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起点男主睁眼变成男妾后 > 9. 第 9 章
    神使的服装脱下后白谈生没管还在房间的秦大,绕到屏风后去沐浴。

    秦大小心的看着屏风上的倒影,蜷住身子埋在白谈生的被褥上。

    很快床铺上就传来了压抑的深呼吸声,被水声压的几不可闻。

    半个时辰后床铺上几乎没有白谈生的味道了,全是秦大自己的味道。

    于是秦大又扯了新的床褥换上,白谈生出来的时候就看见秦大勾着腰在铺床。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给我铺床了?”

    秦大声音闷闷的“你洗澡我也没事干。”

    “嗯,你如今的字练得怎么样了?”

    秦大掏出线装好的本子“三字经里所以的字我都会了,你之前说好的奖励……”

    白谈生接过来一看,虽然字体结构不准,软绵无力,但细看笔画,和他给的那本范本有两分相似。

    “确实是花了功夫,大当家好棒。”白谈生下意识的添上一句夸赞,并不走心,秦大却像受到莫大的赞扬。

    “你想要什么奖励?”白谈生问。

    秦大其实没什么特别想要的,绞尽脑汁想到一个。“等大庆结束你选一个近的吉日,我们办婚礼。”

    秦大提起婚礼在白谈生意料之中,陪一个不懂爱的人扮家家酒而已。

    “好啊。”

    除了白谈生来山寨的第一晚,秦大就没有和白谈生一起睡觉了、

    从前是因为有各种事情,现在则是崔彦告诉他正式结亲前一起睡是不重视妻子的表现。

    让他不要唐突了白谈生,于是秦大也就没在提要和白谈生一起睡。

    天黑时秦大依依不舍的和白谈生告别,回自己的院子了。

    一夜无梦,白谈生醒来时察觉到枕边有东西,疑惑的伸手摸索。

    他没有往枕边放东西的习惯。

    东西举到眼前那是一张信纸。“不知道为什么这回泽君的力量弱了许多,从你来到这的一刻我就从泽君那知道了。”

    “我在这里很久,慢慢学会和和泽君联通的方法,久到我都快想不起飞船,空调,游戏仓的样子了。”

    “我现在离你很远,我快憋死了,没有人知道我在说什么,没有人知道我来自哪。”

    “和我说一些吧,一点点也好。”

    信的内容就是这些了。

    泽君的力量弱了许多,是因为他烧了泽君的神像吗?

    从信的内容来看对面确实是穿越者,有了和泽君沟通的方法也没有回去,是不能还是不愿?

    白谈生估计是不能,想也知道穿越一定要消耗很多能量,而泽君现在衰弱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神像被烧。

    这信的回复一直在避重就轻,一点关键信息都没有,不过也合理双方不知道身份的穿越者,谁也不敢马上交付。

    提笔回信时,白谈生的笔顿了一下

    白谈生从来没察觉到他的自大,他敢收到信件就烧神像是因为他自信自己一个人也能找到回去的办法。

    不过想来泽君都能给发往他这里的信继续送了,他的信大概也可以送到对方手上。

    “此时恰逢乱世,世事凶险你且保重自身。”

    “既有神明,怪力,就一定会有回去的办法,先顾惜眼前。”

    写完这封信,白谈生折放起来,再次来到泽君庙。

    当时的大火只烧毁了泽神庙供奉泽君的主殿,外殿完好无损,推开辉宏的大门。

    门童和他行了一礼,听他要去主殿提醒了他一句,“若要去主殿参拜就请回吧。”

    白谈生摇头,门童退到一边把门合上了。

    泽君的神像残骸已经被严肃的包起来处理了,新的神像还没做好。

    用来插香的香炉是铜做的,虽然乌黑但依然完好。

    信燃烧成灰烬后,白谈生又点燃一炷香插上香炉,微微俯身拜了一拜才走。

    回到寨子,白谈生来到宋沙安置工匠的地方,拿出一个组装好的样本。

    一个手掌长的竹筒,底部被打开后又被黏土封死,顶端有引线。

    这些工匠知道把他们带上来是干事的,排成一排,望着白谈生手里的竹筒。“老爷,这就是您要让我们做的东西吗?”

    白谈生点头,“不用叫我老爷,我们是雇佣关系,叫我东家便好。”

    又带着工匠来到朝山体的院子,让人站他身后再远些,朗声道“我手里的东西叫火雷。”

    说着白谈生就点燃垂下的引线,手上用力向山体丢过去,倒退几步。

    轰隆——

    飞沙走石。

    人群中不少人被吓到,稀稀疏疏的交谈起来。

    “如你们所见这次要做的东西威力巨大,这个院子严禁明火,一点火星也不要有。”

    “否则就是与那山壁一样的下场。”

    场面一时寂静,过了一会儿才有个站在第一排的道“东家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带火!”

    白谈生回头,是一个晒得黝黑的中年男人。

    “那我就放心了,毕竟这炸药炸起来整个院子都要飞起来。”

    白谈生挑了几个老资历的烟花师傅,细细讲解不同的比例,不同比例带来的后果。

    剩下的师傅负责做外壳。

    “师傅们之后的活计就是在这里干这个,早上卯时上工,晚上戌时酉时回家,每月领五两银子。”

    “在寨子里,不用你们交冗税,不必受官匪袭扰,只一点嘴都闭严实了。”

    白谈生说完,工匠们从自己的处境回过神,激动道“是!”

    如此寨子的攻击力算是得到了大幅提升,一通事情下来白谈生跑了三四个地方,长长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山花。

    “啊——”

    “好久没放松的散个步了,今天就摘点花回去吧。”

    正是芳菲时节,白谈生边走边摘,感受微热的阳光和风景不知觉走的离山寨远了些。

    走近一条小路,白谈生回头看山寨,发现这条小路从山寨延伸,路旁几乎开满了鲜花,像被人刻意撒了花种。

    如果说之前是白谈生是想摘花,现在就是好奇那条路的尽头通向哪里。

    于是白谈生继续挑挑拣拣的往前,走半个时辰左右,才依稀看见一处院子。

    白谈生小心走近几步,不欲打扰那户人家,只是与山寨有关系,却又住的如此偏远,想凑近观察片刻。

    谁知他一靠近篱笆,里面打水的夫人招呼他“是小宝回来了吗?”

    主人家开口白谈生也不好直接走,便走过去“无意冒犯,只是见春色正好,闲逛至此。”

    夫人见他走近,连忙过来开门,甚至有些急促。

    一开门夫人就拉过白谈生的手,布满皱纹的眼凑近,细细看白谈生的脸。

    “好孩子,好孩子。”

    “是来看我的吗?”

    白谈生注意到夫人看着他手里的花,反正也是山花,让老人开心也算物有所值。

    陪衬的草被用来扎住花束下方,白谈生弯下腰将花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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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入夫人怀里“嗯,您吃晚饭了吗?”

    夫人抱着花,嘴张合着“哎呀,饭,小宝饿了,做饭。”

    说着拉着白谈生进门,让白谈生坐下,将花带进房间,又出来准备打水做饭。

    白谈生连忙上前,接过水桶。

    夫人拉着他,“不用帮忙,不用,我要做给你吃。”那声音低低的,白谈生轻抚夫人的背,顺着道“嗯嗯,您做,我来帮您择菜。”

    除了择菜他也不会干什么,做菜怕是会把老人家吃出事来。

    夫人动作顿了一会,才讷讷转头“好,好,我去做饭。”

    择完菜白谈生就坐在院子里打量。

    有些矛盾呢。

    来得路上洒满鲜花,院子里却如此贫瘠,主人的精神也有些不好。

    “小宝,吃饭了。”

    和夫人相处了片刻,白谈生依稀知道了那声小宝是在叫他,这是把他认错了。

    “来了。”白谈生帮着布菜拿碗,二人相对而坐。

    夫人的眼神几乎没从白谈生身上移开过,反复给白谈生碗里夹菜。

    “小宝长大了真好看啊,再吃点。”白谈生鲜少在别人的注视下用餐,一时间动作有些慢,夫人便担心的念叨起来。

    “怎么吃得这么少,小宝再吃些。”

    白谈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碗越叠越高,忙声“不用了不用了,吃不下了,再吃要撑了。”

    筷子霎时停下了,夫人看着白谈生惊到睁圆的眼,“不能撑,慢慢吃……”

    吃完饭白谈生向夫人告辞,说自己之后还会来看她,夫人依依不舍的放他走了。

    白谈生走后,夫人回到屋内,坐在床上看着花出神。

    安儿如果长大也该是那孩子的样子了,真是个好孩子啊。

    从看清白谈生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了那不是安儿,也知道了秦大说的爱人,那可同样的年岁那身形,分明就是她梦中的安儿。

    他还那么孝顺,愿意哄着不认识的疯婆子,浑身的书卷气。老秦也曾是读过书的,还在孕中时就念叨着要教安儿识字。

    秦大说喜欢他?灾星总是肖想些不配的东西。

    从把他捡回来起,冗税就开始了,不早不晚就在捡他回来的那天。

    自己也曾把他当亲子对待,可是随着税务越重,老秦的工作不够养家了。她就也干活,做绣娘,耕田。

    可日子就是怎么都过不好,好巧不巧,她怀孕了,随后老秦死了,安儿死了,就他好好的,还越过越好。

    天煞孤星,命太硬,总会克死身边的人。

    怎么还能让秦大再靠近他……

    白谈生回到寨子的路上又采了些花,到寨子时,天才擦黑。打听到秦大的位置就过去了。

    秦大伏案写着什么,听到门开连忙把宣纸上的内容遮住了,白谈生虽然有些诧异秦大的反应,但也没心思探究。

    “今日给你布置的课业都完成了吗?”

    秦大见是他来,又把宣纸挪开,白谈生当做没注意到秦大的动作,伸手示意他把作业本拿出来。

    秦大拿过桌头的书,翻开早早写好的一页。

    白谈生站在秦大身后,俯身单手翻阅,几乎将秦大笼在自己怀里。

    “完成的很棒。”

    秦大早已在脑中预演过千万遍,下意识道“我会写的更好的!”

    眼前被占据,错落有致的花扎成一束,红色和白色交映,清甜的香气溢满鼻腔。

    “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