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席燃退烧。
他睁开眼,看到女孩儿趴在他床边,像只小猫似的,睡的憨态可掬。
“苏……樱辞……”
手指动了动,苏樱辞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你醒了?”
见她脸上没有忧心的表情,席燃有些低落。
“你等着,我把助理喊过来,他——”
猝不及防,手腕被攥住,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苏樱辞扭头。
“别走。”
手腕上的那双手温热,苏樱辞没扯开。
“可以要我吗?”
“什么?”
“做三。”
.
江澈忙了两天,才终于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他这时才有空看手机。
完了。
江澈疯狂开车回家。
灯是暗的。
家里没人。
苏樱辞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江澈给苏樱辞打电话,没人接。
他疯狂发信息道歉。
[对不起宝宝,我才看手机,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宝宝宝宝……]
[我错了宝宝,你快回来吧,家里好黑,我好冷……]
[呜呜呜……]
江澈急得眼睛发红,他让人去找席燃住的医院。
他要去接他宝宝。
都怪他。
……
医院里。
苏樱辞似乎没听清,“什么?”
“你还缺情人吗?”席燃目光直勾勾看着她,“你不喜欢我的脸吗?”
他拽着她的手探入腰腹。
“我有腹肌。”
席燃呼吸急促,“苏樱辞,跟我在一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烫。
太烫了。
好难拒绝啊。
席燃他秀色可餐。
是他在引诱她啊!
苏樱辞咽了咽口水,“这不是委屈你了吗?”
“不委屈,”席燃攥紧她的手腕,“只要你要我,我就不委屈。”
“好,但是你不能被我男朋友发现。”
席燃很听话的“嗯”了一声。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可以奖励我吗?”
两人离得很近,轻微的呼吸声都能感受到。
“要什么奖励?”
像小猫挠痒痒,软的,撒着娇的问。
席燃碰了碰她的唇,“要这个。”
“好,奖励你~”
苏樱辞颤着睫毛低下头。
灼热,呼吸紊乱。
……
不知道他们亲了多久,连病房门什么时候开的都没注意。
江澈阴沉着脸站在外面,席燃冲外面挑衅的看了一眼。
……
“砰——”
一拳砸在墙上。
江澈手出了血。
席燃的助理在外面看的战战兢兢的。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啊?!
席总在搞什么啊?!
苏秘书有男朋友啊,席总怎么还横刀夺爱呢?
助理想起来刚才那一幕,刺激的脑子懵逼了。
江澈对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可是根本冷静不下来。
不能拆穿。
不能冲进去。
否则苏樱辞会跟他分手的。
要给她距离,给她自由。
江澈猛地又砸墙上。
给个屁!
他妈的席燃!
他就忙了两天,就被撬墙角了。
江澈狠狠闭上眼,都怪他。
为什么要急着工作呢?
为什么急着站稳脚跟呢?
为什么昨天他没回家呢?
要是他天天陪在苏樱辞身边,席燃又怎么有机会呢?
是新鲜感吗?
江澈压抑着情绪,是因为他忽略了她,还是因为一直没给她?
他要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江澈失魂落魄的离开医院。
助理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等里面两个人都好了以后,助理才悄悄进去,小声说:“那啥,席总,刚才苏秘书的男朋友来了。”
苏樱辞:“??!”
席燃不以为意,他就是故意的。
他的镇定不过两秒,在苏樱辞像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时,他脸上的神情出现崩裂。
她就……那么在乎他?
助理嗫嚅着:“席总……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席燃冷着脸扫了他一眼,“那就别讲。”
助理:“哦。”
.
苏樱辞追到家,江澈给她留了门。
“江澈!你听我解释!”
房间昏暗,只开了一抹小黄灯。
江澈坐在地板上,开了三瓶白酒,一股脑儿的往嘴里灌。
苏樱辞上去夺走,“你听我说……”
“我知道,”江澈嗓音委屈,“是他心机重,他勾引你。”
苏樱辞一愣,手里的酒又被他抢回去。
“可是我好难过,”江澈对着喝了半瓶,呛得他眼睛直流泪,“姐姐,我好难过……”
一声“姐姐”,把苏樱辞的良知唤了回来。
“对——”
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澈的唇捂住。
“唔唔——”
他的泪水打在她脸上,苏樱辞不挣扎了。
她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他。
“是他的错,”江澈松开她,把她抱紧,“也怪我。”
“我从小过的不幸福。”
他又坐回地上,苏樱辞坐在他旁边。
“我爸跟我妈是联姻,我爸很喜欢我妈,但是我妈有喜欢的人。”
“是她的青梅竹马。”
江父是个不会表达的人,他将喜欢都隐藏在心里,而江母又是个敢爱敢恨,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她敢于追求。
于是,结婚第二年,她生下江澈,为了追求真爱,跟江父离了婚。
跟她的青梅竹马去往了国外。
去的第一年,她就去世了。
……
后来江澈从记事起,就一直恨江父没能留下他母亲。
“如果我爸把我妈留下,我妈就不会死了。”
这是他心底一直耿耿于怀的事。
喜欢为什么不讲出来?
万一江父把喜欢和爱恋表在明面上,他母亲还会连犹豫都没有,就跟那个人奔往了国外吗?
“姐姐……我好痛……”
他拉着她的手,往心口放。
“没有人爱我。”
“从来没有。”
他母亲没陪过他,他父亲忙于工作,性格又内敛,对他没有过爱的表达。
“只有你。”
江澈闭上眼,任由眼泪顺着睫毛抖下。
“姐姐……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所以你不要离开我。”
苏樱辞心口一阵酥软,心疼占了上风。
“不离开,这辈子都不会离开的。”
江澈亲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手心。
他的黑发乖顺的垂在眉眼处,在苏樱辞难耐的时候,他刻意引诱:
“姐姐,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