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是诱哄,半是情真意切,就这样把自己给了出去。
……
直到结束,苏樱辞累的睁不开眼。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不是在说原生家庭的悲痛吗?
怎么就做上了?
“老婆……”
他把她搂紧,嗓音几乎呓语:“不要把他带到我面前好吗?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可以容下他。”
江澈蹭了蹭苏樱辞的脸蛋。
“但是不要让他再挑衅我了,我会哭的。”
苏樱辞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这句话。
挑衅他?
席燃挑衅他了吗?
行,等她明天说说他。
两个人紧紧相拥步入梦乡。
.
而另一边,席燃在病房睁着眼到天亮。
她还会回来吗?
等到助理过来看他,他也没见到苏樱辞。
“她是不是忘了我还在医院?”
席燃抿了抿唇,问助理。
助理:“?”啊?
席燃拔了针,一副夜熬穿了的样子,“我要回公司。”
助理:“。”席总,别闹了。
“她会去上班的,我在公司等她。”
助理:“可医生说您的病还没——”
“不重要,”席燃半死不活,“除了她都不重要。”
助理:“……”
席燃回了公司,发现苏樱辞没去上班。
他整个人的脊梁都快断了。
他要碎了。
“给苏秘书打电话,都十二点了还没上班。”
助理只好打给苏樱辞。
他委婉地说:“苏秘书,席总在办公室等您呢。”
对面似乎刚睡醒,模糊的说了个“嗯”就挂了。
开的外放,席燃也听到了。
她在做什么?
“嗯”还带拐音,就像有人在……
席燃真的要碎了。
.
江澈又缠着她要了一次。
苏樱辞都快虚脱了。
“你……你不能再要了……”
江澈餍足的把她捞起来去浴室洗澡,“可是宝宝也很喜欢的。”
苏樱辞无力的捶了捶他胸口。
江澈顺势握住她的拳头亲了一口。
……
苏樱辞上班进办公室,仿佛看到一团乌云顶在席燃上头。
“席……席总,您怎么了?”
席燃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眸子亮了一瞬,在看到她脖子上没遮挡住的痕迹时,眸子黯了下去。
“你不是说好跟我在一起吗?”席燃问,“为什么不来看我?”
苏樱辞总不能说跟江澈玩累了吧?
她心虚地说:“我不喜欢上班,我想辞职。”
“可以不上班,但是要留在我身边。”
席燃怕她离开,说:“我在公司旁边有套大平层,你搬过来跟我住吧。”
苏樱辞想起来昨晚江澈说的挑衅,她说道:“你不要挑衅江澈哦,不然他会闹我。”
席燃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竟然告状?
真是没出息!
“我没有,”席燃否定,“我知道我只能做地下情人,我怎么会挑衅他呢?”
苏樱辞吧唧一口亲到他下巴上,“席燃,我想让你们和睦相处,你们我都很喜欢,不要闹了好不好?”
“好。”
他不想让她烦恼。
更何况她都哄他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那你陪我住吗?”
苏樱辞想了想,“白天可以,晚上不行。”
晚上江澈管的严,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席燃虽然很想霸占她的全部时间,但显然,白天已经是苏樱辞最大的让步了。
“好,我带你去看看房子,以后白天你陪我,晚上再回去。”
“那工作呢?”苏樱辞问。
“以后我在家办公,你不用工作,我的财产有很多,都给你。”
“很多是多少啊?”
“你一天花一百万,够你花上百年。”
.
江澈得知的时候,哪怕很不爽,也没有偷偷哭。
他清楚,苏樱辞还是最爱他的。
她还会回家。
只要她还回家,这就够了。
他永远是她身后最有力的男人。
因为这件事,江澈进步飞快。
他在公司连连升职,最后竟然升无可升,于是江父退位。
公司给了江澈。
江澈把所有财产整理了一下,找了个律师,想要转赠给苏樱辞。
但由于苏樱辞没什么事业心,她只想懒散舒适的过完这一生,于是,江澈把所有能置换成现金的产业都换成现金,赠给了苏樱辞。
至于公司,他还在好好管理。
苏樱辞只要白天去席燃那儿,回来总少不了惩罚。
每次她嗓子都喊哑了,江澈也闷不作声。
也不停。
真在惩罚她。
.
至于席燃,他的游戏公司已经在稳步运行。
他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心力,于是他居家办公。
苏樱辞养了只漂亮的小白猫,她喜欢佯装追着白猫跑,又嘿嘿一笑把它抱起来晃悠。
席燃每次看到这幅画面,心底都会触动。
很温暖,很幸福。
或者他在忙工作的时候,苏樱辞盘着腿坐在他身边,脑袋躺在他大腿上。
过半个小时,她准会闭上眼睡着。
席燃悄悄抱她起来,把她抱上床。
中途,苏樱辞揉了揉眼,有些清醒。
她拽了拽他衬衫,意有所指:“你不难受吗?”
席燃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
是因为她躺在自己腿上的缘故。
席燃喉咙滚了滚,他不敢逾越半步。
“我想。”她说。
席燃以为听错了,“嗯?”
“你不想吗?”苏樱辞亲了亲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我想。”
……
冲动、激情。
席燃正经了二十多年,这是头一次像个莽撞小子一样。
所有的禁欲、冷静抛之脑后。
脑海里的烟花不断炸开。
他不正经的趴在苏樱辞耳边说了句荤话,惹的她满脸涨红。
……
……
.
席燃早就做过财产清单,甚至还买了份大额保险。
受益人是苏樱辞。
他把财产全部给她,他想给她多一份保障。
他年纪比她大,走的比她早。
幸好还有江澈,不然他都担忧以后他先走了,谁来照顾苏樱辞。
她年纪小,娇气,只喜欢享福,还得让人哄着。
席燃在苏樱辞额头上印下一吻。
他摩挲着她的发,没忍住又亲上她的唇。
.
因为苏樱辞,他跟江澈互相把对方看顺眼了。
都是爱苏樱辞的,只要对她好,他们也就没什么意见。
江澈向苏樱辞求了三次婚,苏樱辞都拒绝了。
江澈问:“为什么?”
“我们谈一辈子恋爱好吗?我不想结婚,”苏樱辞真挚道,“戒指戴上去,像是桎梏。”
她喜欢自由,不想走进婚姻,成为谁的妻子。
江澈懂了,他给自己戴上了戒指。
“那我把自己给你。”
他戴上她给的烙印,成为她的人,一辈子,无怨无悔。
苏樱辞娇气,受不了苦。
她也不愿意怀孕生子。
江澈跟席燃都去医院做了结扎,苏樱辞很意外。
他们说:“我们心甘情愿。”
.
时间走的很快,他们三个互相扶持着,走了一辈子。
席燃先离开的。
阖上眼之前,他还不放心她。
苏樱辞也老了,可在席燃眼里,还是当年那个跟在身边喊“席总”的小姑娘。
“我……爱你……”
这句话,他对她说了一辈子。
生命的最后,他也用这句话结尾。
爱她,是他这一生,唯一的使命。
……
过了几个月,苏樱辞也去世了。
她没留下任何一句话。
江澈白发苍苍,他强忍着泪,握住她的手。
他不能哭,他要为她整理后事。
她最爱漂亮,他要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江澈把苏樱辞安葬在席燃的坟墓旁边。
当晚,他不见了。
佣人出来寻找,就被佣人发现——
他自杀在她的坟前。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