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拍完今天所有的戏份。
所有人收工回去休息。
咖位大的,在附近高档酒店有房间。
像苏樱辞这种没有咖位的,只有陈烬擦肩而过时,塞进她胸口的房卡。
.
苏樱辞怕被人看到,又是戴帽子又是戴口罩。
墨镜一戴,像个私生饭。
她速度极快的冲上电梯,张晚晚刚进酒店大堂,看到她的背影,皱了下眉头。
“这是来拍我的还是顾宴疏的?现在私生都这么大胆了?”
张晚晚看向旁边,助理不知道去哪儿了。
真是没用,公司也不会给派点有用的东西。
她不知道,助理已经递交辞职信。
甚至为了直接离开,还被扣了一部分工资。
扣工资总比留下挨打强,助理也不想跟公司扯皮,领了剩下的工资,连夜跑路。
张晚晚怕有私生偷拍,进房间之前,还前前后后检查了一遍。
嘀咕着:“真是烦,私生也就算了,我的站姐不知道我在这儿拍戏吗?怎么都没看到……”
她私下还跟大粉说了,让她们过来拍她。
也不知道人都去哪儿了。
顾宴疏跟陈烬的房间挨着,顾宴疏在房间里,不知道有个鬼鬼祟祟的女人打开了隔壁的房门,才摘下口罩,大喘着气。
陈烬刚从浴室出来,只有浴巾松松垮垮挂在腰间。
似是并不意外她会来。
“去洗澡。”陈烬看她这一身装扮,有些气,“见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我怕有谣言,”苏樱辞把墨镜跟帽子取下来,“你气什么?”
“去洗干净,出来我弄死你。”
说的她面红耳赤。
“流氓。”
洗完出来,陈烬刚走近,苏樱辞挡住。
“提前说好,你不能删减我戏份。”
陈烬嗤笑,往后一坐。
“行,那你把亲密戏份跟我演一遍,我就不删。”
.
顾宴疏洗完澡,擦着头发,不经意摸了摸唇。
脑子里全是白天不小心碰到的手感。
偏偏隔壁还有声音传过来。
什么哥哥的,什么你是我的……
听的顾宴疏喝了口冰水。
陈烬在搞什么啊?
看小电影呢?
顾宴疏做了一晚上的梦,听着隔壁搞了一整晚。
他合理怀疑是因为那边的声音,他才会做这种梦。
顾宴疏看着镜子里的黑眼圈,觉得陈烬是真过分了。
弄一整晚不带停的。
吵得他没睡好。
女声也是,叫的那么*。
顾宴疏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是真人演出。
到片场后,陈烬看起来很精神。
顾宴疏皮笑肉不笑:“呦,这么精神呢。”
陈烬意气风发的,顾宴疏在旁边显得有点倦了。
“你怎么了?”陈烬看着他,“一晚上没见,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呵。”
陈烬还好意思说?顾宴疏懒得搭理他。
对戏时,看到苏樱辞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可是开拍的时候,却很熟稔。
她昨晚看起来也像是没睡好。
估计是看到陈烬这个前男友,愁的了。
顾宴疏也没心情看戏了,他叹了口气。
昨晚还梦到苏樱辞了。
刚想说罪过,又想起来是陈烬引起的。
那也就没什么罪过了。
.
张晚晚没助理了。
今天开拍,她才知道,助理跑了。
张晚晚对着经纪人破口大骂:“会不会找个能干的助理啊?知道我干爹是谁吗?你们还想不想……”
吧啦吧啦。
把经纪人也折磨的不轻。
经纪人很想说,还不是你把人家打跑了?要不是你干爹,你在这个圈子里能混的下去吗?
气的经纪人也不想干了。
顾宴疏跟张晚晚拍戏,还都是借位,让她气愤不已。
跟苏樱辞拍戏,就不是借位。
除了张晚晚,气到的还有陈烬。
顾宴疏跟苏樱辞还有一个亲喉结的戏份。
他们演的是妹妹苏落情梦里的内容。
听到开拍,顾宴疏坐在沙发上,苏樱辞光着脚趴在他怀里。
阳光透过来,她仰头咬住他的喉结。
喉结剧烈滚动几下,嗓音低哑:“轻点。”
……
明明是演的戏中梦,顾宴疏却有一种,真的在岁月静好偷情的感觉。
他的好哥们,本剧导演陈烬还在盯着镜头,他跟他的小女友,在这里没有借位,真情实意的上演亲密戏份。
一想,喉结又重重滚了一瞬。
听到女孩儿喊“哥哥”,诡异的和昨晚的梦逐渐重叠交合。
或者交合的是昨晚听到的嗓音。
顾宴疏已经分辨不清。
他有些灼热。
……
演完这部分,陈烬的脸已经黑成炭了。
看来昨晚还没弄够。
苏樱辞还敢当着他的面,亲别的男人。
一股子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涨满了胸腔,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拽走。
不让她演了。
她肯定会不愿意的。
陈烬心里清楚,所以,即使气到头冒烟。还要给他们拍的唯美。
张晚晚的手指都要掐进肉里,苏樱辞竟然做了那么多她没做到的事情。
跟顾宴疏亲啊!
还亲了他喉结!
张晚晚现在亲他个脸蛋,他都要借位!
那边,两个人在整理。
顾宴疏缓了一会儿,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苏樱辞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报的班没学这个,我没弄疼你吧?咬的好像有点重了。”
顾宴疏喉结滚了一下,嗓子还是哑。
“没事。”
疼到不疼,只是有点痒。
顾宴疏忽然问:“你跟陈烬……分手了吗?”
苏樱辞意外他竟然会问这个。
“分了。”
“复合了吗?”
苏樱辞想起昨晚,好像没复合,只是单纯的潜规则。
“没复合。”
顾宴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