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 第10章 为母则刚,设计恶魔11
    三天之后,于小彤没有来上学。

    易遥注意到那个空位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下课后她去找班主任,老师说于小彤请假了,理由是“身体不舒服”。但易遥知道不是——前世唐小米对付不了的人,就会加倍发泄在比她更弱的人身上。于小彤就是那个“更弱的人”。

    她给林华凤打了电话。林华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话:“今晚收网。”

    当天下午,林华凤做了一件很小的事。

    她去了县一中的门卫室,把一封信交给了门卫大爷,说“这是唐小米同学落在我铺子里的东西,麻烦您帮忙转交给她”。门卫大爷说好,随手放在了传达室的架子上。

    那封信是林华凤用左手写的——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一页纸,纸上只有一行字:“于小彤家里已经报警了。警察明天来学校调监控。——一个不想惹事的人”

    这行字是假的。于小彤根本没有报警——林华凤晚上刚去过于家,于小彤的妈妈抹着眼泪说孩子吓得不敢上学,但家里不敢报警,怕唐小米报复。林华凤安慰了她们一番,让她们先别声张,说事情很快就会解决。

    但这行字到了唐小米手里,它就是真的。

    因为林华凤太了解唐小米这种人了。这种人看着嚣张,其实胆子最小,最怕的就是穿帮。前世唐小米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霸凌易遥,是因为她吃准了易遥没有靠山、不敢报警。但一旦意识到“警察要来学校调监控”这件事真的可能发生,她的第一反应一定不是冷静分析消息的来源,而是慌。而人一慌,就会犯错。

    她犯的错,就是林华凤一直在等的那个时机。

    当天晚上七点,唐小米拨通了那个号码。

    “阿龙哥,上次跟你说的那件事,今晚就办。那个叫于小彤的,还有之前那个易遥——两个人都得教训。趁她们放学,拖到学校后面那个巷子里——”

    电话这头,唐小米的声音被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负责录音的不是林华凤。是老三。唐小米不知道的是,她最信任的混混团伙里,老三已经被林华凤收买了。而老三之所以被收买,不仅仅是因为那三条烟和两百块钱——更是因为他自己也被唐小米坑过。有一次唐小米让他去教训一个人,说好了三百块钱,结果事后只给了一百五,剩下的一百五拖了三个月都没给。老三心里早就窝着火,只是碍于阿龙的面子一直没发作。

    所以当林华凤找到他的时候,他只问了一句话:“你给多少?”

    林华凤给了他五百。

    老三就把唐小米卖了。

    录音的内容非常精彩。唐小米在电话里不仅安排了“教训”于小彤和易遥的计划,还详细描述了具体手段——“把她们拖到巷子里,扇几个耳光,扯掉衣服拍几张照片,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她的声音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阴沟里捞出来的。

    老三把录音交给林华凤的那天晚上,还附带了一份额外的“赠品”——几张唐小米和一个混混的聊天记录截图。截图里唐小米在讨论另一个“教训对象”,用词之毒、心思之狠,让林华凤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女人都惊了一下。

    “她之前让我们去堵过一个女生,就因为她觉得那个女生多看了齐铭一眼。”老三说这话的时候耸了耸肩,“那回给了五百,倒是没赖账。”

    “那个女生后来怎么样了?”

    “休学了。听说是抑郁症,反正不念了。”

    林华凤把录音和截图收好,问了一个她最关心的问题:“唐小米用你们的时候,钱是从哪来的?”

    “她爸妈呗。”老三嗤笑一声,“她爸妈在南边开厂的,每个月给她打三千块钱生活费。三千块啊,都够我吃半年了。她拿这些钱,一半买衣服,一半雇人打人。这件事她爸妈完全不知道,还以为她在学校安分守己、年年评优呢。”

    林华凤沉默了。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报警。

    准确地说,她不第一个报警。

    因为她要的不是唐小米被拘留几天就放出来的轻飘飘的惩罚——她要的是唐小米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从这个县城消失,从易遥的生活里消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而要达到这个目的,最狠的手段不是报警。

    是通知她爸妈。

    第二天一早,一封挂号信从老街邮局寄出,收件地址是南方某个城市的某个工厂,收件人写的是唐小米的父亲——唐建国。

    信封里装着的,是林华凤收集到的全部证据的复印件。证词,转账记录,聊天截图,还有那通电话的录音磁带。没有威胁,没有辱骂,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在最上面附了一张纸条,上面用工整的字迹写道:

    “唐先生,你女儿的这些行为,随时可能上新闻。你好自为之。”

    署名为空。

    林华凤把信投进邮筒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

    信封落进邮筒底部的铁槽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回响,像一扇铁门从里面锁上了。她拍了拍邮筒冰凉的铁皮,转身往回走。

    三天后,唐建国夫妇的奔驰车停在了县一中的校门口。

    没有人知道那对南方来的生意人在学校里经历了什么。只听说那天下午,校长办公室的门紧闭了两个多小时,里面传出过男人的怒吼和女人歇斯底里的哭泣。走廊上经过的老师学生都低着头加快脚步,不敢多看一眼。

    唐小米被从教室里叫出去的时候,还在翘着二郎腿涂指甲油。她以为是班主任找她谈话,慢悠悠地晃进了办公室。进去不到三秒,她就看见了她爸。

    唐建国是一个身高一米八、膀大腰圆的男人。他在南方开了二十年的厂,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三百人的规模,脾气比生意还大。他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一沓纸,脸黑得像锅底。

    “这上面写的,是不是真的?”

    唐小米看见那一沓纸,脸刷地白了。她认得其中一张——那是她和阿龙哥的聊天记录,上面的每一个字她都记得。

    她来不及反应,唐建国一巴掌就已经甩过来了。

    “啪”的一声,又脆又响,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我跟你妈累死累活供你上学,你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唐建国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雇混混打人?花钱买凶?还拍人家裸照?你是不是要把我这张老脸丢到天上去?”

    唐小米被打得撞在墙上,捂着脸不敢哭出声。唐建国的妻子在旁边哭得妆都花了,一边哭一边说“我早就让你把她管严一点”。

    学校的处理结果在第二天就下来了:留校察看,记大过一次。

    但这还不是结局。

    真正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一周之后。

    唐建国夫妇的工厂接到了一个匿名举报电话。对方没有威胁,没有要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话——“唐老板,有人把你女儿的事报给报社了。稿子还没发,不过也快了。你想想,标题会怎么写:‘XX厂老板千金雇凶伤同学,受害女生至今休学在家’,这个标题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挂断了。

    唐建国夫妇一夜没睡。第二天,他们做了一个决定:把唐小米送走。不是转学——是送走。送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让她再也没有机会惹事。

    大西北有一所寄宿学校,是那种军事化管理的、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连出校门都要层层审批的地方。学费不便宜,但唐建国觉得值。只要能把这个定时炸弹从身边挪走,花多少钱都行。

    唐小米被塞进奔驰车后座的那天,她终于问了那个一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到底是谁搞我?”

    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知道答案。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林华凤母女。混混那边什么也没说——唐小米被抓的那天晚上,阿龙几个被警察带走,而她之所以没被牵出来,是因为老三在交录音的时候特意把关于她的部分单独剪掉了。这是林华凤的安排——她要的不是警察来抓唐小米,那样太轻了,最多拘留几天,出来之后照样蹦跶。她要的是让唐小米的父母亲手把她送走,让她再也没有回头路。

    所以当警察根据林华凤的匿名举报抓获阿龙等人时,唐小米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份口供里。她“干干净净”地站在岸上,看着她曾经的“兄弟们”被警察带走,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

    然后她爸妈来了。

    然后一切都塌了。

    唐建国开着奔驰车经过老街的时候,林华凤正站在遥遥早餐铺门口,给一个客人打包包子。她看见那辆黑色的奔驰从街口驶过,车窗里隐约可见唐小米贴着玻璃的惨白的脸。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孩,此刻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麻雀,缩在后座上,头发散了,眼神空了,连哭都哭不出声。

    林华凤目送那辆车上了去往火车站方向的路。她把蒸笼盖子揭开,热腾腾的白气扑面而来,模糊了她脸上最后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