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抱歉女主,你男朋友我抢了 > 第 74章 模特与画师(9)
    易怜珊看到女孩儿从里面出来后,嘴上的口红已经消失。

    她心里一咯噔。

    易怜珊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

    看到秦殊望着画纸,脸上冰雪消融,很轻很浅的笑意。

    画纸上的少女轻盈灵动,美的不可方物。

    易怜珊清楚,他动心了。

    秦殊栽了。

    栽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模特身上。

    心口有股郁气,她出声:“你还是心动了吗?”

    秦殊把画纸珍藏好,嗓音冷淡:“抱歉,我想,以后我们不会再见了。”

    是驱赶。

    成年人,聪明的人,不会把话说绝,说难听。

    但他的意思很明了:他有女朋友了,不愿与她有瓜葛。

    易怜珊清楚,他身边有人了。

    她再追着不放,会闹得都很难堪。

    成年人,该有的体面,该给的体面,该放手放手。

    “我知道了,”易怜珊戴上墨镜,“没想到,有天我也能看到你笑。”

    秦殊没有表情。

    易怜珊突然很想跟他讲讲自己,或许他根本不想了解。

    但想到是最后一面,她还是想讲讲。

    “秦殊,你出名的时候,是二十六岁,那天,也正是我二十六岁的生日。”

    她穿着礼服去订好的餐厅,跟朋友聚会。

    “我开香槟的时候,有个朋友说,有个叫秦殊的画家,最近很出名,正巧在附近的展厅开画展。我当时不以为意,一个画家而已,没什么特别。”

    但是她又很好奇,被好奇心驱使着,她跟朋友们去了展厅。

    她那时手里还端着红酒杯,朋友们站在她旁边,望着满厅的画,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对什么画根本不感兴趣,我也没有任何艺术细胞。我爸把我送到国外,只是为了给家里弟弟腾位置。”

    易怜珊平静说:“你知道的,即使家里再有权有势,还是比较倾向把继承的位置,留给男人。”

    哪怕她这个做姐姐的,比弟弟优秀太多。

    可家里,还是把她送出去。

    只是怕她夺权。

    “我认过命。那天,我看到你一脸倦怠的站在顶层,对旁边人的恭维没有任何神情,只有倦意。”

    易怜珊轻笑一声,“我朋友说你很有个性,我也觉得。你很孤独,很疲惫,在这个世界,你只有你自己。”

    正如她以前说过的,她看到了同类。

    “所以,那天,在我二十六岁生日当天,我对你动心了。”

    此后,与他纠缠二三年。

    到今日,到此结束。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他身边。

    “明天我就回英国,说不定我也能找到年轻帅气阳光的男人,来救我上岸。”

    说完,她吐了口浊气。

    “怜珊,”秦殊忽然出声,“你并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作一种精神寄托。如你所说,你比你弟弟优秀太多,那为什么不回去争?”

    他给出她身为朋友的建议,也是最后一次建议。

    以前建议她回英国,建议她离开。

    现在听到她这番话,他说:“既然不甘心,那就回去争。你跟我不一样,我厌世,所以碰到一束光,我被照亮。”

    “但是你,你只是不甘。你迫于无奈,才想着找别的男人救赎你自己。”秦殊依旧面无表情,“你有救自己于水火的能力,回去争,有你的一席之地。”

    易怜珊愣住,墨镜下的眼眸通红。

    说不喜欢,还是有过心动。

    但是,秦殊遇到了属于他的光。

    有人救赎他。

    而她,也有别的路要走。

    “祝你们……幸福。”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

    苏樱辞舔了舔唇,还挺美味,

    虽然只是吃了个嘴子,可是他压抑的喘息,还是挺性感的。

    打了个车回去,温时彦的家门紧闭。

    轻叹口气,她想抬手敲门,想了想,又收回去。

    她还是比较喜欢男人自愿上钩。

    还没走,门从里面开了。

    温时彦侧倚着门,一向打理精致的发型,此时已经是乱糟糟的。

    他的唇没有血色,有些发白。

    全身上下,只有耳饰轻晃如初。

    “阿樱……”

    他一直靠在门后头,听到脚步声,就知道是她回来了。

    她犹豫的站在门外边,他怕她走,才急着拧开门。

    “阿樱,我想明白了,”他低声说,“哥哥愿意。”

    她喜欢他,他是愿意的。

    身份不重要,守护她才最重要。

    不管是哥哥,还是丈夫。

    都是为了守护她,不是吗?

    苏樱辞诧异,这么快就想好了?

    “可是……”苏樱辞纠结了一瞬,“我已经追上了他。”

    温时彦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追上了……他?

    那个破画师?

    “阿樱不是喜欢哥哥吗?”温时彦姿态放低,嗓音碎的可怜,“阿樱在骗哥哥吗?”

    他温柔的揉了揉她脑袋,祈求着:“别骗哥哥了,哥哥会死的。”

    她快把他玩死了。

    再骗,他真要死了。

    “别骗哥哥,”他动作轻柔的拥抱她,“说了最喜欢哥哥,那就喜欢一辈子。”

    无论什么情感,只要一辈子。

    “我跟他已经在一起了,”她在阐述,“哥哥——”

    如果你不介意——

    话没说完,她被拽进去,门“砰”的一声关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把她抵在门后面。

    “你把我心剖开,让我把宠爱变成喜欢,现在拍拍手要转身扑进别的男人怀里?”温时彦叹息着埋在她颈窝,“哪有这么好的事?”

    “阿樱,”他哽咽着,冰凉的液体滴在她颈窝,“我快被你折磨疯了。”

    “我把你当妹妹的时候,你说没把我当哥哥。我想了一整夜,我说我要疼你,我也喜欢你。”

    温时彦嗓音轻的发沉,“我认清了自己的心,你又说,‘哥哥,我喜欢上了别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这跟把人掰弯之后,不负责任的跑掉有什么区别?

    “你只能喜欢哥哥啊,你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

    他轻喃。

    苏樱辞僵住不敢动。

    他声音越轻,状态越不对劲。

    苏樱辞忽然想,是不是刺激太多了,好像真把他逼疯了。

    “你上次问,如果你变成风筝,被风吹走怎么办?”温时彦缓缓抬起头,轻轻笑了笑,伸手触着她的脸,“哥哥是怎么回答的?”

    他怎么回答的?

    苏樱辞记不清了。

    没有谁会把谁的每句话都记得特别清楚。

    她瞳孔缩了缩,温时彦温柔地笑笑。

    “阿樱,那哥哥就把你藏起来,藏进哥哥的房间,不让你飞走,好不好?”

    把风筝线缠在他手指上,缠在她抓周握住的那根手指上,把她勾回来。

    藏一辈子。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