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红楼:黛玉的驯夫之道! > 第116章 难道他是个天才?
    水烨认为,这是他长这么大听过最好的话,无论自己怎样玉儿都会陪在身边,

    她即是这般想的,自己反而不能心安理得,坤宁宫中看着水烨,皇帝一脸无语,

    “皇兄,您就安排事儿给臣弟做罢,老是观政,臣弟都快烦透了。”

    “小兔崽子,朕心疼你年幼,先让你看看,等年岁大些朕自然会给你安排事做,你倒好,从御书房缠着朕,到了坤宁宫你还缠着朕!”

    皇帝把筷子摔在桌子上,水烨低着头偷偷看了一眼,皇后连忙在一旁打圆场,“老十九你说说,为何想找事做?”

    “皇嫂,臣弟不想无所事事,老是看那群老疙瘩打架。”水烨撇了撇嘴,皇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乖乖听你皇兄的话。”

    “皇嫂......”水烨上前拉住皇后的手晃来晃去,“您劝劝皇兄罢,老是观政可没意思。”

    “你打住,你赶紧松手,朕好不容易每月十五陪陪你皇嫂,你这小兔崽子还来捣乱,回去陪林丫头去。”皇帝一巴掌捂住脸,模样已经是大人模样,偶尔还是像个孩子,要什么的时候总会拉着皇后撒娇,

    在潜邸也是这般,每次打架回来总会拉着皇后的手求饶,皇后是个心慈手软的人,哄了两句就舍不得打他。

    “皇兄,我不想听人吵架,皇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上前用力摇晃皇帝,坐在凳子上的皇帝被水烨前后摇着,“皇兄,皇兄,皇兄......”

    “罢罢罢,你赶紧停手,朕肚子里的饭菜都快被你晃出来,卢大伴......”

    卢大伴听到皇帝的声音,连忙跨过坤宁宫的门槛,站在珠帘外面,“陛下......”

    “你去给赵全说一声,明日起安亲王跟着他,不用点卯,”说完,一巴掌拍开水烨的手,“总该满意了罢,你若在锦衣署好好干,等你及冠后朕让你统领锦衣署,不过朝会观政必须去!”

    “真的吗!!”水烨一脸兴奋,“皇兄,臣弟一定好好干,臣弟谢谢皇兄!”

    撒丫子一溜烟儿跑出坤宁宫,皇后满脸笑容,而后又满脸愁容,“陛下,老十九是臣妾一手带到八岁,说句大不敬的话,臣妾把他当作半个儿子,可锦衣署那种地方,当真适合老十九么?”

    “朕何尝不是把他当半个儿子那般疼爱,他既然想做事就跟着赵全,朕放心些。”

    老十九有上进心没有野心,这是皇帝最欢喜的地方,这兔崽子倒也是不藏着掖着,大半心思都在林家丫头身上,这样的人,用着才安心。

    “陛下,当真不担心老十九?”皇后给皇帝倒了一杯茶,皇帝浅尝了一口,笑道:“他喜欢朕自然会给他兜着,那起子无情无爱还有上进心的人,才叫朕担心。”

    “可锦衣署那种地......”虽说后宫不得干政,但皇后也是知道锦衣署,那地方人完好进去,出来的时候能有一口气就不错,

    如此血腥之地,他还是个孩子,能去么?

    “赵全,给本王说说这些都是干什么的?”水烨抓起一个像爪子的东西,有些好奇,

    “我的爷......”赵全嘴角抽抽,陛下咋就把爷给安排进了锦衣署,这里多血腥多脏啊,万一哪一天看到血腥场面,把人吓坏了怎么办,

    “那是锁人琵琶骨的,这么用力一挥,爪子就会深入人的琵琶骨里,牵着走的时候呼吸都钻心眼儿的疼。”

    水烨啧啧两声,背着手又逛了许多地方,来到后院指着不远处,“怎的,你们还养羊,是杀来吃的么?”

    “那不是,”赵全干笑两声,“有些犯人不适合上刑具,那就脱了鞋袜在脚底板刷一层盐水,羊就会不停地舔,舔到脚底板破了皮脱了血肉,再是强硬的汉子也守不住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说出来。”

    从锦衣署回王府的路上,水烨骑在马上,整个人还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之中。

    今日赵全带他看的那些东西,与朝堂上那些老臣们引经据典的争论截然不同。

    朝堂上的大臣们吵的是道理,而锦衣署里摆的是事实,人只要进了那扇门,无论嘴上多硬,在那些冰冷的铁器面前,迟早都要开口。

    他第一次亲眼看着锦衣军如何从一个盐贩子嘴里撬出了私盐上家的藏身之处。

    那盐贩子起初还咬紧了牙关,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个跑腿的,什么都不知道,

    锦衣军也不打他,只是把旁边那间刑房的门打开了半扇,让他看了一眼里头正在受刑的人,那盐贩子当场便瘫了,竹筒倒豆子般全招。

    水烨站在一旁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眼睛都没眨一下。

    赵全在一旁倒是一直偷偷观察他的反应,越看越心惊。

    他原以为十九爷头一回见识锦衣署的手段,就算不吓得手足无措,多少也该有些不适应。

    可十九爷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凑近了去研究那套锁琵琶骨的铁爪是怎么卡住骨头的。

    那种冷静,完全不像是一个初次接触刑狱的少年该有的反应,反倒像是天生就该待在这里。

    赵全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陛下到底是陛下,把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位爷平日里看着跳脱不羁,可骨子里那份沉稳和胆魄,当真是让人佩服。

    回到安亲王府时已是申时八刻,水烨换了常服便往黛玉房中去。

    黛玉正歪在软榻上看书,见他进来便将书搁下,正要开口,水烨已经快步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压都压不住的喜色。

    “玉儿,我往后不光要观政!”他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端起她面前的茶盏便灌了一大口,“四哥让我去锦衣署跟着赵全,我以后终于不用干看着,能做事。”

    微微一愣,随即面上浮起笑容来,黛玉是知道水烨这些日子在府里闷得慌,每日观政不过是站在朝堂上看人吵架,回来还要写节略,写完了也没人给他正事做。

    如今今上松了口,让他去锦衣署历练,这分明是栽培的意思。

    她正想说几句替他高兴的话,水烨已经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今日在锦衣署的见闻。

    “那铁爪子看着不大,就那么一勾,正好卡进琵琶骨的缝里,牵着走的时候每吸一口气都钻心地疼,还有另一种,你猜他们怎么对付那些不能上刑具的犯人?

    他们养了一群羊,把犯人的脚底板刷上盐水,羊就不停地舔,舔到皮肉都化了,比什么鞭子都管用。”

    “要死了!”黛玉抄起手边的团扇便打在他胳膊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打得水烨一愣。

    她瞪着他,“你怎么给我说这么可怕的事!又是琵琶骨又是脚底板的,听了夜里让我怎么入睡!”

    水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过,连忙接过她手里的团扇替她轻轻扇着,赔笑道:“是我不好,一时兴奋过了头,不提这些了,再也不提。”

    黛玉拿眼横他,将团扇从他手里夺回来,自己摇了两下,又斜睨了他一眼。

    安静了片刻,水烨忽然正色道:“玉儿,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见他忽然正经起来,黛玉歪头看他,“说罢。”

    “锦衣署那种地方你也听到了,若我将来当真在那里待久了,手上沾了这些东西,你会不会觉得那种地方不干净,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黛玉已经听懂,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团扇搁在膝上,转过头来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我方才打你,只是初听那些东西心里害怕罢了,并不是恼你。”黛玉继续摇着团扇,

    “如今你在锦衣署,是你自己奔的前程,是你想做的事,若我因为这个便怕了你,那我岂不成了一个矫情不通情达理的俗人。”

    说着说着,又拿起团扇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不过往后你在锦衣署看到的东西,不许回来给我讲,我可不想夜里做噩梦。”

    “是是是,”水烨突然拉住她的手,“我只告诉你好玩儿的,其余的不瞎说。”

    “哼,这还差不多,过来……”黛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上来,我想靠着你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