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卧室,温时彦轻柔的把她抱到床上。
“别哭,”他摸着她的脸庞,“给阿姨发消息好不好,别让她担心,告诉她,你今晚不回去了。”
苏樱辞坐着没动。
他拿起她手机,输入她的生日,解开了。
她的生日,他记得最清楚了,
“以前你过生日,总缠着哥哥陪你一起过,”温时彦以她的口吻,给苏母发了条消息,熄屏放桌上,“你还说,没了哥哥,就不过生日了。”
幼稚,可爱。
苏樱辞扭到一边,“我不记得。”
“我记得,”温时彦就连现在,也温柔的揉揉她脑袋,“只要哥哥记得,阿樱就不会跑,对不对?”
黑夜里,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温时彦轻声关上门,背靠着墙壁。
他没绑她,也没拿走手机。
他怎么舍得真把她关在这里?
只不过,是太想把她留在身边了。
她要真走,他也拦不住。
他怎么会真伤害她呢?
她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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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门轻轻拧开。
苏樱辞站在门口,看到坐在地上,倚着墙睡着的温时彦,她把抱着的玩偶塞进他怀里。
温时彦醒了。
从她走到门口的脚步声响起,他就清醒了。
只不过,没睁开眼。
感受到手中塞进什么东西,他睁开眼。
借着月光,他看清是他放在床上的玩偶,是她小时候送给他的。
现在还给他,是什么意思?
温时彦缓缓站起身,自嘲地笑笑。
“你要回去吗?我就不送了。”
他转过身,准备进屋。
忽然,腰间环上两条手臂。
温时彦顿住,慢慢低下头,后背贴上一具温暖的身体。
“哥哥,对不起,我喜欢你。”
温时彦瞳孔微微放大。
“哥哥,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喜欢你,可是那个人我也喜欢。”她嗓音又低又轻,“哥哥也知道,感情很不讲道理,我控制不住我的感情。”
温时彦垂下眼皮。
“如果你讨厌这样的我,”她抱紧他,“那就是我的错。”
时间仿佛静止。
过了很久很久,才听到轻微的喉结滚动的声音。
“阿樱,你没有错,”温时彦转过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的阿樱,怎么会有错呢?”
是哥哥的错。
是哥哥没有照顾好你。
是哥哥出国那几年,没有陪伴你。
他蹭了蹭她脖颈,“哥哥不逼你了,有什么过错,让哥哥承担。”
耳饰流苏垂在她锁骨,冰凉的泛起痒。
就像心底,静止的湖水,有什么掠过湖面,引起波纹。
涟漪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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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樱辞还是回家了。
凌晨三点,她脚步放轻回到家,没有让苏母发现。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坐起来,下床坐在露台的摇椅上,脚尖着地。
月亮弯弯的,像她坐着的摇椅。
她并不懂爱。
只知道喜欢。
她理解的喜欢,是突如其来的兴趣,是想跟男人欢好。
“系统,你说我的历劫,是不是想教会我什么?”
[小狐狸,你怎么半夜问出这个问题?]
“我只把男人当玩物,当成让我自己开心的物件。刚才,在温时彦家,应该顺理成章的跟他上床。可是,我却回来了。”
“你说,上天是不是想让他们,教会我关于爱。”
系统消失了,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苏樱辞又觉得是自己庸人自扰了。
她只是觉得,在某个瞬间,她想说出“爱”这个字。
算了算了,不想了。
苏樱辞眼底含着温软的笑意,所谓历劫,对她来说,也许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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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打着哈欠出来,把苏母吓了一跳。
“你昨天不是发信息说不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到。”苏母吓得拍了拍胸脯。
苏樱辞挠了挠头,“啊,昨天玩到半夜,懒得在外面玩了,就回来了。”
“熬夜不好,”苏母去厨房端了一碗粥,熬好的,保温的,“喝点养养胃,少熬夜,早饭要吃,现在身体健康最重要。”
听着苏母的唠叨,苏樱辞感觉很温暖。
“知道了,妈妈。”
粥很好喝,她端着慢慢喝完。
“妈妈,我跟温时彦和好了!”她笑得露出牙齿,“你可以跟他妈妈说未来我们结婚的事情啦!”
苏母惊讶,“这么快?小温这孩子这么好哄啊?”
“不过,”苏母想起来自己闺女之前说的话,“那……你说的另外那个,咋整?”
是一起结还是?
苏樱辞也纠结了。
“一起结不好吧?”她苦恼的蹙了蹙眉,“要不只跟温时彦结?那个我劝劝,让他藏着点?”
苏母:“……”
空白的这一会儿,苏母在脑子里想,这孩子随谁啊?
这么勇。
苏母对孩子溺爱,不管苏樱辞说什么,苏母都没意见。
只要孩子开心,她这个做母亲的,就会欣慰。
等苏樱辞出去,苏母开始斟酌语言,该怎么跟温母讲呢?
怎么开口会好点呢?
电话打过去,温母很高兴。
“桂芬啊,我家时彦跟我说了,他说喜欢樱辞,我想着,要不要给两个孩子订个婚?”
苏母还没说话,听到温母的话,心里松了口气。
小温这孩子,这种事都提前想好,跟他妈妈沟通好了。
“诶!好!”苏母也开心,“樱辞今天还说呢,说想跟小温结婚来着……”
……
.
苏樱辞敲了敲温时彦的门。
他刚洗漱好,昨晚没怎么睡。
两个人和好如初,甚至关系更进一步,温时彦反而会红了脸。
房子很亮堂,落地窗开着,没拉窗帘。
苏樱辞抱住他的腰,“哥哥,你想不想我?”
温时彦揉了揉她脑袋,“这么甜?跟谁学的?”
“自学成材,”她撒着娇,“你看我是不是这块材?”
温时彦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干净、清爽、温柔。
“吃过饭没,要不要哥哥给你做?”
听到关键词,苏樱辞耳朵动了动。
她看着这张俊脸,情不自禁舔了舔唇。
狐狸本性又露出来了。
“哥哥……”她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料,脸蛋贴在他腹肌上。
温时彦僵硬站着,不敢动。
就连呼吸,都几乎没有。
“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