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
马竞B队主场。
更衣室里，白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系鞋带。
佩雷亚蹲在旁边，盯着他的脚看了半天。
白曜抬头。
“你看什么？”
佩雷亚摸着下巴。
“我在研究你这双脚是不是改装过。”
白曜拉紧鞋带。
“你有病？”
佩雷亚一本正经。
“以前只能传球。”
“后来会开角球。”
“再后来会油炸丸子。”
“今天我合理怀疑你要射门。”
博尔哈从旁边探出头。
“别吓人。”
“白要是射门，门将可能会因为太意外来不及扑。”
科克笑着把护腿板塞进球袜。
“也可能球迷要注意躲避。”
白曜站起来。
“你们几个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佩雷亚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我们记性好。”
“尤其是嘲笑队友这方面。”
里瓦斯推门进来。
更衣室立刻安静。
他看着所有人。
“今天对阵梅里达B队。”
“对方排名第七，前场反击快，中卫转身慢。”
他看向白曜。
“你今天依旧是核心。”
“但我给你一个额外要求。”
白曜抬头。
“什么？”
“如果禁区前沿有射门空间，别总找传球。”
更衣室里一下多了几道憋笑声。
里瓦斯瞪过去。
“笑什么？”
“他射门差，也要练。”
“比赛里出现的机会，比训练场真实。”
白曜点头。
“明白。”
佩雷亚凑过来小声说。
“核心先生，今天真要开新业务？”
白曜看着他。
“你再吵，我进球后第一个找你庆祝。”
佩雷亚立刻捂住胸口。
“那压力太大了，我怕被你抱出工伤。”
比赛开始后，梅里达B队踢得很谨慎。
他们没有像前几场对手那样压出来，而是在中场摆了三道防线。
白曜前十五分钟触球九次，送出两脚斜传，都被边路球员处理得一般。
第二十二分钟。
博尔哈在禁区内抢到一次头球。
偏出。
第二十九分钟。
佩雷亚右路内切射门，被门将扑出。
比分还是0比0。
第三十五分钟。
机会来了。
科克在中路推进，被对方后腰挡住。
他没有强行带，脚后跟把球磕给身后的白曜。
白曜接球的位置在禁区弧顶外两米。
他抬头。
前方没有红色助攻线。
博尔哈被两名中卫夹在中间。
佩雷亚在右路位置太靠外。
左路边锋也被盯住。
传球线路全被堵了。
白曜看了一眼球门。
门将站位偏左。
右上角露出一块空间。
系统面板跳了一行小字。
【当前射门属性：40】
【传球方向控制可辅助射门线路判断】
白曜心里一动。
来都来了。
他左脚踩在草皮上，身体微微向左摆。
对方后腰以为他要分左路，脚步跟着偏了一点。
白曜右脚内侧兜在球的右下方。
球飞了出去。
不是大力抽射。
是一脚带着弧线的兜射。
足球越过后腰的肩膀，向球门右上角旋过去。
门将起跳，手臂伸到最高。
差了一点。
球擦着他的指尖钻进球网。
1比0。
球场安静了半秒。
然后替补席先喊起来。
“进了！”
“白进球了！”
佩雷亚站在右路，双手抱头。
“卧槽，他真射进了！”
博尔哈从禁区里冲出来，边跑边喊。
“你不是说传给我吗？”
白曜站在禁区弧顶，自己也愣了半秒。
第一粒正式联赛进球。
西乙B。
马竞B队。
他的球。
科克第一个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
“你小子还真藏着！”
佩雷亚冲过来，指着白曜的右脚。
“检查！”
“我要检查这只脚！”
白曜推开他。
“滚。”
博尔哈从后面抱住他。
“完了。”
“你现在会进球了。”
“我射手王路上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白曜笑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偶尔营业。”
场边。
里瓦斯抬手拍了两下掌。
佩德罗萨在旁边翻记录本。
“射门质量不错。”
里瓦斯看着场上的白曜。
“方向控制是他的优势。”
“射门力量还不够。”
“但这球说明，他可以有第二威胁。”
下半场。
梅里达B队加强了压迫。
第五十八分钟，对方边锋打进一球。
1比1。
主场气氛紧了一下。
里瓦斯在场边喊。
“别乱！”
“球给白曜！”
第七十一分钟。
白曜在中场接球。
对方后腰贴上来。
白曜没有尝试过人，第一时间横敲给科克，然后转身前插。
科克把球回给他。
二过一。
白曜接球后抬头。
红色线路亮了。
博尔哈从中卫身后斜插。
白曜右脚推球。
地面直塞穿过两名防守球员中间，落在博尔哈身前。
博尔哈这次没有浪费。
推射远角。
2比1。
博尔哈冲到角旗区滑跪，转身指着白曜。
“七场十一助攻一球！”
佩雷亚从中场跑过来。
“还有一球！”
“兄弟们，这人开始不讲武德了！”
白曜喘着气走回中圈。
系统面板在视野角落闪了一下。
【正式联赛首球完成】
【传球的方向控制能力已部分转化为射门线路判断】
【射门训练效率轻微提升】
终场哨响。
2比1。
马竞B队险胜。
更衣室里，佩雷亚站在中间，手里拿着毛巾当话筒。
“采访一下。”
“白曜先生，请问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
白曜坐在柜子前脱球鞋。
“藏了很多。”
佩雷亚眼睛一亮。
“比如？”
白曜抬头。
“比如明天训练我准备拿你练防守。”
佩雷亚立刻往后退。
“那算了，你继续藏着吧。”
博尔哈搂着白曜的肩膀。
“七场十一助攻一球。”
“我真得请你吃饭了。”
白曜看他。
“什么时候？”
博尔哈想了想。
“等我发奖金。”
科克在旁边吐槽。
“你这个饼画得比白曜传球还远。”
更衣室又笑成一片。
系统面板弹出。
【联赛第九轮表现结算】
【上场时间：78分钟】
【触球：36次】
【传球成功率：92％】
【关键传球：4次】
【进球：1】
【助攻：1】
【评价：A级】
【奖励发放中】
【获得：射门训练加速包】
【效果：未来七天内，射门专项训练经验值提升50％】
白曜看着那个奖励，心里一下热了。
射门。
以前是短板里的短板。
现在终于有了点门路。
当晚。
国内论坛那个数据贴彻底热了。
【白曜西班牙低级联赛每场数据跟踪】评论突破一千条。
第一条。
【七场十一助攻一球一球，这数据看得我有点不敢眨眼。】
第二条。
【进球视频出来了，禁区弧顶兜射，真不是蒙的。】
第三条。
【他以前为什么会被国奥开除？我现在越看越离谱。】
第四条。
【低级别也别尬黑了，传球这种东西在哪个级别都能看出脚法。】
第五条。
【有没有西班牙网站统计？我想看权威数据。】
宿舍里。
白曜洗完澡躺在床上。
科克坐在桌前刷电脑。
“白，你过来看。”
白曜翻身起来。
“什么？”
科克指着网页。
“西班牙一个数据分析网站。”
“他们给你建了独立页面。”
白曜走过去，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Bai Yao。
下面是一排数据。
【关键传球：联赛第一】
【长传成功率：联赛第一】
【直塞成功次数：联赛第一】
【定位球创造机会：联赛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