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饱喝足后,回各自房间睡去了。
后来的几日,宋词鹫每每晨时将吃的喝的准备好,便好生歇上一天,而姜楹辛每天吃饱喝足打扫卫生外也没什么事,姜楹辛在琢磨着玩点什么,不然也太无聊了,她指导着宋词鹫给自己造了一个秋千,挂上数枚小铃铛,摇晃起来叮叮当当地响,让玄花堂听起来热闹些。
姜楹辛想洗澡,却没有换洗衣服,宋词鹫不知从哪搞来几身衣裳,只不过都是古服饰,穿起来极其复杂,她帮她更衣后,顺手给她挂上几个香囊与一块玉佩,姜楹辛还是第一次穿上这种衣裳,之前在大街上看别的小姑娘穿着汉服漂漂亮亮拍视频,没成想自己也有机会穿,很是神奇,看着自己一身粉衫,头上也挂着宋词鹫给插的各种小玩意儿,她站在水池旁照了又照,反复欣赏自己,心里特别开心。
自从姜楹辛过来后,宋词鹫觉得她来时穿的衣服不好看,太老土,于是每天按照自己心意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宋词鹫告诉她:“同色系的更和谐,如果你随心配色,或许能穿出不一样的感觉。”
姜楹辛崇拜她:“你怎么这么会穿搭?在我们那个时代,当个穿搭博主也是很不错的。”
姜楹辛觉得好看是好看,只是穿这衣裳不太习惯,每每问起时,宋词鹫以“天气太冷,衣服洗了没干”“衣服不小心被吹飞
了。”“衣服捡回来是破了。”等理由搪塞过去。
她偶尔觉得无聊甚至还研究起了做饭,她把肉菜剁碎,和好面,一切准备就绪,她将宋词鹫拉过来,让她学习包饺子。
“今天让你尝尝我们春节才吃的美食,你一定没吃过。”姜楹辛一如既往得意洋洋道。
“这是面?”宋词鹫捻起一小块面。
“放下,我来教你。”姜楹辛熟练地擀好面皮,给了宋词鹫一张,做起示范慢慢说:“先把面皮摊在手心,然后把馅儿放进
来,这样一捏就好了。”
宋词鹫跟着她做,只是最后一捏把馅儿捏爆了,搞的满手都是,附带一旁姜楹辛“哈哈哈”的笑声。
“你也太有才了,哈哈哈~”
宋词鹫不甘心,又试了一个,还是失败,她就一个接一个地试,“我还不信了。”
姜楹辛在她耳边挑衅:“要是真学不会的话,虚心请教不失为一种好方法哦~”
姜楹辛越是这么说,宋词鹫越是不愿求教。
姜楹辛给宋词鹫留了一些练手的,笑盈盈道:“这里也没有冰箱,包完这些够我们吃一阵子,对了,好好包,不要浪费我们的粮食,我先去睡个午觉,等你包好喊我来煮。”
她便蹦蹦跳跳地回房间休息去了,留宋词鹫一人在厨房包饺子,待她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挠了挠头,奇怪道:“咦?宋词鹫怎么没叫我呢?”
她跑去厨房惊讶地看到宋词鹫包了一屋子的饺子,除了常规款的,还有奇形怪状的,有鸟形,有花形,其中最多的便是乘黄兽的模样,宋词鹫慵懒地躺在椅子上小憩,好似再说“就没有我学不会的。”
姜楹辛慢慢拿起一个小饺子,将它与宋词鹫比对,说了一声:“还是这个最像你,吃了。”随后摇摇头,转手把它放进锅里煮了。
宋词鹫连连夸赞姜楹辛的手艺。
两人吃完饭后,将剩余的饺子放进冰窖里,好在冬天也不会坏掉。
天气逐渐变暖,地上白雪一片慢慢被阳光施法成花草,春日的到来让两人的衣裳渐渐变薄。
姜楹辛穿了一身蓝衣在秋千上荡啊荡,宋词鹫在房间休息,突然听不见铃铛响声,坐起身来,没一会儿,房门被姜楹辛拉开,“宋词鹫~下雨了。”
宋词鹫看着她一身湿潮的衣裳与院里下起的春雨,懒懒应道:“衣裳在你房间第二个柜子里,自己去拿。”
“好。”
晚间,俩人在亭廊里吃起了火锅,老样子,姜楹辛负责指导,也负责干活……
不知是姜楹辛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她觉得在玄花堂的日子过的飞快,从冬日到春日仅需要几日。
她偶尔也会想起妈妈,可也没办法。
春日花开,门前有棵桃树,她想起妈妈做给她的桃花糕,搬了好几个凳子,大胆爬上树去,摘了满怀桃花,因为下来时看不见脚下,竟没胆子下去。
只好大喊宋词鹫,宋词鹫近日来也习惯了她的大呼小叫,每天吵吵嚷嚷着。
她搬过来一个梯子,慢慢爬上去准备去接姜楹辛,谁知下来时采了空,两人一同与桃花陷入空中,两人感觉身体轻盈起来,像是在空中飘,没一瞬,“啪”的一声,两人摔在草地上,“哎呦哎呦”地叫着。
姜楹辛再次睁眼起来,面前一位姑娘正望着她,隐隐看,竟是在山上,挠着头问:“我这是又在哪啊?”
突然身下的宋词鹫被压的没气答:“往下看看就知道了。”
姜楹辛往下一看,自己竟坐在她身上,怪不得没什么伤,赶紧起来扶她。
“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
“你们是谁?从哪来的?”面前那位姑娘严肃问道。
姜楹辛被她架在脖子上的剑不明所以,吓得再次坐在地上摊着脚,拜拜手慌张说:“我不知道啊。”
宋词鹫观望了一周,这也不是玄花堂啊?
她灵光一闪,站起来故作小心翼翼言:“姑娘抱歉,我们姐妹二人迷了路,误闯入此地,还望姑娘见谅。”
旁边还有一位穿戴素雅的女子劝姑娘收回了剑。
姑娘弃言:“罢了,看你们也不像有歹心之人。”
姜楹辛这才喘了一口气,拍拍胸口,站在宋词鹫旁边。
姑娘见她们稍作整理后,继续道:“既然是误入,还望你二人快快离开,小姐不喜外人。”
“好。”宋词鹫带着姜楹辛走了没两步,又转回来,故作深沉:“刚刚姑娘好像在说歹心之人?莫不是有人要害您?”
“关你何事?”
“这不巧了。”宋词鹫停顿了一下,想着如何编个好故事蒙混过去,笑道,“我们姐妹二人打小以占卜为生,今日有缘,不如免费为姑娘算上一算。”
宋词鹫目光如炬火般坚定,衬一旁的姜楹辛更加呆板。
“小姐,我们算吗?”姑娘疑惑。
“好啊,既是免费的,不算白不算。”小姐拍案道,“你们姐妹二人谁来?”
“妹妹学艺不精,未能出师,还是我来吧。”宋词鹫搪塞道。
姜楹辛眨巴大眼睛,点点头打配合,她不解为什么一定要留下来,回玄花堂不好吗?
“敢问姑娘芳名?”宋词鹫问。
“江明却。”
“呀!姑娘近日要出一趟远门啊。”宋词鹫忽然抬眉道。
江明却和一旁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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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望了一眼。
“继续说。”
宋词鹫继续故作玄虚道:“江明却~此行坎坷,是要去翻旧账,报旧仇,冤呐~”
“那你可猜错了,我们小姐这次下山是好事……”
“豆绿,凡事太有变数,不可妄言。”
豆绿只好闭嘴。
小姐又问:“那敢问大师,我如何才能洗清冤屈,求个公平呢?”
一旁的姜楹辛看傻眼。
宋词鹫问:“上下有对,你得向我复述一遍具体发生何事,我才好给你对策啊。”
“好,我跟你说。”江明却娓娓道来。
“十六年前,皇后寿宴,我因父母双亡寄养在叔伯家,叔伯一国之相,权高位重,皇后特允叔伯全家参宴。那年我四岁不知世事,因贪玩打碎了皇后御赐的白玉瓶,本来皇后也无大碍,直至一大臣突然说我因被脏东西上了身,着魔所致,冲撞了皇后娘娘,我也因此被叔伯送到这座荒山上,说是趁儿时还好清心,自那以后我便顶上了祸害的名头,至今从未出过山门。我也是后来得知那大臣先前差点被贬,急需立功赎罪才那样做,我便是他的牺牲品,我理解他。我只是不明白叔伯为何一次都不派人来探望我?一别十六年,再见便是此次召我到瑶城相聚。旧仇旧冤,冤却不怨,我也既往不咎,只望此行能有个好结果。”
“叔伯在京,为何再聚瑶城?”
江明却低眉欣喜道:“寄来的书信说堂兄迁升到了瑶城当城主,让我们三日后务必赶到一同祝贺。”
“原来如此。”
“那……大师方才所说此行坎坷是何意啊?”江明却继续问。
“额……此行坎坷也为此路来时坎坷,未来还祝明却姑娘前途光亮,对了,你近日须带上此木钗,以保平安。”宋词鹫不知从哪掏出一支钗递上前。
“多谢大师,此钗几钱,我结给你。”江明却礼貌淡笑。
“不必,送与你。”宋词鹫摆手,“只是我们姐妹二人也要去瑶城寻亲戚,可否明日启程时搭马车一用啊?”
“自然可矣。”
夜色露浓,姜楹辛坐在房间里问宋词鹫:“你今天为何要编那一出?我们回玄花堂不好么?”
“你还想不想回家了?”宋词鹫问她。
姜楹辛突然激动道:“当然想。”
“那就好好配合我,帮她完成她的心愿,我们自然可以回去。”
“什么意思?”姜楹辛不明白。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春日花灵。”
“那是什么?”
宋词鹫慢慢解释:“我曾见过的时空碎片之一,我们要拿到春日花灵,就必须了了她的心结,我送与她的木钗是护她周全用的,明日恐生变,我们必须随她一同去。”
“那你怎么知道她准备下山?”姜楹辛问。
“身后刚新买的马鞍辔头,院里晒的干粮,收拾好的包裹行囊,除了下山我想不到其他。”
“说起来也奇怪,我们明明在摘桃花,怎么就掉到这里来了?”姜楹辛挠挠头想想,“留在这个时空……?难不成这是穿中穿?”她突然凑近宋词鹫质问她。
宋词鹫大概理解她口中话,也没多问。
姜楹辛咧嘴高兴问:“所以我们拿到春日花灵就可以回家了?”
“春日始花,礼情相待,许是吧。”宋词鹫把玩着杯子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