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草原靓妻 > 第531章:聚众闹事
    魏武这话一出口。

    街上原本闹哄哄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一瞬。

    几个红袖箍的人同时回头。

    为首那个青年上下打量魏武,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和火气。

    “你谁啊?”

    魏武神色平静。

    “兴旺大队知青,魏武。”

    一听名字,旁边有人明显愣了一下。

    “魏武?”

    “那个打狼的?”

    可那红袖箍青年却根本不在意,甚至还嗤笑一声。

    “魏武咋了?”

    “全国模范就能妨碍革委会办事?”

    他往前一步,指着老道士。

    “这老东西以前搞封建迷信,给人看风水、算命、装神弄鬼。”

    “现在举报材料都在。”

    “你说他改造好了就改造好了?”

    “关你屁事!”

    这句话一出。周围人脸色都变了,毕竟谁不知道魏武在草原上的名声。

    敢这么顶他的人,还真不多。

    老道士一看魏武来了,差点激动哭。

    “徒…咳,魏武小子!”

    “你快跟他们说说。”

    “我真改造好了。”

    “我现在天天喂鸡、扫院子,思想比谁都红!”

    魏武看了他一眼。

    “闭嘴。”

    老道士顿时老实了,像只蔫了的老鹌鹑。

    魏武重新看向那青年。

    “举报可以。”

    “调查也可以。”

    “但你们不能乱抓人。”

    “公社谁不知道他现在天天干活?”

    “而且思想学习,他一次没落。”

    “你说他有问题,证据呢?”

    青年脸色瞬间沉了。

    “证据?”

    “举报信就是证据!”

    旁边那个胖男人立马跟着帮腔,声音尖得不行。

    “对!”

    “这种牛鬼蛇神,就得严查!”

    “谁知道他私底下还搞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恶狠狠盯着老道士。

    眼里全是阴毒,老道士气得胡子都在抖。

    “放屁!”

    “你就是因为马寡妇不搭理你!”

    “你公报私仇!”

    胖男人脸一下就绿了。

    “你胡说八道!”

    围观群众顿时骚动起来。

    “啥意思?”

    “因为女人?”

    “我就说嘛,最近老看见这胖子盯着马寡妇家门口。”

    红袖箍青年脸色有点挂不住,立马吼道:“安静!”

    然后瞪着魏武。

    “我警告你。”

    “少多管闲事。”

    “再插手,连你一起收拾!”

    魏武笑了,只是那笑容有点冷:“收拾我?”

    青年冷笑:“怎么,你以为你是模范,就没人敢动你?”

    “我告诉你,这种思想问题最严重。”

    “你再替牛鬼蛇神说话。”

    “我看你思想也有问题!”

    旁边两个红袖箍的人已经撸起袖子。明显是准备动手立威。周围人一下慌了。

    其其格、白灵几人刚好买完东西赶过来。

    一看这阵势,其其格脸都变了。

    “姐夫!”

    白灵也皱眉。

    “怎么回事?”

    蛋儿更是紧张地抱住其其格腿。

    “他们欺负阿爸?”

    魏武却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开口。

    “站远点。”下一秒,那红袖箍青年直接一挥手。

    “给我按住他!”

    “让他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两个青年直接扑了上来。一个伸手抓魏武肩膀。另一个拳头直接砸向胸口。

    围观群众瞬间惊呼。

    “完了!”

    “真打起来了!”

    结果下一秒。

    砰!

    魏武连脚都没挪,肩膀猛地一沉。反手一扣。那个抓肩膀的青年只觉得天旋地转。

    整个人直接被一个过肩摔。

    “轰!”

    重重砸在地上,尘土都扬起来了。

    “哎哟!!”

    惨叫声瞬间响起,另一个拳头刚挥到一半。

    魏武抬手一挡,顺势一拳。

    砰!

    直接打在对方胸口,那青年像被牛撞了一样。蹬噔蹬后退好几步。

    一屁股摔进路边雪泥里,疼得脸都白了。

    “卧槽!”

    所有人全傻了,现场一下死寂,谁都没想到。魏武居然真敢动手。而且三两下就把人干翻了,那可是戴红袖箍的!

    胖男人吓得后退一步,脸都白了,然后猛地尖叫。

    “完了!”

    “魏武你完了!”

    “你敢打革委会的人!”

    “报警!”

    “赶紧报警抓他!”

    地上那个青年捂着腰,疼得龇牙咧嘴,也气疯了。

    “你他妈敢动手?!”

    “反了天了!”

    “必须抓起来!”

    围观群众已经炸锅。

    “坏了坏了,魏武这回冲动了。”

    “再厉害也不能打他们啊。”

    “唉,这事闹大了。”

    其其格脸色都有点发白,但还是咬牙站到魏武旁边。

    “谁敢抓我姐夫!”

    白灵也默默往前一步,老道士更是急得团团转。

    “完了完了。”

    “这回贫我害了你啊。”

    就在场面越来越乱的时候,

    一个穿公安制服、披着军大衣的男人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人群瞬间让开,有人立马喊了一声。

    “所长来了!”

    “克腾克什所长!”

    那红袖箍青年一看见人,像见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站起来,指着魏武就喊:“克腾克什所长!”

    “他打人,他公然阻碍我们执行工作,还包庇牛鬼蛇神。”

    克腾克什皱着眉走过来。

    刚想发火,结果一抬头。看清站在中间的人是谁后,脚步直接顿住。

    “魏武?怎么是你小子。”

    看到魏武所长心里就明白咋回事了,肯定是这群红袖箍没事找茬呀,这帮人都是新下乡的知青,不知道魏武的情况。

    这小子可是马匪杀了不知道多少个。

    这几年来在图布新公社还有整个呼市呼声都很大,这几个愣头青怎么就去招惹他了。

    “说说吧,这是咋回事?”

    克腾克什所长这一问。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红袖箍的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马七嘴八舌。

    “所长,他打人!”

    “他阻碍我们执行工作,还包庇牛鬼蛇神。”

    地上那个被摔得龇牙咧嘴的青年捂着腰,气急败坏。

    “必须把他抓起来!”

    克腾克什没搭理他们,先扫了一眼现场。

    再看看地上那俩人,又看看一脸无奈的魏武,心里已经猜了七八成。

    这小子什么脾气,他太清楚了。能让魏武动手,八成不是小事。

    他直接问:“魏武,你说。”

    魏武语气平静,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老道士被强行抓人,到没有证据,只有匿名举报,再到胖男人故意拱火,以及几个红袖箍准备先动手。

    他说得很简单,没有添油加醋,最后只补了一句。

    “他们先动手,我只是自卫。”

    克腾克什听完,脸已经沉下来了。旁边围观群众立马跟着点头。

    “对对对。”

    “是他们先动手。”

    “我们都看见了。”

    “魏武都没想打,是他们先扑上去。”

    “而且这事确实不对,哪有光靠举报信就抓人的?”

    老道士一看有人撑腰,顿时来了劲。胡子一抖,指着那个胖男人就骂。

    “就是他,他故意整我,因为马寡妇不搭理他,他就看我不顺眼,前阵子还跑我家门口骂街,说我老牛吃嫩草。”

    胖男人脸一下白了。

    “你放屁!”

    “我没有!”

    结果老道士越说越来劲。

    “你没有?你上个月是不是偷摸去找你小舅子?”

    “是不是说要把我整去劳改?”

    “你还说,只要我没了,马寡妇早晚是你的!”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直接炸锅。

    “我就说咋回事,原来真是争女人啊,为了个寡妇整人?”

    “这也太缺德了。”

    那几个红袖箍青年脸色明显不对劲了。克腾克什眯起眼,看向胖男人。

    “他说的,真的假的?”

    胖男人额头汗都出来了。

    “我…我没有。”

    “他污蔑我。”

    克腾克什冷笑了一声。当公安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没见过?这胖子眼神飘成这样,一看就心虚。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红袖箍青年:“你们有正式批文吗?”

    几人一愣。

    “没…没有。”

    “那有调查结果吗?”

    “也没有。”

    “证据呢?”

    青年硬着头皮道:“匿名举报信。”

    克腾克什直接打断:“匿名举报信只能作为线索!”

    “谁告诉你们能直接抓人的?”

    “还敢在公社街上动手?”

    说到这里,他脸彻底沉下来:“谁给你们的权力?”

    几个红袖箍青年一下被问懵了。那个为首青年还不服:“可他以前搞封建迷信!”

    “思想问题严重!”

    克腾克什直接冷笑。

    “以前的问题,公社早就处理过。”

    “现在人家在劳动改造,天天干活、参加学习,你们凭什么翻旧账?”

    “谁批准的?”

    “还是说有人故意借着名义整人?”

    说完,他直接一挥手。

    “来人!”

    后面两个公安立刻上前:“把他们几个,先带回所里,包括那个胖子。”

    现场一下死寂,胖男人直接傻眼了。

    “啥?抓我?”

    “凭什么抓我!”

    克腾克什语气冰冷:“恶意举报,诬陷群众。”

    “借举报打击报复。”

    “还涉嫌煽动非法抓人。”

    他停顿一下,看了一眼魏武,沉声说:“另外,故意诬陷、威胁全国知青模范。”

    “性质非常严重。”

    “回去查清楚再说。”

    几个红袖箍青年脸色瞬间变了。尤其那个领头的,整个人都慌了。

    “不是,所长,这跟我们没关系啊!”

    他猛地指向胖男人:“是他都是他故意让我们这么干的!”

    “他说老道士是坏分子,还说有群众举报,他是我姐夫。”

    “他说只要把老道士送去劳改,就给我一百块。”

    现场直接炸了。

    “一百块?”

    “卧槽,拿钱整人?”

    “这不坑人吗!”

    胖男人脸色瞬间惨白。

    “你闭嘴,你胡说什么。”

    可那青年已经慌得不行:“我没胡说,你自己说的,还说马寡妇迟早是你的,她长得屁股那么大,你不爽一把,这辈子不值得。”

    围观群众顿时一片哗然,有人直接骂了。

    “真不是东西,这么下头,实在太恶心了。”

    “为了个女人害人?”

    “差点把人整进劳改场,这种人必须严惩,简直就是毒瘤。”

    老道士气得胡子都炸了。

    “我就说你不是好东西,你连我一把年纪的人都坑。”

    “呸!”

    克腾克什脸色越来越黑。

    “全带走,回所里,一个一个审。”

    公安立马上前。

    几个红袖箍彻底慌了。刚才还耀武扬威,这会儿腿都软了。胖男人更是差点瘫坐地上。

    “所长,我错了,我真是一时糊涂!”

    克腾克什根本没理他,转头看向魏武,叹了口气。

    “你小子,走哪儿都能整出大动静。”

    魏武摊了摊手,郁闷道:“我也不想。”

    “但总不能看着人被乱抓。”

    克腾克什点点头:“你做得对,不过下次少动手。”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还在揉腰的红袖箍,嘴角抽了一下:“再说了,你这身手,他们也是真想不开。”

    旁边围观群众这会儿才彻底回过神,有人忍不住感慨。

    “难怪能打狼。”

    “这拳头,真吓人。”

    其其格这时候终于松了口气,立马挺起小胸脯。

    “那当然,我姐夫超厉害。”

    蛋儿也立马跟着喊。

    “阿爸打坏人!”

    “像打狼,草原上最厉害的男人。”围观的群众顿时笑了,红袖箍跟胖男人被带走,所长也没待着,他看向魏武笑着说,“对了,我听嘎达苏大叔还有指导员说了,你小子会医术?”

    魏武笑着说,“当然,咋的,所长你需要补补?”

    所长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滚犊子,你小子别跟我扯这个,我身体好着呢。”

    魏武看着克腾克什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挑了挑眉。

    “咋了?”

    “你别告诉我,真是你自己想补补。”

    克腾克什顿时被呛了一下,差点没忍住踹他。

    “滚犊子。”

    “你小子嘴里就没句正经话。”

    旁边几个公安都忍不住憋笑。

    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所长,这会儿倒像是被晚辈噎住了。

    克腾克什瞪了魏武一眼,语气这才认真了些。

    “不是我。”

    “是我老母亲。”

    魏武一愣。

    “婶子咋了?”

    克腾克什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淡了点。

    “年纪大了。”

    “这几年腿脚一直不好。”

    “一到阴天下雨,或者天气转凉,腿就疼得厉害。”

    “尤其是脚脖子和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

    “有时候半夜疼醒,连炕都下不了。”

    他说到这里,眉头都皱起来了。

    “县医院、公社卫生所都去过。”

    “药也吃了不少。”

    “老中医也看过几个。”

    “有人说是风湿,有人说是老寒腿,后来又有人说是痛风。”

    “反正一直没断根。”

    “最近越来越严重。”

    他说完,目光落在魏武身上。

    “我听嘎达苏大叔说。”

    “你给他扎过针。”

    “说你那手针邪门得很,扎完人都年轻几岁。”

    说到这儿,克腾克什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堂堂派出所所长,刚才还一本正经抓人,这会儿却有点像求人办事。

    “所以我就寻思着。”

    “你小子啥时候有空。”

    “能不能帮我老母亲瞧瞧?”

    “你放心,不白让你跑。”

    “该买药买药,该咋整咋整。”

    魏武一听,顿时乐了。

    “我还以为啥大事呢。”

    “原来是这个。”

    他摆摆手。

    “没问题。”

    “婶子腿脚疼是吧?”

    “回头我先看看情况。”

    “真是痛风或者寒湿,问题不算太大。”

    “扎针加调理,应该能缓不少。”

    克腾克什眼睛顿时一亮。

    “真的?”

    “你有把握?”

    魏武笑着说:“治病哪有百分百。”

    “不过至少先让老太太不遭罪,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旁边一个老公安听得眼睛都亮了。

    “所长,这敢情好啊。”

    “老婶子前几天疼得走路都费劲。”

    “还说不想拖累孩子。”

    克腾克什神色微微一沉,显然想起母亲受罪的样子。

    “是啊。”

    “嘴上说没事。”

    “其实半夜疼得直哼哼。”

    “我听着心里都堵。”

    魏武点点头。老人腿病在草原太常见了。

    风大、寒气重、年轻时又都干重活,上了岁数,毛病全找回来。

    “这样吧。”

    “我下午去陈县长家给他夫人行针。”

    “等那边结束。”

    “晚上顺路去你家看看。”

    克腾克什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成!”

    “那我晚上备点酒菜。”

    魏武立马摆手。

    “别整虚的。”

    “看病就看病。”

    “不过你家要是有羊骨头,给我炖点汤就行。”

    克腾克什一听直接笑骂。

    “你小子。”

    “行,羊骨头管够。”

    旁边其其格一听,立马插嘴。

    “姐夫!”

    “我也去!”

    蛋儿赶紧举手。

    “我要也去!”

    “我要看阿爸扎针!”

    白灵在旁边忍不住笑。

    “你那是看扎针吗?”

    “你是想蹭饭吧?”

    蛋儿一点不心虚,小脸一扬。

    “羊骨头香!”

    一句话,周围顿时又笑成一片。连克腾克什都被逗乐了,蹲下来揉了揉蛋儿脑袋。

    “行,晚上来,给你炖大骨头。”

    蛋儿眼睛瞬间亮了。

    “所长叔叔好人!”

    魏武:“……”

    “你小子,有奶就是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