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花幻 > 5. 春日花灵
    江辩非疼的说不出话来:

    “你……”

    江明却突然潋起嘴角:“我?我怎么样?今日与昨日情形还真是相似,只不过我比较狠一点。”

    一瞬间,江辩非死于剑下,地上一片血迹,姜楹辛只是躲着宋词鹫身后,默默看着江明却如何声讨又如何了结。

    她心里一定很痛吧?

    她心里一定很痛吧。

    姜楹辛向来与人感同身受的能力很强,她看着江明却亲手杀死仇人江辩非一定很解恨,又亲手杀死堂兄很可悲……

    她第一次见杀人这种场面,却又不觉得可怖只是震撼,震撼江明却的绝望与恨意。

    江明却来不及收拾她的情绪,赶忙让木索木星二人收拾好遗体,将这院子打扫干净。

    木纪去望城的路上打听到这白玉瓷瓶将由瑶城城主和望城城主一同呈贡给陛下的,如今找到白玉瓷瓶,自然要分享欢喜。

    山间小道的木纪边走边笑迎道:

    “望城主,我们城主好不容易才找到遗失的货物,原是对接人搞错了地方,竟放置在西郊城外,你说这巧不巧,我们城主出

    城体恤一下城边百姓,恰好找到了这白玉瓷瓶。”

    望城主一听“白玉瓷瓶”,猛然惊醒,这可是卸去责任的好事,怎能不配合。

    木纪继续道:“这找到第一时间,我们就请你去看看,万一有什么破损之处,我们也好及时弥补对不对?”

    “是是是,对对对,木大人说的在理。”望城主答应着。

    没一会儿,木纪带着望城城主来见。

    江明却与江辩非长得确实有几分相像,可不仔细看又看不出来什么不同之处。

    望城主一下车,早已换上江辩非衣裳的江明却就来接应:“城主可算来了,我等已在此恭候已久,我们先一同看看这白玉瓷

    瓶如何?有无残缺之处?”

    望城主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是整个人顿住,两根短眉毛直直望着江明却。

    江明却发觉,不能让他看出端倪,直接自献异处:“咳咳咳~望城主,你看我近日为忙活嗓子都细弱了不少,还望望城主见

    谅。”

    对方仔细品品,好像就是嗓子不太一样,这样就对了,不然总觉得哪儿错乱。

    望城主笑道“呵呵呵,无事无事,我们进去看看吧。”

    宋词鹫和姜楹辛在一旁看呆,就这么取而代之了?

    ……

    待望城主走后,江明却将所有财物运回瑶城。

    次日,木星在街边敲着锣鼓宣喊:“城主有令,如今城主府上下整顿,广纳贤才,诚邀城主府做工,每月俸禄十三两,有意

    者到台上报名。”

    木索在一旁记名。

    姜楹辛在客栈里坐在宋词鹫一旁,奇怪问:“宋词鹫~你到底什么时候收春日花灵?”

    宋词鹫感受道:

    “说来也奇怪,为何江明却已经了结仇恨,为何春日花灵还不愿出来?”

    姜楹辛往嘴里放了一颗糖,随口一说:“难不成她还有其他仇人啊?”

    一句话好像点醒梦中人。

    姜楹辛与宋词鹫四目相对。

    城主府——

    江明却看着从西郊运回的货物,就连衣物都是量身定做,锦绣华服,感叹这城主与平头老百姓还真是不太一样,走两步又关

    注到瓷瓶,问:“何时入京送白玉瓷瓶?”

    木纪答:“下月十八。”

    江明却下眼睑微微上调,笑道:“多年未见,甚是想念我叔伯他们了。”

    “报,城主,门外有人求见。”

    “请。”江明却早料到会有人来问罪。

    “辩非啊,好久不见,怎的我来还需通报呢?”一男子甩着大袖迈着蹩脚的步伐走向江明却。

    “你是?”江明却从没见过这号人物。

    “我,余光啊!”他拍着胸脯大声道,甚至没看出江辩非变成了江明却,“我是想来问问你,怎么突然要换府里人啊?”

    “额……从前的人手脚不麻利了,所以都谴回乡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江明却喝两口茶掩饰道,不知来者是善是恶。

    “也罢。”余光说完也没继续讲,反而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己倒了杯茶靠在椅子上品。

    江明却不知这人与江辩非到底有多熟络,竟在城主府如此自在,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你还有事吗?”江明却问。

    “没事啊。”余光随口答了声。

    江明却没遇到过这么没眼色的人,背后白了他一眼。

    “哦~对了,听说你寻到白玉瓷瓶了?”余光没等她回答,继续道,“我不是让你藏好嘛,你现在把它拿出来,那陛下究谁

    的责?你那妹妹还怎么抹去你父亲当年的错呢?”余光看向她的眼睛,拍了拍她肩膀。

    “我父亲当年……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不必费心。”江明却似懂非懂,先前她只是怨恨叔父,这番话却让她觉得此事没那

    么简单,倒是面前这余光应当是与江辩非狼狈为奸的人,肯定,无疑。

    “辩非啊~我说你……”

    余光放在江明却肩上的手被她扒开,“请叫我江大人或——城主大人。”说罢冷冷错开余光旁边的站位。

    江明却竟没从余光眼中感受到对自己的怀疑。

    “好,既然城主大人想与余某生分,余某又何必自讨没趣,就此作别。”说罢转身就走。

    房檐上的宋词鹫与姜楹辛歪着头看着余光从府里走出去。

    江明却转身准备坐下,不料门外又有人求见。

    “见。”

    木纪先提前告诉江明却,此次来人是江辩非的顶头上司——岳阳大人。

    “江大人,码头私自收税可是你的手笔?”一着官服的老头挺直了腰板在院中质问。

    “是。”江明却坐在椅子上把玩着珠子,头也不抬起来。

    “你可知这可与贪污国库有何区别?”

    “无异。”

    “那你为何还要如此做?”

    江明却慢悠悠答道:“真是对不住啊大人,我搞错了,我马上将这些收上来的全送回去,您意下如何?”

    岳大人也吃惊,江辩非何时变得这么安生了?

    他也没回,直接走人。

    姜楹辛在房上坐着调侃:“看来这岳大人还真是正直无私啊。戏看完了,我们回家吧。”

    宋词鹫继续看戏:“还有一出呢。”

    “你到底叫了几波人?”

    宋词鹫沉默。

    江明却屁股还没沾上一刻,又有人来访。

    “怎么今日宾客接续不断呢?罢了罢了,现在见的人越多,待皇城上我的身份也就越实。”

    木纪:“师傅,这次好像是个找事的。”

    江明却抖了抖肩膀:“走,去见人。”

    “大人,我听说你府上要招人,我来给你送一些。”一身着华贵的公子哥手持折扇,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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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洋道:“这些人都是我府上有卖

    身契的,放心用。”

    “谁说府上没人了?”江明却回头,竟是江辩非去西郊之时留下的一队人,如今竟为自己出言,还真是稀奇。

    带头的领队道:“就是府上缺人,也用不着你们这等劣人来施舍。”

    江明却心想,罢了,也就用几日。

    见小公子要带人走,江明却赶忙拦住。

    “且慢。”江明却蹲下来问那些人:“你们的卖身契为什么在他那?”

    一男子颤颤巍巍答:“是……是我们欠了贷,还不起,好在这位公子说给了卖身契多少钱都不用还了,这才落在公子手

    里。”

    “原是借贷啊~”江明却咪细眼。

    转头问小公子:“这不巧了,我近来也确实缺点银两,不知可否向小公子借点?”

    小公子也很识相,直爽道:“大人说的哪里话,缺钱直接开口就是,哪来借一说。缺多少,我家管够。”

    “不,我就要借,利滚利,和她们一样,我借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算什么……”小公子回过神来,“五十万两!”

    “黄金。”

    小公子更是瞪大眼:“还是黄金!”

    江明却疑问:“怎么?拿不出来?”

    “干你们这行没有几位好友么?”江明却摇摇头细问小公子,“不能吧?”

    “这事我得找父亲和叔伯们商量一下。大人我……我明日再给你回话。”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好,我等你好消息。”

    木纪奇怪:“师傅,他都说送了,为何还是执意借?”

    “送的哪有借的多呀~”江明却问木纪,“你肯打点一些可能用得到的关系,平白无故送人五十万两黄金吗?”她重重强调

    “可能”二字。

    “不会。”

    “那不就得了。”江明却计划的好,嘱咐道,“我们出发京城,要用到的盘缠应不少,却也用不了这么多,余下来的钱将这

    城中好好修缮一番,为民务实一些,至于这些城里放贷的官员与富商,压榨百姓这么多年,得吐出来点,这些钱就不必还

    了。”

    木纪遵从:“是。那万一他们讨要怎么办?”

    “讨要?向谁讨要?江辩非吗?可他早就死了,解决叔父一事后,我也不会回瑶城。”江明却心中有数。

    “师傅高明。”

    “我想念山上的春风,想我的家了。”她缓缓闭上眼,享受身为城主的最后十日。

    姜楹辛和宋词鹫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

    宋词鹫道:“江明却这算盘打的不错。”

    姜楹辛纠正她:“这叫实力。”

    “只是她叔父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事呢?”

    姜楹辛边吃边摇头。

    宋词鹫听着嘎吱嘎吱的嚼脆声,转头问:“我们都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哪来吃的?”

    “街上小摊上买的啊。”姜楹辛顺口答道。

    宋词鹫继续追问:“那你哪来的钱?”

    姜楹辛吃的顿住,眨巴几下眼睛,嬉笑一声:“那日在西郊时,我……我捡的。”

    “好个理所当然。”

    “就算我借的,我以后要是有钱了肯定还,只是我们现在先得活下去,以后才有的还,不是吗?”姜楹辛越说越心虚,轻轻

    用胳膊撞下她:“有时候呢,做人不用太规矩,要不吃点儿?”

    宋词鹫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