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被带走调查。
警察到的时候,孟舒然还悠然自得的在池塘边喂鱼,孟坚在泡龙井。
被警察带走时,他们还不敢相信。
孟舒然听到警察说,苏樱辞指控她派人绑架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她没嫁人?”孟舒然拽着警察,“她回来了?谁救的她?是厉景深吗?!”
警察让人把她扯开,“无可奉告。把她带上车,回去好好审。”
孟舒然整个人僵硬住。
是厉景深!
肯定是厉景深!
他不是跟她一样吗?
怎么会找到那里的?
他不嫌弃?
怎么会?
孟舒然没有后悔,她只是觉得她还是太心软了。
早知道做绝了。
应该弄死她的。
孟坚也是那样想。
还是留下把柄了。
殊不知,不仅绑架这一桩罪,还包括孟坚的钱财来路不明,还拿人命打生桩。
孟舒然曾经把人逼到跳楼。
他们拿钱堵住受害者家人的嘴。
但是现在,他们受害者家属在一起实名举报。
孟家,要完了。
.
厉景深把苏樱辞带回自己家。
“你先去洗个澡,我让阿姨给你买了几套衣服,你拿进去试试合身不合身,不适合可以换。”
苏樱辞手上拿着两套休闲装。
厉景深看她不动,“不合适吗?”
苏樱辞红着脸,“里面的……也要换……”
厉景深耳朵也迅速泛起红,“我……我给忘了。你先去洗,我让人去买。”
苏樱辞眨了眨眼,“谢谢厉先生。”
“你……尺码多少?”
厉景深对这些一窍不通。
“我也不知道,”苏樱辞苦恼道,“我没量过,厉先生,您可以帮我量量吗?”
她、她在说什么?
这尺码能让他量吗?
她是不是不懂男女有别?还是她那可恶的父母从来没教过她?
“要不,您用手比一下?”
厉景深脸色一点一点涨红。
苏樱辞把衣服勒紧,显露出形状。
他愣愣的看了一眼,她眸子满是天真,似乎是对他极度信赖,才会做出这种举动。
“看不出来吗?”她靠近了一点,“厉先生,我掀开好不好?”
厉景深猛地避开,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耳根红透。
甚至开口说话时,嗓音哑的过分:“我让人去买,你先去洗澡。”
厉景深怕她再用那张单纯的脸,说出让人热血沸腾的话。
连忙出了房间。
阿姨正在拖地,见到厉景深慌乱的走出来,疑惑:“厉先生?”
厉景深平复了一下,可说话时的嗓音还是出卖了他。
“再去买件衣服。”
阿姨觉得厉景深是不是生病了,不然嗓子怎么突然哑了?
“刚才那两套不合身吗?”阿姨问,“要什么尺码的?”
“里面穿的,”厉景深想起刚才不经意看到的一眼,心跳的有点快,“最大码的。”
阿姨做事很利索。
厉景深给阿姨多发了几个大红包。
阿姨很高兴,在厉家做工,厉景深从不少给,每次都会以各种名义,多给发红包。
她买回来两套,“厉先生,我多买了一套,让苏小姐试试合不合适。”
厉景深只是看一眼,白色的,他身上就有些发热。
“不了,你送她房间吧。”
厉景深一个大男人送这种衣服,不太合适。
阿姨说了声“好”,给苏樱辞送了过去。
厉景深走到阳台,吹了会儿风,那股热气还是没散出去。
他真是疯了。
一个小姑娘,还是把他当长辈信任的小孩儿,他怎么能起这种反应?
厉景深很少抽烟,此时,他为了压下躁动的心思,点了根烟。
抽了两口,又觉得给小姑娘闻二手烟不好,他回到自己卧室洗漱了一番。
闻到衬衫上有轻微的烟味,他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走出去。
苏樱辞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乖巧的坐着。
像个好学生在听课,双腿并住,双手置于膝盖。
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在台上讲话,她在底下认真听着。
或许也没认真听。
厉景深想着自己笑了一声。
“厉先生。”苏樱辞站起来。
头发还湿着,水滴顺着发尾滴在她锁骨处。
白,漂亮。
她穿着新买的短袖和休闲裤。
她太瘦了,短袖领口到锁骨下方,偏偏下方还鼓鼓囊囊的。
水滴随她动作顺着锁骨往下滴,短袖湿透,能看到里面的衣服。
白色的。
厉景深尽量把注意力转移,“怎么不吹头发?”
苏樱辞甜甜笑着,“想早点见到厉先生。”
厉景深失笑,她对他已经这么依赖了吗?
“我又不会跑。”
厉景深拿着吹风机递给她,“别感冒了。”
“好。”
她好像不太会吹头发。
吹风机在她手里老是吹偏,头发没吹干不说,水滴彻底把衣服湿透。
她的轮廓,彻底露在他眼下。
她吹头发动作还极大,衣摆上移,露出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腰。
厉景深按住她手,深呼吸,“我给你吹吧。”
温暖的大掌落在她的头顶,吹风机离的距离正好。
不会太烫也不会感受不到热风。
他一只手拿着吹风机给她吹,一只手揉着她头发。
头顶吹好,他给她吹发尾。
她坐着,他站着。
似乎不太好操作,他半倾着身给她吹。
他闻到沐浴露的香味,还有洗发水的香味。
他从来不用那么香的东西,阿姨给她新买的香的太过浓郁。
让他有些头脑发胀。
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她脖颈,她轻颤一下,细腻光滑。
厉景深呼吸一下就重了。
她的反应,让他没办法专注。
厉景深强迫自己不要乱想,艰难的给她把头发吹干。
他把吹风机关掉。
“好了,以后记得吹干头发,不然会头疼。”
少女表情很懵懂的点点头。
“你的房间都是阿姨新准备的,不要拘谨,有什么不舒服跟我说。”
少女“嗯呐”一声。
厉景深见她那么乖,吐出一口气。
“那你回房间休息吧。”
还没转身,少女轻轻拽了拽他袖子。
“厉先生,”她轻声问,“什么都可以说吗?”
厉景深眼神落在她那怯生生的小手上,“可以。”
“刚才,厉先生碰我脖子,我好舒服。”
少女仰着头,眸子纯真。
厉景深脑子轰的一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