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遗物系统,守皇陵后,我成了永生护国公 > 第五十二章 祾恩殿前,龙脉之战
    他赶了快两个时辰的路,胯下的马跑的浑身汗湿,连鬃毛都打了绺,他自己脸上沾了一路的尘土,连额角的汗都顾不上擦——就怕赶不上午时的约,更怕阁主提前对林玥下了手。直到马蹄踏上长陵山道的时候,他才松了半口气,远远就看见山门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玄色长袍的阁主。另一个是林玥,被两个穿短打的汉子看着,站在阁主身后几步远的位置,药箱抱在怀里,手攥着药箱的布带,把那粗布都捏出了几道褶子,脸色发白。

    陈凡勒住马,心里咯噔一下。阁主把林玥带来了。

    他翻身下马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肋骨的伤扯着疼,他咬了咬牙才站稳,把缰绳甩给迎上来的守陵兵。肋骨被马背颠了一路,里衣和伤口黏在一起,每动一下都扯着皮肉生疼。永乐剑夹在腋下,缠剑的布条松了半截,他边走边重新缠紧。

    阁主看见他,笑了一下,语气不紧不慢的:“陈大人,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不论输赢,都还你。”

    他一摆手,那两个汉子松开了林玥。林玥愣了一下,抱着药箱朝陈凡跑过来,跑到一半被陈凡抬手拦住了。

    “你先到山门外等着。”

    林玥看着他,想说什么,看了看陈凡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玄色长袍的人。她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跟着一个守陵兵往山门外走去,走几步回一次头。

    阁主看着这一幕,没说话。等林玥走远了,他才开口:“借龙脉一用。你让开,不杀你。”

    陈凡看着他,把腋下的永乐剑往身前挪了半寸,声音冷的像冰:“龙脉是大明的国运,你动不了。”

    阁主笑了一声:“那就出剑吧。”

    两人穿过山门,绕过碑亭,在祾恩殿前的石阶下站住了脚。日头毒辣,晒得石阶发烫,热气从地面蒸上来。阁主仰头看了一眼殿上的匾额,长陵两个朱漆大字在日光底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永乐帝的陵寝。好地方。”阁主收回目光,看向陈凡,“咱们约的各出一剑,你的剑呢?”

    陈凡没答话。脚掌一碾,永乐剑从鞘中弹出,剑身在日光底下划过一道弧线,拦腰斩向阁主。这一剑走的是永乐兵书里的路子,不花哨,稳准狠。

    阁主没退。软剑从袖中滑出,银丝绕腕,剑身一搭,贴上永乐剑的剑脊,轻轻一带。那股引劲把陈凡的剑带偏了半寸,剑锋擦着阁主的腰侧掠过。

    然后阁主手腕一翻,软剑跟活了似的,剑身一抖绷直了,在空中划出一道银线,直刺陈凡面门。

    陈凡横剑格挡。

    铛的一声脆响,两剑相撞。阁主那把软剑却在撞上永乐剑的瞬间剑身一弯,绕过格挡,剑脊带着一股震劲拍在陈凡胸口。

    那股力道不大,但极其怪异。陈凡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往后弹了出去,后背结结实实撞在祾恩殿的门框上。门框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震得他后脊骨都麻了,殿上的灰扑簌簌往下落,落了他一脖子。胸腔里翻了一下,他压不住,一口血喷在殿前的石阶上,血溅到门槛上,洇出暗红色的一摊。永乐剑脱了手,掉在石板上,铛啷啷滚了两圈,停在门槛边上。

    阁主站在原地,把软剑收回来,手腕一抖,银丝在袖口绕了一圈。他整了整袖子,语气不紧不慢的:“永乐剑不错,但你还不会用。”

    陈凡靠着门框,嘴角挂着血。胸口那一片被拍中的地方像被马蹄踩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他撑着门框想站起来,膝盖软了一下没撑住,又跪了回去。肋骨的旧伤被这一撑扯了一下,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阁主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情绪,像看一件没成型的料子。然后他转身,往山门的方向走去。但走了几步,方向偏了,不是往山门,是往献陵方向。

    陈凡跪在地上,眼角扫到那个玄色身影走的方向,心里瞬间揪紧了。献陵下面有什么他最清楚——龙脉的核心,地脉之心在那里。阁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祾恩殿前跟他分个生死,他的目标是地宫。

    “站住。”

    陈凡撑着门框,咬着牙,一点点把自己撑了起来。他喘的厉害,胸口的疼让他每喘一下都要倒抽一口冷气,膝盖还在发软,手也在抖,但他还是把腰挺直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永乐剑,手指握紧剑柄,从背后一剑劈向阁主。

    阁主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剑风。在剑锋离他后颈还有一尺的距离时,他侧身一让,软剑从袖中滑出,反手一剑拍在陈凡的剑身上。

    铛的一声。

    陈凡只觉得虎口一麻,整条胳膊都麻得抬不起来,永乐剑再次脱手,飞出去掉在石板上。他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往前一栽,单膝跪在青石板上,膝盖磕在石阶边缘,磕破了裤子,血洇了出来。

    阁主低头看了他一眼:“你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拦我?”

    然后他转身走了。这一次没再回头。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了,绕过碑亭,穿过山门,最后往献陵方向去了。

    陈凡跪在地上,手撑着石阶。血从嘴角滴下来,一滴接一滴砸在青石板上,洇在砖缝里。永乐剑掉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剑刃上沾着灰。

    他伸出手去够那把剑,指尖蹭过冰冷的石板,好不容易碰到了剑格,那点力气瞬间就耗光了,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一头栽了下去,趴在石板上。胸口那一片钝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疼得像吞了碎玻璃,肋骨的旧伤裂开了,里衣和伤口黏在一起,动一下都扯着皮肉生疼。

    就剩他一个人,阁主已经走远了。

    但他心里还惦记着山门外的林玥。他让守陵兵把她带到山门外等着,可阁主的人还在附近,他怕那些人趁他动不了,又把林玥抓回去,也不知道她现在安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