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盗墓:从精绝古城开始签到 > 第90章 西周石碑,门缝窥凶
    酒足饭饱,大金牙去上厕所。过了没一会儿,传来大金牙的声音,又惊又急:“苏爷——胡爷——你们快过来看看!”

    三个人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后院走去。

    厕所门口的土墙根下,一块青灰色的石板斜靠在墙边,上面刻着斑驳的纹路。大金牙蹲在石板旁边,手里还捏着一团草纸,脸上又兴奋又紧张:“你们看这玩意儿……我刚才蹲坑的时候发现的,这他妈是西周的东西啊!”

    老胡蹲下去仔细看,手指摸着石板上的刻痕,眉头皱了起来。

    胖子凑过去,看不懂刻的是什么,但看老胡的脸色也知道不是寻常之物,急得直催:“老胡,这上面刻的啥?”

    老胡没理他,继续盯着石板看。

    大金牙指着石板上的纹路,激动得声音都变调了:“苏爷您看这纹饰,这雷纹,这饕餮纹,典型的西周早期风格。这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家的东西——这周围,肯定有墓!”

    苏墨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对,这是西周的东西,说明附近有墓。”

    胖子一听,眼睛刷地亮了:“那就说明鱼骨庙下面有墓是真的?咱们方向没走错?”

    老胡这时候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犹疑:“可这是西周的,咱们要找的是唐朝的墓啊——西周和唐朝,差着一千多年呢。”

    苏墨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很笃定:“龙岭这一带本来就有不少墓,西周的有,唐朝的也有。咱们先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方向对了就行,具体是什么年代的,到了跟前再说。”

    胖子搓了搓手,已经有些等不及了:“那还等什么?走呗!”

    苏墨没接话,转身往回走。老胡和大金牙跟在后头。

    院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告别王大爷后,四个人继续往鱼骨庙的方向走。

    黄土路越走越窄,两边是光秃秃的土坡,偶尔有几丛枯草从土缝里钻出来,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路过一处高坡时,苏墨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往下方县城那个方向扫了一眼。他的视力经过青龙血脉两次强化,又加上黄金瞳,所以极好。坡下不远处有一户带院子的农家,土墙低矮,院门半掩,院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冠在太阳底下投下一大片阴影。

    一行人正朝那个院子走去。

    苏墨眯了眯眼——是马大胆他们。个个身上带着伤,走路一瘸一拐的,脸上个个挂着怒气。

    苏墨记得,原剧里那间屋子里藏着不少土枪和土炸药。之前在县城里马大胆那伙人没带这些家伙,当时肯定是不服气的,这会儿满脸怒气地往回赶,八成就是回来取家伙的。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撞上了,不如先过去看看,可以的话,最好能够提前解决掉这个麻烦。

    他抬手往那户农家的方向一指说道:“走,过去看看。”

    老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隐约看见坡下人头攒动,看不真切是谁,皱了下眉头:“谁啊?”

    “马大胆他们。”

    胖子一听,脸色微变,下意识往苏墨那边靠了半步:“他们怎么在这儿?”

    大金牙腿都软了,声音发颤:“该不会是来找咱们的吧?”

    苏墨嘴角微微一翘:“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看看他们憋着什么坏水。”

    几个人没有多说,顺着坡溜了下去,贴着土墙根摸到了院门边。

    院门是两扇木门,关得严严实实,但中间的缝隙不小,凑上去能把院子里的情形看个大概。

    苏墨和老胡各占一扇门缝,胖子蹲在苏墨脚边,大金牙缩在后面扒着老胡的肩膀往里瞧。

    院子里,马大胆一伙人已经把几杆土枪和几包用油纸裹着的土炸药往地上一搁,几个人围着马大胆或蹲或站。

    马大胆坐在中间一把破椅子上,脸色铁青,眼角那道疤在日头底下显得格外狰狞。

    一个手下先开了口,声音又急又气:“大哥,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东西被抢了,弟兄们被打成这样,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马大胆没急着吭声。他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绷得紧紧的,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地说:“算了?我马大胆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他顿了顿,偏头扫了一眼蹲在旁边的一个瘦子:“打听清楚了吗?那几个人现在在哪?”

    那瘦子赶紧抬头,压低声音说:“大哥,我问过了。他们在县城一直打听鱼骨庙的方向,应该是往鱼骨庙那边去了。”

    马大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冷笑一声:“行,那我们这就去鱼骨庙宰了他们。”

    另一个手下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可是……大哥,那人身手太厉害了……”

    马大胆扫了一眼地上那堆家伙,声音压得更低了:“之前在县城,没带家伙,才让他钻了空子。这回把这些东西都带上,他再能打,还能比枪子儿厉害?”

    手下们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眼里的畏怯一点一点退下去,又重新露出那股阴狠的光。

    马大胆说完了这一通,没有急着起身。他忽然偏了头,往院子东角地窖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阴沉沉的,不像在看一件死物,倒像在惦记着什么见不得光的老底。

    一个手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领神会,咧嘴露出一口黄牙,讨好地凑了一句:“大哥,您地窖里那些食人鱼确实养得好。碰上不听话的,往那里一扔,省事又干净,连埋都不用埋。上回那个姓胡的商人,扔下去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马大胆脸上的阴沉这才松动了几分,嘴角慢慢扯起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正好,我的宝贝鱼这些时日一直没吃到新鲜货了。这一回,就拿那几个杂碎好好喂喂它们。”

    门外的几个人听得后背发凉。

    大金牙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老胡握着工兵铲的手指紧了又紧,指节捏得发白。胖子的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睛瞪得溜圆,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

    唯独苏墨没什么表情。他偏过头瞥了老胡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紧张,没有愤怒,只是安安静静地把门缝里的画面和话都收进了眼底。

    他之前看剧的时候就琢磨过——马大胆地窖里养的那群食人鱼,不是临时起意的玩意儿。原剧里胖子被关在地窖一口铜缸里,铁链拴着缸口,人泡在水里,底下就是那群鱼。那口缸和那些铁链,不可能是特意为胖子造的,肯定是马大胆早就备下的。

    也就是说,这个地窖和这些鱼,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直用来对付跟他作对的人的工具。

    这会儿亲耳听到马大胆拿他们一行人去喂鱼,苏墨心里反而没什么波澜。