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周时瑾面无表情,只是凉凉的扫他一眼。
主管吓得都快跪下了。
“听说,你在为难一个小职员?”
主管结巴:“是、是夏小姐、她……”
“我有没有说过,”周时瑾敲了敲桌子,“这个公司是谁做主?”
“对不起周总!我懂!我懂了!”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再有下次,你就去夏氏上班,如果她会收留你的话。”
“再、再也不会了。”
……
这件事周时瑾知道还是让助理查的。
他让助理查这个小职员的情况,没想到助理还带回来一段监控。
夏沐沐让主管给苏樱辞穿小鞋的监控。
这简直是踩在他雷点蹦迪。
警告夏沐沐那么多次,她还是我行我素。
周时瑾实在忍不了,打电话到夏父那里。
“叔叔,以后不要让夏沐沐来我公司。我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只是警告。往后再插手我公司的事,我只能让保安把她扔出去了。”
夏父脸色难看,“时瑾,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沐沐喜欢你才会这样,你怎么……”
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可他不知道,周时瑾根本没有情感。
周时瑾皱眉,“我还不够委婉吗?”
夏父:“……”
夏父也拿自己女儿没招。
沐沐偏执的很,他管不了。
“唉,”夏父无奈,“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左右不过感情。
挂了电话,周时瑾下令:“公司门口再招两个保安,谁让夏沐沐进来,我就抓他喂鱼。”
助理:“是。”
都解决好,周时瑾站起来,没有目的的在公司转。
他透过干净的玻璃,看到朴素的女人迟钝的敲着电脑。
苏樱辞敲的慢,一边敲一边问系统这个怎么弄。
主管向她示好,让她拿着方案进去汇报。
苏樱辞拿着同一份方案,这次,主管三百六十五度夸赞。
夸这儿好,夸那儿好。
说比公司其他人写的好,写的妙。
苏樱辞:“……”
从主管办公室出来,苏樱辞一抬头,就跟周时瑾没有生机的眸子对上。
他淡然的收起眸子,转身进了办公室。
.
下了班,苏樱辞去吃饭的地方。
谢凛已经到了。
穿的常服,蓝色衬衣,休闲裤。
苏樱辞觉得,他还是穿警官制服最帅。
当然,现在也很帅气。
只是,苏樱辞对制服,有种别样的情感。
“苏小姐,有忌口吗?”谢凛看着菜单。
“没有,好吃就行。”
她不挑食。
谢凛点了两个菜,把菜单给她,“你看看还吃什么,随便点。”
苏樱辞也不客气,又加了两个爱吃的。
“谢警官有什么要和我说?”她问。
“叫我谢凛就行。”
谢凛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说让她离薄珩远点?他再给她介绍个?
还是说薄珩有点疯?
谢凛无意识蹙了蹙眉,“苏小姐,你相亲吗?”
苏樱辞:“啊?”
谢凛眉目舒展,开头说出来,他松口气继续往下说:“是这样的,我家里催婚,因为工作,一直没想找对象。我对你有好感,不知道,我能不能跟你相个亲。”
苏樱辞太意外了。
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这句话的。
谢凛实际家里并没有人催婚。
他只是觉得,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
薄珩虽然有心理疾病,但跟他关系也不错。
他总不能背后说人家有病。
可是,谢凛又觉得苏樱辞实在无辜。
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相亲这种话。
最关键的是,他反而还有点紧张期待。
“相亲?”苏樱辞喃喃,“谢警官这么优秀,人也帅气,怎么会想跟我相亲?”
“苏小姐符合我对未来妻子的期盼,”谢凛说,“如果你愿意,我会对你好的。”
谢凛不敢保证其他,但如果苏樱辞真答应他,他会对她好一辈子。
最起码,比薄珩那个疯子稳定。
苏樱辞犹豫了,“可以让我考虑考虑吗?”
“可以,”谢凛笑了笑,“我不会强人所难,不愿意也没关系。”
两个人沉默的吃了顿饭。离别时,谢凛没忍住,还是说了一声:“苏小姐,离薄珩远一点。他的专业我不质疑,只是他的人品,还尚存疑。”
苏樱辞点了点头,“谢谢提醒,还有,你说的那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
回家路上,系统冒出来。
[小狐狸,我看谢凛人不错啊!薄珩确实很危险。]
“那我也得考虑考虑,”苏樱辞到家,输入密码,“你没听他说,家里催婚,我一同意,万一他要跟我结婚怎么办?”
[嗯……]
“那我再找周时瑾,不就属于出轨了吗?”
[那不结呢?]
“不结婚就是玩玩而已,你情我愿,谈谈恋爱。”
[听不懂,]系统懵掉,[算了,你小狐狸的脑子精精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刚坐床上,苏樱辞就眼睛一疼,脑子里又浮现那晚的场面。
神经紧绷。
苏樱辞只好给薄珩发消息,说自己的情况。
薄珩问了她地址,说她明天上班不方便,他亲自过来给她做疗愈。
苏樱辞给他发了位置。
这薄珩,对她动了什么手脚?
苏樱辞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薄珩给她种下什么锚点,不然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他既然有想法,那她就主动拿钩子钓一钓。
谁知道会钓出什么东西?
.
薄珩来的很快,几分钟就到了。
苏樱辞踩着拖鞋给他开门。
“薄医生,你到的好快。”
她弯腰给他递一次性拖鞋,薄珩望着她身上懒散的睡衣,还有脆弱骨感的小手,身上的毛孔都激动的战栗起来。
他推了推眼镜,挡住眼睛里疯狂的贪念。
“谢谢苏小姐。”
他接过拖鞋,缓慢的跟在她身后。
薄珩有个罕见的病症,他对一切惨白的、骨感美丽的东西,天然有着兴奋。
可能是骨头,可能是人。
他半眯着眸,现在可能要改改了。
他对长的像人妻的,也兴奋极了。
脆弱的白、骨感、瘦弱而又丰满。
薄珩简直,病入膏肓了。
女人还在对他笑,似乎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
“薄医生,那天的血溅进我眼睛里,我现在眼睛总是时不时的疼。”
“凑过来,我看看。”
女人站起身,凑近,她的眼睛很漂亮。
“你看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
浑圆几乎撞到他的金边眼镜上。
薄珩呼吸漏了一拍。
嗓音哑了一瞬。
“再低点,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