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名义:家父梁群峰,我投资成神 > 第359章 省委书记约见!梁程赴约!
    “好。”

    梁群峰点了点头,转身往书房走去。

    “我现在就给陆康城的秘书回电话。”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梁程。

    “见面的时候,陆康城那个人喜欢绕弯子。

    “他不会直接问你什么,他会用闲聊的方式去试探你。你记住,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一个字都别漏。”

    梁程微微点头。

    “我有数。”

    梁群峰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进了书房,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梁程一个人。

    他坐回沙发,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茶几的桌面上,眼珠一动不动。

    陆康城要见他。

    这件事,在他的预期之内。

    但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

    梁程原本以为。

    陆康城至少要消化两三天,等高育良的事在脑子里转几个来回之后,才会萌生见自己的念头。

    但事实是,当天就约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梁群峰今天的表现,给陆康城带来的冲击比预想中更大。

    陆康城不是那种容易被触动的人。

    能让他当天就做出“我要亲自见见这个年轻人”这个决定,说明他对梁程的好奇心已经压过了犹豫和警惕。

    这是好事。

    好奇意味着开放。

    开放意味着可以对话。

    可以对话,就意味着可以谈条件。

    但同时也有风险。

    陆康城是什么人?

    官场上沉浮了三十年,能坐到省委书记这把椅子上的人,看人的本事比X光机还准。

    一个回答不慎,一个表情不对。

    一个语气上的细微偏差,都可能被他捕捉到,并据此做出对梁程不利的判断。

    更何况,这次是私下见面。

    没有旁人在场,没有会议记录,没有任何程序性的保护。

    就是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聊。

    这种场合下,一切都取决于临场发挥和本能反应。

    准备得再充分,也架不住对方突然抛出一个你没想到的问题。

    梁程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

    目光里的波澜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着。

    不管怎样,这一面必须见。

    而且必须见好。

    这是他梁程第一次以自己的名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面孔,站到汉东省最高权力者的面前。

    不是躲在父亲背后出谋划策。

    不是通过商业项目间接施加影响。

    是面对面。

    人对人。

    这一面的结果,将直接决定陆康城未来对梁家的态度,决定高育良能不能坐上公安厅长的位子,甚至决定整个汉东政局在钟和平上任之后的走向。

    ……

    几分钟后。

    书房的门打开了。

    梁群峰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约好了。明天中午,省委大院旁边的清风茶楼,二楼包厢。那边带餐,可以边吃边聊。”

    梁程点了点头。

    清风茶楼他知道,离省委大院步行不到五分钟。

    那地方平时就是省里几个领导私下会客的场所,隐蔽性好,服务人员嘴也紧。

    陆康城选这个地方,说明他确实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次见面。

    “他秘书还说了什么没有?”

    梁群峰摇头。

    “没了,就定了时间和地点,其他一个字没多说。”

    梁程也没多问。

    陆康城的秘书能做到那个位置,嘴巴比保险柜还严实,不该透露的信息他绝不会漏半个字。

    梁群峰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又开始了那种焦虑的搓手动作。

    “小程,你明天去了之后,有几件事你记住。”

    梁程抬头看他。

    “第一,陆康城这个人有个习惯,他跟你聊天的时候,会频繁地给你续茶。

    “你别以为那是客气,那是他在创造停顿的间隙,方便观察你在放松状态下的细微反应。你喝茶的时候,手不要抖,眼神不要飘。”

    “第二,他如果突然换话题,不要慌。他就是故意打断你的思路,看你能不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接住话头。”

    “第三,千万不要主动提高育良的事。

    “他如果不提,你就绝口不提。他如果提了,你也不要表现得太急切。

    “这件事是我跟他在谈,不是你。你越淡定,他对你的评价越高。”

    梁程安静地听完这三条。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敷衍。

    梁群峰在官场浸淫了二三十年,这些关于陆康城个人习惯的判断,是拿时间和经验换来的。

    这种东西比任何策略分析都值钱。

    “爸,我明白。”

    梁程的语气平稳。

    “放心吧,我去见他,不是去跟他谈判的。第一次见面,我的目标很简单,让他觉得梁程这个人,值得信任,值得合作。至于具体的条件和筹码,那是后面的事。”

    梁群峰看着梁程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那个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兴奋,没有年轻人即将面对大人物时常见的那种躁动。

    只有一种沉着的、经过计算的平静。

    梁群峰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记得梁程小时候的样子。

    在院子里追着蜻蜓跑,鞋带松了绊一跤,爬起来膝盖上两块血印子,哭着跑过来找他。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仿佛一转眼。

    那个追蜻蜓的小男孩就坐在了自己对面,用一种让省委书记都需要正视的姿态,准备走上汉东省的牌桌。

    “你长大了。”

    梁群峰说了一句。

    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

    梁程笑了笑,没接话。

    这时候。

    客厅另一侧的卧室门开了。

    梁母穿着家居服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显然是准备睡前喝的。

    她本来是要去厨房放杯子,路过客厅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她看到父子俩的表情都不太对劲。

    “你们爷俩这是在说什么?一个个脸绷得跟上刑场似的。”

    梁群峰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编个理由。

    梁母已经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信息。

    她在梁群峰身边生活了二十多年。

    这个男人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焦虑、什么时候在隐瞒事情,她一眼就能看穿。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梁群峰叹了口气。

    “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小程要去见个人。”

    “见谁?”

    梁群峰犹豫了一下。

    “陆康城。”

    牛奶杯子差点从梁母手里滑出去。

    “陆康城?省委书记?”

    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个调。

    “你说小程明天要去见省委书记?”

    梁群峰连忙站起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你别激动,坐下说。”

    梁母被他按在沙发上,但脸上的担忧遮都遮不住。

    她扭头看向梁程,目光里全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本能的保护欲。

    “小程,你才多大?你去见省委书记干什么?

    “那种人物,你爸跟他打了这么多年交道都小心翼翼的,你一个孩子去能说什么?万一说错话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