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329章不可能!绝不可能!
    如此凶暴。

    如此残酷。

    如此耸人听闻。

    哪怕是交给经验最老道的仵作,他们也没法从烂泥里面拼凑出人型........

    屠戮的惨剧.............

    他们聚集在一起。

    也是一件好事。

    先杀光高级贵族,再制裁他们的爪牙。

    没有任何悬念。

    站在最前方的一批掌权者。

    后面的子弟。

    再后面的家丁兵。

    他们虽然人多势众,却完全抵挡不住两百乞活军的猛攻。

    别说是乞活军了。

    就算是普通的重骑兵,在这种情况,两百人也够破三千,甚至更多。

    而这里,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千人。

    这其中,也有一些世家聘请的武林高手什么的。

    但在乞活军面前还不如杂鱼。

    乞活军血煞太旺盛了,可以最大程度压制那什么内力,让那些武林高手根本使不出来。

    因此,他们个体上还不如那些家丁兵。

    于是。

    片刻之后,纪尘率领乞活军便是占领了这座小县城的大门。

    百姓们怕。

    但看着那些平时欺压他们的贵族惨死。

    他们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连恐惧都被短暂压住了。

    当然。

    也是因为完全没辙了。

    毕竟就连老爷们都死的这么惨.........

    他们可以说是懦弱的认命了。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这队铁骑却没有用铁蹄继续踏在他们身上。

    那为首的英武男孩还让他们不要害怕,不要混乱,要不先在此等候,也可以回家,要不去打扫战场,找找还有没有值钱的物件,总之,保持秩序,城中百姓只有作奸犯科者会被处决........

    而后,那男孩就不再理会他们。

    这男孩正是纪尘。

    将百姓稍稍安置后。

    他便率着乞活军兵分两路,将官府衙门和军队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有碍吊民伐罪大义的红点一律斩首,黄点绿点则被放过。

    砍下的脑袋,若是一同挂在屋檐下,那足以成为一排排人头珠帘。

    不过纪尘没这么干,毕竟这些人没辫子。

    再之后就是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搜索残敌。

    一旦找到,便立刻给予无情而残忍的抹杀。

    即使是老弱。

    再就是开仓放粮。

    这是稳定时局的最好手段。

    这县城中的土世家,什么周家,张家的全部钱粮,都被纪尘直接分给这些百姓。

    得益于早先的重拳出击。

    这开仓放粮相当的有秩序,百姓可以说在自发的排队。

    根本没有泼皮无赖试图煽动哄抢。

    “你们好好种地。”

    “城里虽然这段时间会没官府,但我很快就会安排人过来。”

    “所以这段时间里面,你们也不许作奸犯科,不许坑蒙拐骗..........”

    “加入什么帮派的,都早早退了。”

    “以后再干什么黑社会,那都是要被杀头的。”

    在发粮的途中,纪尘还在宣布新的政策。

    “谢谢天王!”

    “谢谢纪霸王!”

    百姓们扶老携幼搬运粮食,还不忘冲着纪尘嗑响头。

    浑然忘记了他们之前是如何畏惧纪尘,是如何惊恐。

    现在的他们眼里,纪尘就是救苦救难的真王。

    要知道,每场兵灾都是一场浩劫,只是收粮收钱,那已是军爷大发慈悲,军爷开恩了!

    结果这伙军爷居然发粮发钱诶!

    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这,他们还管纪尘是什么反贼,是什么妖怪?

    不过纪霸王的称呼,着实叫的纪尘满头黑线。

    他是真的有点想找到那个最初管他叫霸王的人砍了。

    ‘说纪不说吧,文明你我他’都不懂吗?!

    “芜湖。又占了一座城。”

    “继续!”

    纪尘没有留下防备力量,将东西发完之后,便是点起乞活军浩浩荡荡的启程。

    ....................

    在纪尘发粮的时候。

    建康前面的那些减速带一样的小城,迎来了屁滚尿流的探子。

    他们衣衫碎裂、满身血污,发髻散乱、靴履尽失,一路奔逃一路跌撞,冲回各自的主子所在。

    某座县城。

    甫一入内,探子便不顾一切扑上前去,死死抱住正在给一匹黑马刷毛的自家主子的大腿。

    浑身剧烈颤抖,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凄厉的哭声瞬间撕碎了府内的平静。

    “完蛋了啊!”

    "主人!"

    “完蛋了啊!”

    “那纪尘不是人!历县官吏与世家豪强,直接被他在城门前全都创死了!他们被纪尘骑马当球踢啊!”

    “连给他借过钱粮的张家他都没放过啊!”

    “主人!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绝望的哭喊回荡在大堂之内,震得县令耳膜发颤,心底骤然一寒。

    “什什什什什什什么!?”

    正在给一匹好马刷毛,准备给纪尘献上的县令,一听到这个消息,吓的直哆嗦,手中的家伙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满眼的难以置信,失声喃喃:“我分明听闻,历县众人也早早递了降书,纪尘也收下!”

    “众人诚心归降,恭迎王师,怎会莫名其妙惨遭屠灭?”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疯狂摇头,不肯接受这个荒诞的事实,语气带着强行镇定的笃定,试图推翻眼前的噩耗。

    在他的认知里,降者不杀、归顺免罪,而且还是投资者呢。

    既然递了降书、认了新主,何来全员屠戮的道理?

    就连胡人也不至于如此残暴吧?

    短暂的慌乱过后,这位县令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惧,皱眉厉喝,开始强行辩驳、自我宽慰:“定然是他们自身行事不端!”

    “必定是历县那帮土世家,暗中暗藏私心,或礼数不周、接待怠慢,触怒了纪天王,方才招来灭顶之灾!”

    他死死盯着跪地痛哭的探子,语气严厉,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强硬:“还有你!肯定是贪生怕死,自己不敢亲自去看,回来就给我夸大其词,要离间我与纪天王吧!”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收了谁的钱?!"

    “你还知道谁是自己的主人吗?!”

    一连串的质问把那探子都给问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