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 第9章 唐小米罪恶之源9
    唐小米这个易遥前世的噩梦之源,今生可能是两母女都重生了,带动蝴蝶效应,易遥转学还是没能摆脱掉她,她踏进高一三班教室的那一刻,全班都安静了一下。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毛呢外套,踩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靴,头发烫了卷,别着一只亮闪闪的水晶发夹。在县一中这样的小地方,这身打扮足够让所有人多看她两眼。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底下的每一张脸,然后笑了一下——甜甜的,标准的,像电视广告里卖糖果的女孩。

    “大家好,我叫唐小米。以后请多多关照。”

    话音刚落,底下就有男生小声说“卧槽好看”。唐小米听见了,笑容更深了一点。她的目光继续在教室里游走,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在每一张脸上停留半秒,像是在给每个人打分。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靠窗倒数第三排,一个扎着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校服的女生。女生正低着头看课本,侧脸苍白瘦削,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有抬头,没有好奇地打量新同学,甚至没有注意到周围同学的反应——她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和整个世界都无关的雕像。

    唐小米的笑容僵硬了不到一秒。

    那张脸她认得。在原来的学校,在她被混混围堵的那个巷子口,骑自行车经过的那个女孩就是这张脸。就是她看见了唐小米最狼狈的样子——被推倒在地上,被揪着头发,被逼着磕头叫“爸爸”。那个画面是唐小米最想从记忆里删掉的东西,而唯一看见这一幕的外人,现在就坐在这个教室里。

    “唐小米同学,你坐在第四排那个空位。”班主任指了指教室中间的位置。

    “老师,”唐小米的声音甜甜的,“我想坐窗边可以吗?我眼睛不太好,坐中间看不清黑板。”

    她指了指易遥旁边的空位。

    靠窗第六排,紧挨着易遥的座位后面,有一个空位。班主任看了看,点头同意了。唐小米踏着小皮靴走过去,经过易遥身边的时候停了一瞬。她低下头,凑近易遥的耳边,声音很轻,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

    “原来你在这个学校啊。”

    易遥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弄死你。”

    说完这句,唐小米直起身,笑着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崭新的课本,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易遥没有回头。她只是重新低下头,继续看书。她的手指按在书页上,稳得像按在琴键上——没有抖,没有握拳,没有指甲掐进掌心。

    前世的这一天,唐小米也是这样威胁她的。那时候她吓得一整天手脚冰凉,放学后躲在女厕所里哭了半个小时,不敢告诉任何人。

    因为前世的她是一个没有后盾的人,没有人会为她出头,没有人会在她被人威胁的时候挡在她前面。

    但现在不一样了。

    易遥把课本翻到下一页,嘴角弯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想起了昨晚和林华凤最后的对话。

    “妈,唐小米明天肯定会来先威胁我。”

    “前世就是这样的。她转学来的第一天,凑到我耳边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弄死你’。”

    青春期的少女加上母亲的刻薄言语,前世的易遥如屡薄冰,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羞辱中。

    林华凤说别理她。让她以为你还跟前世一样好欺负。”

    妈这边已经弄好了,你不用管,妈会处理,你好好念书。

    接下来的三天,唐小米开始了她的“老本行”。

    先是试探。第一天,她在课间经过易遥座位的时候,“不小心”把易遥的水杯碰倒在地,回头说了声“哎呀对不起”,笑得毫无诚意。易遥弯腰把杯子捡起来,擦了擦,放回原位,没有看她一眼。

    第二天,唐小米把目标换成了坐在她前面的一个女生——一个叫于小彤的瘦瘦小小的女孩,戴着一副厚厚的近视眼镜,说话声音细细的,一看就是那种最容易被盯上的类型。唐小米的试探方式很“经典”:在于小彤的椅子上倒了一滩墨水,等着她坐下去。

    于小彤果然坐了下去。站起来的时候,白裤子后面洇了一大片黑色,全班哄堂大笑。于小彤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嘴唇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唐小米坐在后排,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

    易遥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

    她走到于小彤身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围在于小彤腰上,遮住了那片墨渍。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唐小米。

    “你倒的?”

    全班安静了一瞬。没有人想到会是易遥站出来——这个转学过来才一周的女孩平时几乎不说话,上课安安静静,下课也不跟人打闹,在班里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谁都没想到她会直接对上唐小米。

    唐小米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你有证据吗?”

    “于小彤下课回来椅子就有墨水,”易遥的声音很平稳,“上节课你在教室,没去厕所,没去办公室。墨水瓶在你桌肚里,盖子还没拧紧——要不要现在打开看看?”

    唐小米的脸色变了一瞬。那个墨水瓶确实在她桌肚里,盖子确实没拧紧——她倒完墨水就随手塞回去了,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到这种细节。

    “那又怎样,”她冷笑一声,“就算是我放的,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上纲上线?你跟她什么关系啊,管这么宽。”

    “没关系。”易遥说,“就事论事而已。”

    她把于小彤扶回座位上,然后回到自己座位继续看书,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唐小米坐在后排,盯着易遥的后脑勺,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想不明白——前世那个被她欺负了连话都不敢说的易遥,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反抗,不是那种带着哭腔的控诉,而是一种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情绪的直接回击,精准、利落,让她连撒泼的借口都找不到。

    而更让唐小米窝火的是,齐铭不在这个学校。她转来之前特意打听了齐铭的班级,结果发现齐铭还在原来的学校,和顾森湘一个班,两个人已经公开在一起了。她费尽心思转到县一中来,结果扑了个空。而唯一能让她发泄这份不甘心的目标——易遥——居然变得不那么好对付了。

    她咽不下这口气。

    当天下午放学后,易遥收拾书包走出校门,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穿着隔壁职高的校服,嘴里叼着一根烟。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吊儿郎当的小弟,一左一右,把易遥夹在了中间。

    “你就是易遥?”高壮的男生吐了一口烟,“小米姐让我给你带句话——识相点,别多管闲事。不然下次就不只是带话了。”

    易遥看着公交站牌,没有动,没有说话。她的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右手握着一个东西——那是一支录音笔。不是买的,是林华凤从红姐那里借来的。红姐的儿子以前在电子厂打工,带回来一堆小玩意儿,其中就有这支能录八个小时的微型录音笔。

    “你哑巴了?”一个小弟推了她一把。

    易遥被推得后退了一步,站稳了。她还是没说话,只是把口袋里的录音笔握得更紧了一些。

    高壮男生啧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公交站旁边的包子铺里走出一个人。

    林华凤围着围裙,手里提着一根擀面杖。她没有看那几个混混,只是站在铺子门口,声音不高不低地说了一句:“遥遥,进来端包子。”

    三个混混看见擀面杖,又看见林华凤那张一看就是在市井里摸爬滚打过的、带着刀疤般的硬气的脸,对视了一眼。高壮男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朝易遥咧嘴笑了一下:“算你运气好。”然后带着两个小弟晃晃悠悠地走了。

    易遥走进包子铺,林华凤把擀面杖往案板上一拍。

    “录到了?”

    “录到了。”易遥把录音笔递给她。

    林华凤接过录音笔,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定灯是亮的。然后她笑了一下——和昨晚那个笑一样,冷,硬,像冬天结了冰的刀背。

    “够了。加上之前收的那些,够她喝一壶的了。”

    林华凤收集的证据,到这天晚上为止,一共有以下这些:

    第一,唐小米在原来学校霸凌同学的证人证词——被她欺负过的女生姓刘,在职高读书,被林华凤找到了。刘同学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写了下来,签字按了手印。证词里包括唐小米如何往她饭盒里倒墨水、如何把她反锁在厕所里一整晚、如何逼她跪在地上学狗叫。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有时间有地点,经得起查证。

    第二,唐小米雇佣混混的转账记录截图和证人证言——混混里面有一个叫“老三”的,被林华凤用三条烟和两百块钱收买了。他不仅交出了唐小米所有的转账截图,还答应在必要的时候出面作证。“反正她又没给我多少钱,”老三蹲在巷子口,叼着林华凤给的中华烟,满不在乎地说,“每回都是三五百,打发叫花子呢。你这边出手大方,我帮你。”

    第三,三个混混在公交站围堵易遥的录音——录音里清清楚楚地录下了“小米姐让我给你带句话”和“下次就不只是带话了”这两句关键的话。加上他们推搡易遥的动作——公交站的监控虽然坏了,但旁边杂货铺老周店里的监控刚好能拍到公交站的一角,林华凤已经跟老周打好了招呼,随时可以调取录像。

    够了。真的够了。

    但林华凤没有马上动手。

    她在等一个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