只是红着眼嗯哼两声。
看着很娇气。
想着,顾宴疏迷糊了,那不是戏里的剧情吗?
顾宴疏敲了敲额头,今晚一定要睡个好觉,陈烬再吵,他就要过去好好说了。
给他整的神志不清了。
老是想一些旁边女孩儿的白的红的黄的。
离了个大谱。
清心寡欲这么久,连亲密戏都是借位。
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了,他竟然渴望跟她,再多几场亲密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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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烬磨的牙痒痒,把苏樱辞堵住。
“一会儿找我,房卡给你。”
苏樱辞哼着说:“我怕被人看见。”
陈烬磨牙:“我很丢人吗?”
“有点。”
气的陈烬脱下外套,罩住她的脸,把人扛在肩上,趁没人,才把她扛到房间。
前脚刚进去,顾宴疏拧开门。
陈烬回来了?本还打算跟他说晚上安静点,谁知道进去那么快。
算了,说不定今晚安静,先不提了。
苏樱辞蹬着双脚,捶着他肩,怕被人听见,小声说:“快放我下来,你肩膀太硬了,硌着我了。”
陈烬把人扔床上,床太软,她跟着弹了几下。
“放下来硌的是别的地方。”
苏樱辞坐起来,埋怨道:“你真过分,陈烬,你凶什么。”
陈烬好笑的哼出声:“你都把老子气成这样了,老子不凶,你就踩我头上蹦迪了。”
苏樱辞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低垂着,陈烬叹了口气,也不舍得凶。
“你委屈什么?当初提分手的不是你?”
陈烬把人抱进怀里,“做演员跟做我,你选了前者。”
苏樱辞:“?”
“那我就只能选后者了。”
苏樱辞:“……”
“明天还有什么戏份?”陈烬埋在她身上吸气,“先跟我演演。”
明天的戏份更亲密,苏樱辞怕陈烬扛不住。
明天别气疯了。
“不是喜欢喊顾宴疏叫哥哥吗?”陈烬吻上她唇角,“老子也爱听哥哥,叫几声。”
苏樱辞别过脸,死变态,分不清戏里戏外。
他一个导演对什么戏?
冷哼一声,苏樱辞撇嘴:“陈导,这部剧没你的戏份。”
狠狠咬上她的唇,苏樱辞吃痛的捂住嘴。
美眸瞪着他。
“老子就要。”
.
顾宴疏洗了个澡,还洗了个头发。
床品全是新的,他躺上去舒适的眯上眸子。
今晚很安静,看来能睡个好觉了。
吹干头发,他突然想起来,箱子里还有姐姐顾清给的面膜。
明天跟苏樱辞还有脸贴脸的戏份,他还是得保养一下。
顾宴疏敷着面膜,闭上眼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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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苏樱辞被陈烬磨的没办法,只好说:“非要我说明天的戏份吗?”
陈烬:“嗯。”
苏樱辞:“明天是我演的这个角色,苏落情半夜爬苏宴床上,抱着他蹭他的脸,亲吻他脸颊的戏份。”
话落,陈烬脸冷了。
“我让编剧删了。”
“不行!”苏樱辞拽住他,“我就没几场戏,明天拍完就剩三场了,你删了我相当于没演啊!”
陈烬绷着脸,“你是说,你让我在片场,看着老子的小女友,跟老子的兄弟亲脸?”
还蹭脸?
什么东西?
陈烬气的胸膛起伏:“编剧怎么不写,你们两个亲吻呢?!”
苏樱辞:“……还有这好事?”
陈烬一双眸子恶狠狠盯着她。
察觉到不妙,苏樱辞讪笑着往后躲。
顾宴疏定的时间到了,他刚准备摘面膜,就听到陈烬房间里。
传来一声短促的女声尖叫。
娇媚的还带着喘。
顾宴疏脸上的面膜被吓掉了。
又来?
不是哥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你踏马喝药了?
天天晚上这样子搞!
顾宴疏脾气再好,也被气的不行。
他捡起面膜扔掉,去浴室洗脸。
今晚必须好好说了。
陈烬坏心思的掰着女孩儿的脸:“声音这么大,你说顾宴疏会不会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