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确实没睡着。
他只是闭着眼，在享受一场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狂欢。
意识深处，那块虚拟光幕正在疯狂刷新。
【叮！检测到来自网友‘隔壁王叔’的极度震撼情绪！正能量加成判定生效！情绪值+10！】
【叮！检测到来自音乐评论家‘耳帝’的深度赞赏情绪！文化领域加成判定生效！情绪值+1000！】
【叮！检测到来自历史爱好者‘明月照大江’的强烈共鸣情绪！正能量加成判定生效！情绪值+50！】
……
【叮！检测到全网因《天地龙鳞》引发大规模积极正面情绪浪潮！】
【触发特殊判定：文化丰碑！】
【正能量倍率加成提升至最高等级！】
【情绪值结算中……】
一连串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
林羽听得浑身舒坦。
紧接着，一个散发着金光的巨大数字，出现在光幕正中央。
【情绪值：+88,880,000！】
八千八百八十万！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往上跳。
林羽看着后台。
爽。
太爽了。
他回想了一下以前获取情绪值的方式。
怼人，一次几百、几千。
整活，一次几万、几十万。
在综艺里把黄涛老师卷到当众破防，也就堪堪破了千万。
干一单，结一单，还容易被人记小本本。
顶多算打零工。
可现在呢？
仅仅一首歌，效率完全不在一个层级。
“看来……”
“以后得多当当好人。”
林羽在心里认真得出结论。
“毕竟，当好人，它赚得多啊。”
这个念头一起，他嘴角就压不住了。
他已经开始规划未来。
左手全国正能量艺术家奖杯。
右手系统后台天文数字。
然后彻底实现躺平自由。
什么商演。
什么通告。
什么熬夜录节目。
统统爬远点。
那笑容，灿烂，满足，还带着一点算盘打响后的快乐。
而这一幕，正好被不远处的徐艺看了个正着。
徐艺浑身一激灵。
她敢用自己下半年的烤鸭发誓。
老板这个笑，绝对不简单！
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或者有大事要发生。
“老板！”
徐艺一个鲤鱼打挺从地毯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贵妃榻前。
“你笑什么呢？”
“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林羽慢慢睁开眼。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正派表情。
“小艺，你误会我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过分。
“我只是在为我们的民族拥有如此灿烂的文化，感到由衷欣慰和自豪。”
徐艺：“……”
信你个鬼！
你个咸鱼坏得很！
她还想再追问。
林羽已经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摆出刚睡醒的样子。
“好了，纪录片也播了，歌也火了。”
“我这次的采风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
“张导那边，该给的交代也给了。”
“咱们在京城，也玩得差不多了。”
徐艺一愣。
“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
“咱们要回去了？”
“回去？”
林羽挑眉。
“谁说要回去了？”
徐艺懵了。
“啊？”
“工作是工作，假期是假期。”
林羽脸上露出了徐艺最熟悉的懒狗表情，语气还特别理直气壮。
“工作既然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不就该开启真正的假期了吗？”
徐艺的大脑当场卡住。
她有点跟不上自家老板的逻辑。
“你……你之前那一个星期，难道不算假期吗？”
“那怎么能算假期？”
林羽严肃纠正她。
“那叫沉浸式艺术采风，是工作的一部分。”
“虽然吃了点东西，逛了点地方，但我的精神始终紧绷，所有行为都在为创作服务。”
他说得一本正经。
完全看不出之前那个在潘家园为三块钱跟大爷砍价的人，就是他本人。
“现在，工作结束了。”
林羽拍了拍手，笑容灿烂。
“我宣布，从这一刻起，羽佳工作室京城分部，正式进入带薪休假模式！”
“接下来去哪儿玩，你们说了算。”
“所有费用，我个人掏腰包，全包了！”
徐艺看着他那张写满“我要开始摆烂了”的脸，彻底无语。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带着温柔笑意的陈佳。
眼神里只有一句话。
佳姐，你管管他啊！
陈佳却只是笑了笑。
然后，她对林羽说道：“好啊，那我提议，我们去一趟长城吧。”
“不到长城非好汉。”
“来了京城，总要去看看的。”
“长城？”
林羽摸了摸下巴，开始评估这个景点的劳累程度。
陈佳补充：“可以坐缆车上去，不用爬。”
林羽立刻点头。
“这个可以有！”
“就这么定了！”
徐艺看着这两人三言两语就敲定了接下来的摆烂行程，突然感觉一阵心累。
她算是看明白了。
在这个团队里，陈佳姐是老板的无脑支持者。
而她徐艺，就是负责吐槽、跑腿、买煎饼果子、必要时提供节目效果的卑微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