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玄花幻 > 6. 春日花灵
    几日来,瑶城风平浪静,小公子的父亲早已与同行几位一同凑出五十万两黄金交于江明却,不是没有,是舍不得,可若是投资或打通官道的话,倒还可能,毕竟每个人都有发财梦。

    皇后的寿宴即临,江明却须得提前三日出发,当日才可能到达。

    宋词鹫和姜楹辛在门口求见江明却。

    “江姑娘,听闻你明日要出发去京城啊?”姜楹辛问道。

    江明却道:“是啊,近来忙着瑶城的事,竟疏忽了二位姑娘,还请多担待。”

    姜楹辛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

    江明却问:“如今姑娘的亲友未曾寻到,可有何打算?”

    姜楹辛提议:“要不你带我们去京城吧?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呢,正好涨涨见识,姑娘意下如何?”

    江明却考虑了一会儿答:“抱歉,此次我们去京城确实是有要事,实在不便带人,还请两位姑娘见谅。”

    姜楹辛继续恳求:“我们到了就下车,不会耽误你们要事的,江姑娘,你就带上我们吧~……”

    宋词鹫识趣道:“罢了,江姑娘既然有要事,我们便不打扰了。”

    江明却告别:“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宋词鹫拉着姜楹辛走出城主府。

    姜楹辛不满:“哎呀~你这么着急拉出来干什么,或许求求她就带上我们了呢?”

    宋词鹫解释:“江明却此行怕是危险,听那意思应当是害怕连累我们,我们还是识趣些好。”

    姜楹辛叨叨着:“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也不能放任不管呀~我还要找那小花灵呢~”

    宋词鹫筹谋道:“现在……我们只能比她更早到京城,为她铺好前路。”

    船舫岸头——

    船夫吆喝着:“五文五文类~只需五文,瑶城到京城,每人只需五文,需要的赶紧交钱上船,半个时辰后准时启程,五文五文……”

    吆喝完一群人抢着交钱上船。

    宋词鹫拉着姜楹辛到岸头……

    姜楹辛看眼前的一切,一脸不可置信问:“这就是你说的比她更早到的路?”

    宋词鹫得意道:“对啊,陆路难行且绕弯,我们走水路,直行,还快,最主要的是——还廉价,只需五文。”

    姜楹辛点点头:“你可真聪明……我去交钱,你去占位。”

    船夫迎着水气喊道:“启程了。”

    姜楹辛快被挤成肉饼的脸扭着眉头吐槽:“真没想到古代还有拼好船,就是可惜了我这张脸……哎呀大爷,你别放屁,这味

    儿散不出去……”她弩着鼻孔,手都没地扇,只能忍着。

    “忍忍吧你,大局为重。”宋词鹫被一大婶重重压在身后,头都不能动弹,恰好望向姜楹辛,“婶儿,你别踩我脚!疼~”

    走了小半个时辰,姜楹辛被挤的有些喘不过气,无力嚷嚷问她:“宋词鹫,我们还要多久能到啊?”

    “还早,没一半呢。”

    “怎么这么远呐,对了你不是有法力吗?”

    宋词鹫冷冷道:“你不是不信吗?”

    姜楹辛答——“我信我信,你快施展一下吧,我快被挤死了。”

    宋词鹫答:“施不了,法力还没恢复呢,否则用得着上船?”

    姜楹辛自言自语道:“唉~我的人生都无望了,这跟我上学坐20个小时的火车有什么区别。”

    天色渐渐暗沉,水波渐起,引得船内外微微动荡。

    姜楹辛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宋词鹫,我好晕啊,这船怎么一晃一晃的,我好像晕船。”

    “许是水势高涨引起。”

    宋词鹫观察了周围上下,她瞧见船仓装行李处有一空地,只是围栏很高,常人很难翻越过去,但她可以。

    “姜楹辛,我带你去个地方。”宋词鹫将她从人群中好不容易拉出来,抱着她轻松一跃,翻过那栏。

    宋词鹫悄悄道:“我们去船舱。”

    姜楹辛也跟上去:“哦。”

    两人往行李上一躺,舒服极了。

    姜楹辛舒展四肢道:“还是你会找地方,终于能舒展开了。”

    宋词鹫骄傲道:“那是。”

    两人躺下来,自然而然地将月亮装进眼眶。

    姜楹辛道:“宋词鹫你睡了吗?”

    宋词鹫答:“干嘛?”

    “今晚月亮好圆啊。”

    “今日是十六,当然圆。”

    姜楹辛奇怪:“不是时空错乱了吗?你怎么知道是十六?”

    宋词鹫答:“错乱也有规律,也是正常时节。”

    “哦,好吧。”

    宋词鹫警告她:“你那些银两别乱花啊,我们到京城可能需要打点呢。”

    “知道了。”

    宋词鹫睡不着:“你说江明却去送白玉瓷瓶时,会对她叔父做什么呢?”

    见对方没回音,一转头,竟已呼呼大睡,“着的真快。”

    快天亮时,船终于到岸了。

    姜楹辛欢喜道:“哦耶,终于到站了。”

    宋词鹫总觉得附近穷乡僻壤的,没有半分京城的模样。

    待所有人下船后,船夫召集大家道:“再过半个时辰,会有四辆马车来接你们,刚刚下船的来我这取个木扎,到时出示木扎上马车。”

    ???

    姜楹辛问:“船夫,你不是说上船直达京城吗?怎么还有转站啊?”

    船夫解释:“我是说直达京城,但没说一直走水路啊。五文钱,我都没跟你加钱,你还强求什么?”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我——”

    宋词鹫拉住姜楹辛小声道:“他好像确实没说过,不过路都走一半了,我们跟他多说也无益,不跟他计较啊。”

    “气死我了。”

    下船等车的地方恰好是个酒楼,有些人没带吃食,直接进楼吃饭去了。

    姜楹辛和宋词鹫坐在岸头闻味。

    姜楹辛感叹:“真香啊。你说他们有钱吃酒楼的饭,为何不差人舒舒服服驾车去呢?”

    宋词鹫想了半天:“可能因为……快吧。”

    宋词鹫递给姜楹辛一张大饼:“吃吧,望梅还止渴呢,我们也试一下。”

    二人互相点点头。

    没一会儿,马车来了。

    一着麻布衣裳的车夫赶到。

    姜楹辛奇怪:“不是说四辆车吗,怎么只来了一辆?”

    宋词鹫往车后瞧了瞧,“原来是一匹马身后连拉着四辆车啊。”

    姜楹辛看傻眼:“也不怕把马累死。”

    宋词鹫看仔细些又道:“那拉车的好像也不是马。”

    姜楹辛无语接话:“我看到了,是驴。”

    宋词鹫安慰她:“唉~快上车吧,一会儿没位置了。”

    姜楹辛和和宋词鹫攥着木扎陆续上了驴车,这次倒没有船上人挤人那般,每人都有个坐,还不错。

    天空乌云密布,阴雨急下,二人抬头,此时才发现这车没车顶……

    看人家都带了一块方形颇大布巾,披在头上遮雨,姜楹辛和宋词鹫相对而视,双手互插自己衣袖,颇为窘迫。

    姜楹辛提议:“叔,婶,姨,爷……要不我们把带的布巾系到马车四角,这样系一层,车上所有人都淋不着,我们这么多

    人,可以有好几层,不如我们都系上,这样雨再大,也淋不透,车上还能暖和许多,如何?”

    车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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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甚是不错,纷纷系上。

    宋词鹫笑道:“你还挺聪明。”

    姜楹辛笑问:“众人齐心,其利断金,暖和吧?”

    “暖和。”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驶到了京城。

    姜楹辛期待:“这次应该到了吧。”

    “所有人下车,到京了到京了……”

    姜楹辛和宋词鹫下了车,找了家茶肆歇会儿喝口茶。

    姜楹辛感叹道:“要是有奶茶就更好了,不过我已经很知足了。”

    宋词鹫问:“奶茶是什么?”

    姜楹辛托着下巴答:“就是甜甜的水,顾名思义有奶有茶。”

    宋词鹫听个半懂:“哦。”

    姜楹辛感叹道:“不得不说,这水路是挺快的,也挺便宜,就是折腾人。”

    姜楹辛问:“那我们提前到了该干嘛呢?”

    宋词鹫慢慢答:“来之前我去堂余光府上,他告诉我,当年指责江明却的官员犯了事,急需将功补过,皇后寿宴就是最后的

    契机,以一件关乎其微的小事来弥补他犯的大事,可这件小事放在一定高度上可就不是小事了,例如,皇后寿宴。”

    “所以江明却理应恨那位官员,为何牵扯到他叔父?仅是因是因为没去看望她吗?”

    “对了,这位官员与她叔父是同僚,且关系极好。”

    姜楹辛思虑道:“这能证明什么?同流合污吗?没证据就是空谈。”

    宋词鹫提点:“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就是证据。”

    姜楹辛继续问:“那你可知这位官员当初到底犯了什么事?又因何牵扯到她叔父?”

    宋词鹫继续讲:“江明却的叔父不如十六年前,被贬至担任吏部尚书一职,而那位官员名为王升,是她叔父的副手,当时因

    两人家境贫寒,虽有官职在身,俸禄却稀薄的很,巧的是银子上门不得不要啊。”

    姜楹辛懒得听她卖关子:“说人话。”

    “当年雨将军浴血奋战,披靡战场,夺得一身军功,按理来说应当升职增禄,可因这位叔父勾结外使,私自调换人员,将雨

    将军与那外使军士互换身份,雨将军被赶出边境,外使当上了将军,叔父也因此平白无故收了一笔金财,叔父全身而退,而

    那位官员则是替罪羔羊,叔父也必须将那位官员捞出来,因为他们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偏偏那雨将军于公主有恩情,贬了

    雨将军,公主自然恨王升,查到王升的把柄,而那位官员为了不被公主告状,必须抢先一步向陛下示忠,如此一来,有陛下

    护佑,公主的状对王升则是不痛不痒,而这示忠的牺牲品便是江明却。”

    “说到底,江明却才是她叔父的替罪羔羊。”姜楹辛细细听着,皱起眉头想道:“那官员心甘情愿当作羔羊吗?一定有利可

    图吧?”

    宋词鹫答:“当然,那笔金财,人各一半。”

    姜楹辛奇怪:“这位余光怎么知道这么多?”

    宋词鹫摇摇头:“来者非恶,目前没有其他线索,他也比我们熟悉京城这些事,只能将信。”

    姜楹辛无奈问:“好吧。那我们从哪入手?”

    宋词鹫从怀里拿出两幅书本大小的画像,背面写有背景性格喜好,答:“两个人,第一个是王升的女儿——王研书,第二个

    是雨将军的母亲——吴氏。”

    姜楹辛选定:“我来搞定王研书。”

    宋词鹫接话:“那我去找吴氏。”

    锦书阁——

    王研书正准备拿架上一本书,却被人抢先拿走。

    姜楹辛端起书认真翻阅两页:“原来姑娘喜欢看言情话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