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直到被拉到房间里,她颤着眼睫吻上来时,温时彦才反应过来。
谁教的她?
谁教她亲吻,教她说这些荤话的?
是那个破画家吗?
温时彦微喘着后退,“你对他做过这些吗?”
这个时候,不管做没做过,都得说没做过。
苏樱辞不傻。
她摇了摇头,无辜的眸子漾着春意,“只对哥哥这样。”
温时彦笑了,堵塞的许久的胸口,豁然开朗。
“只对我这样?”他把她摁在怀里,“这么喜欢哥哥?”
“喜欢。”
……
亲到最后,都失了控。
温时彦抵着她,看她的反应。
“过段时间,我们订婚。”
话落,任由失控。
无人克制。
……
.
秦殊没主动找过她。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性格使然。
苏樱辞听说易怜珊回了易家,跟弟弟争夺家产。
系统说:[易怜珊的弟弟手段肮脏,但好在易怜珊聪明,最后都识破了。并且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设了个局,把弟弟送到了非洲。家里的产业现在都落在易怜珊手里,她很聪明,把产业都发展的很好。]
易家,以易怜珊为主。
不过,易怜珊也说话算话,没再给秦殊添麻烦。
反而还给苏樱辞发过匿名短信。
她说:[苏小姐,祝你们幸福。]
苏樱辞唇角上扬,回了句:[感谢,也祝易小姐,出人头地,万事胜意。]
……
苏樱辞给秦殊发了条信息,问他现在住在哪儿?
秦殊直接发了个具体位置过来。
是个新小区,她还没去过。
秦殊:[2栋,216。]
她打了个车过去,看清门牌号,敲了敲他的家门。
秦殊给她开门,他家里很干净,很单调。
色彩很单一,不是黑就是白。
“秦殊老师,这就是艺术家的喜好吗?”
非黑即白的布置。
秦殊的卧室挂着她的那幅画,在画框里,挂在墙上。
“只是我无趣,”秦殊回她那句话,“我就一破画画的,哪儿称的上什么家?”
苏樱辞仰着头,看着那幅画,“你挂这儿,是想天天看着我吗?”
两个人对视,秦殊眼里的暗火愈演愈烈。
“你来找我,有想过会发生什么吗?”
极具暗示性的话语。
苏樱辞无辜的看着他,走到他身侧,腿一软,攀在他肩上。
神情妩媚,眸子里却是明晃晃的挑逗。
……
他非要她看着画。
……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不止是这个刺激,还有各种命令式的话语。
……
像是要纠缠不休。
……
.
秦殊并不需要名分。
他不要幸福。
有口呼吸就行,幸福会让人麻木,他不要。
苏樱辞问过,他说:“痛苦是灵感的来源。”
幸福,会让人害怕。而痛苦,沉浸久了,也让人舒适。
她似懂非懂,不过,也正好不需要她劝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秦殊没开口讲过。
就像之前苏樱辞对他的评价:秦殊总是对自己的事情三缄其口。
很多事,秦殊谁都不讲。
他父亲也是一个画画的,母亲是父亲的学生,她崇拜仰慕他。
他母亲是一个单纯没经历过什么世事的女孩儿,在见到秦父的第一眼,她就对他一见钟情。
继而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秦父对感情没什么兴趣,不过秦母追的紧,所以两个人也勉强凑合在一起。
对秦父来说是将就,对秦母来说,却是心愿所成。
秦父还是喜欢整日作画,秦母因为柴米油盐和生活却失了灵气,生育后身材也走形变样。
为了画出美丽的身体,秦父约了人体模特在家里。
秦母买完菜回家,看到一丝不挂的模特,还有沉迷作画的秦父,大吵了一架。
秦母无法接受。
秦父说都是为了作画,为了寻找灵感,什么也没做。
他在寻找缪斯女神。
秦母颤抖着说她怎么不行?
秦父沉默着,说她的身材不够有美感。
她的脸由于上了年纪,变得黄而粗糙。身体因为平时压力大,变得肥胖。
秦母闹离婚,秦父没法,说让她当模特,给她作画。
不过,秦父让她穿好衣服。
他不想看到不完美的胴体。
秦母知晓,在秦父眼里,或许只有年轻漂亮纤细的女大学生,她们的胴体,才能够称之为完美。
那天,秦母穿上十几年前,第一次做秦父学生时的衣服,在秦父低头作画时,拿出袖子里藏的刀,划破了手腕上大动脉。
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秦母死了,还没来得及抢救。
后来,有人爆出来,加上刻意引导,秦父被网暴。
还有秦母的父母,他们共同讨伐秦父。
在多方压力下,秦父也用那把刀,对着画板划破大动脉自杀。
两人的思想过程,秦殊并不知晓。
他只知道,他上学时,有警察把他喊过去,说了大致前因后果。
那天,他卖掉了秦父生前的画,当作学费读完了几年书。
他生来就有作画的天赋,在第一次作画时,被一个老画家看到,老画家觉得自己挖到了一个天才。
于是,开始捧秦殊。
老画家也是个有身份的,他随手一画,就有上千万的买家。
而秦殊不负所望,很快就打响了名头。
他去英国读书,老画家跟那边人联系,甚至刚到那天,展厅就有负责人联系他。
说要展出他所有的作品。
后来,他陷入了瓶颈。
不知道是不是秦父跟秦母的事情对他产生了影响,他不敢画人。
于是回国,打算找找灵感。
没想到碰上了属于他的缪斯女神。
当然,秦殊只是大致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具体细节,他自己也记不大清了。
他厌世,活着就作画这一件事。
现在,多了一件。
给苏樱辞作画。
至于名头这些虚的,秦殊向来不看重。
而苏樱辞又很喜欢跟他在一起时的刺激禁忌感,他的掌控,她的乖顺,一切相辅相成。
她缠住他,他支撑她。
两个人,紧紧纠缠一辈子,就已经是上帝送给秦殊最好的礼物了。
毕竟,在这灰败的世界里,还有一株藤蔓,紧紧依靠着他而生。
这对他来说,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